江家热闹的接风宴以一场乱炖的方式结束,是众人所没有想到的。
但他们知道一点,江愉在华阳城绝对是绝不能惹的存在。
先不说有时明赫护着,就算没有,他也能把那些想害他的人收拾得妥妥帖帖的。
比如江家,比如已经把自己搭进去的时家老七,时凌。
华阳城杀回一个时明赫,是众人防不胜防的,但万万没想到,有了江愉的出现,时明赫只能排第二。
无他,伤江愉一分者,时明赫真的会做到让其全家陪葬。
直到上了车,时明赫的神色仍旧是阴沉的,简殊偷偷给江愉一个眼色:就靠你了,江先生。
没别的,就在他们要走的那会,易志恒突然发疯,拽住了江愉的手腕,“江愉,抱歉我不知道江家人这样待你。”
江愉甩了一下手,没甩动,“放手。”
恰时,耳边就又刮起了一阵凌厉的掌风。
江愉侧头,只见时明赫一个手起刀落,一个刀手就劈在了易志恒的手腕上。
“嘶……”易志恒吃痛,下意识放手。
江愉挑眉,看着时明赫的眼神充满崇拜,挺会挑弱点下手的。
然而,时明赫却是看也没看江愉,动作略显粗暴地拽着人就走。
他知道,易志恒算得上是江愉的青梅竹马,陪着江愉度过了整整二十年的时光。
而他加起来别说二十天了,甚至一个星期都没有。
往后余生,他一定要成为江愉的唯一。
一定。
然而,易志恒却没打算就此放手,冲着江愉的背影喊着,“江愉!我们谈谈吧,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
时明赫脚步一顿,正要转身之际,江愉扣住了他的手腕,朝前走,“易志恒,明明是江无忧让你误以为他能帮你扩充财力,你找我算什么账?”
末了,还加了两个字,“有病。”
嗯,虽然江愉骂人了,但不妨碍时大老板吃醋。
目测,没有十斤八斤糖,哄不了。
江愉头疼也疑惑:他什么也没干啊?
完全不知道怎么下手。
简殊推了推眼镜框,看来这个家没有他得散呦。
想着,他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江愉一个没坐稳,直愣愣地摔进了时明赫的怀里。
或者说是时明赫出手护着江愉。
嗯,会护人,但怒气似乎更大了,“会不会开车?”
简殊面色四平八稳,“抱歉啊江先生,是我技术不精。”
时明赫一句“不精就滚”还没出口,怀里的人就拽着时明赫的衣襟上下嗅了嗅,“受伤了?”
时明赫体温一秒上升,从江愉的手里拽回自己的衣服,把人摁回座位上,“没有。”
语气生硬,但细听之下又有那么丝丝的不自然。
简殊扯了一下唇角,果然是他的手腕太low了。
这不,都不够江愉的一个关心。
然而,江愉却不放过,一条腿折起,放在车座上,两手分别撑在车窗与椅背上,把时明赫困在了三角区域里,“没有你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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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殊的嘴角一压再压,好野!难怪深得他家老板的喜欢。
同时,那以为将是万年鸡肋的隔板终于见了天日。
时明赫一动不敢动,看着车顶,“真没有。”
江愉给了他一个表情,你看我信吗?
时明赫叹息,“你先坐好,这样不安全。”
江愉点点头,下一瞬,坏心思突起,一屁股坐在时明赫的腿上,“这样呢?”
时明赫:“……”
要命了!
不知道男人的腿全世界最危险吗?
时明赫闭了闭眼,掐着江愉的腰,再次把人放回座位上。
末了,弯腰俯身,亲自给他系上了安全带。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压根没有电视剧里拍的那种旖旎的劲儿。
更没有擦脸吻。
江愉:“……”
完全撩不动!
个锤子的,谁说天降能打败白月光的?
纯属狗屁!
江愉挫败。
江愉气到闭眼。
意识到身边人情绪不对,时明赫蓦然紧张,“你……生气了吗?”
江愉心如死灰,“没有。”
时明赫心里开始发慌,暗自琢磨了一瞬,道:“我今晚原本可以早些的,但我被人拦在码头,没来的及赶过来,抱歉。”
是解释,也是懊悔,懊悔没在江成益接江愉的时候跟来,错过了江愉最需要他的时候。
然而,江愉却唰地一下睁开了眼,拦截?这么轻描淡写?那身上的血腥味从哪来的?
“谁动的手?”江愉一把撸起袖子,一副大干一场的样子。
时明赫有点懵,这么帅的江愉他是第一次见,“啊?”
江愉侧头看人,一字一句道:“在华阳城敢动你的人不多,所以是你家族里的人?”
刹那间,时明赫那藏在眸底的星光终是拨开云雾见月明,江愉这是在关心他!还要为他干架!
江愉:“问你呢话呢。”
“哦,是的。”时明赫犹豫了一瞬,如实道:“我爷爷不想我去见你。”
江愉:“还有呢?”
他想如果只是时泰华的人,不至于敢跟时明赫动真格,一定是有人想趁机除掉时明赫。
事实上,江愉猜得确实不错,确实有第二波人马。
但时明赫并不想让江愉为他的事愁心,“没事,能伤我的人还没出世。”
很傲,也很狂,但江愉知道,时明赫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莫名被逗笑,“知道你厉害,但凡事要小心。”
时明赫也笑,“好。”
其实不用江愉叮嘱,他自己也不敢有事,毕竟他要是倒下了,这一世,谁来替他守护好江愉。
都说一笑泯恩仇,在小情侣这里同样适用。
这不,笑一笑,车厢里的阴霾都散去了。
然而,却是有人见不得他们好。
时明赫从裤兜里摸出震动着的手机,“爷爷。”
时泰华:“闭嘴,我不是你爷爷。”
时明赫:“那我挂了。”
时泰华:“…你个畜生!”
时泰华的叫骂声很大,也很难听,江愉听得眉头蹙了又蹙,老东西,真是一点口德也不攒啊!
【狐狸,帮我给主神传句话。】
胡临心有不妙,【什么话?】
江愉:【叫他给时泰华安排条活路,叫他切身体会一把什么叫畜生。】
胡临:【……好的。】
时明赫的表情也不悦,主要是他不想让江愉看到他这么难堪的一面,“你要是没有什么好话,我就挂了。”
“畜生畜生!”
时明赫直接挂了电话。
深吸一口气,转头对对江愉道:“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正说着,时泰华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时明赫,你怎么敢的啊?你让老七以后如何抬得起头啊?”
时明赫语气冷漠:“害人终害己罢了。”
江愉在边突然开口,“其实我也很纳闷,七少为什么会在我的卧室里?”明明之前没见的啊?
虽是重生,但剧情的发展早已偏离原来的轨道,所以江愉其实也不算有金手指。
江愉其实是真诚发问,但切入点不一样的时明赫,眼神一秒肃杀,“时凌他敢!”
时泰华:“……”
时明赫:“爷爷,你最好把时凌给藏好了,否则必定挫骨扬灰!”
时泰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