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早上闲得无聊,他扒了一点时家各位大少爷们的事,不扒不知道,一扒吓一跳。
都说时明赫阴狠毒辣,容不得那些个私生子们。
但却没人知道,那些被时明赫收拾的人,没一个无辜的。
老大时群坐轮椅,是因为买凶追尾时明赫,然后凶手被时明赫策反,回了时群一个大礼。
老二被逐出公司,是因为想阻止时明赫上台,出卖机密,栽赃给时明赫。
至于不行…倒跟时明赫无关,开H早,早早地掏空了身子。
“你!”被戳中暗伤,时靖的表情狰狞得如同那午夜恶鬼,只恨不得立马拔了江愉的舌头。
他咬了咬牙,指着江愉,“真以为我不敢打你是吧?”
“你不敢,至少在时明赫的股份到手之前。”江愉又笑,笑得自信且猖狂,“时靖,你就是个孬种!懦夫!”
时靖气得大手扬起,正要落到江愉的脸上的时候,猛地顿住,“你激我!”
江愉又笑,只是这会的笑容里多了两分的意外,“竟然还有点脑子?”
时靖:“你!”
江愉:“被人当枪使还干得乐此不疲,说你有点脑子都是抬举你了。”
时靖:“你!”
江愉挑眉,“只会这个字?那不然由我来说?”
时靖咬了咬牙,“说。”
江愉:“不然,以你的脑子,怎么可能策划得出如此缜密的计划?”
时靖一个“你”字就要出口,牙关猛地一闭,咽了回去。
江愉:“我猜啊,连绑架我的时间都是对方定的吧?”
时靖嘴快,“你怎么知道?”说完,猛地又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江愉回了一个“今天小爷就让你死个明白”的眼神,又道:“你自己也说了,时明赫跟时群的赌约在今天生效,眼看着胜利在望,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时靖:“时明赫、死!”
“聪明!”江愉又给了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眼神,“用一个你,让时明赫方寸大乱的同时,也能稳坐高位,好一招坐山观虎斗啊!”
时靖磨着牙齿,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时!群!”
而江愉的话还在继续,“还有啊,如果你能顺便弄死时明赫……”
江愉的话还没说完,时靖就追着问了,“怎样?”
江愉勾着唇角,讽刺的笑意被他拉爆,“当然是你进橘子咯!”
“时!群!”时靖“啊”地一声大叫,拿起一块砖头,猛地砸到一个废弃的铁炉上,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嘭”的一声响,时靖怒不可遏的声音传来,“我跟你不共戴天!”
与此同时,废弃的厂房外,在搜罗着什么的几路人马,猛地同时抬头,寻找着声音的发源地。
时明赫侧耳倾听了一瞬,率先选择了一个方向,“走。”
简殊紧随其后。
厂房内,江愉收了笑,温声安慰人,“诶,生什么气,不过是用你的一辈子换他一步登天而已,值得的。”
“他做梦!”时靖气得双眼通红,只恨不得当场把时群宰了才好。
江愉耸了耸肩,“现在将近一点半,再过几个小时,他将梦想成真咯。”
“呸!他做的那些恶事比我少吗?我告诉你,就那黑客就是……”时靖说着,又猛地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你诈我!”
江愉又耸肩,“诶,这我可不认,但话说回来,说说又怎么样?又不是你做的。”
时靖心想,也是。
正要说话,楼梯口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时靖侧耳听了一瞬,不对,不是一阵,是阵阵。
从四面八方来,而且还很多的样子。
时靖终于又想起了跟时明赫打的赌,只要他把股份转让合同拿到手,时明赫算个球,时群算个屁。
时靖眼神一冷,从兜里摸出一把匕首横在江愉的脖子上,“念在你让我识清时群的计划的情分上,我不伤你,但你最好劝时明赫把股份转让给我。”
江愉:“那我谢谢你哈。”
时靖一噎,又是想把江愉的舌头拔了的一刻。
“江愉!”
声音很熟悉,但却夹着从未有过的慌乱而着急。
江愉唰地一下抬头,只见一个身穿白衬衫的男人从楼梯的拐角处拐了出来。
相比较与今早上的精致,男人此时的衬衫领口似是被暴力扯过,褶皱,撕裂。
那曾被梳得一丝不苟的墨发更是凌乱得像被蹂躏过。
本该是从容的人啊,就这么六神无主地冲入了江愉的视线范围内,也冲进了江愉的心里,生根发芽。
这一刻,江愉无比清楚,他要这个男人。
管他什么直男,管他什么白月光,先上了再说。
“时明赫,我没事,”江愉唇角扬着浅笑,“你不要着急。”
说不着急是假,但至少见江愉还完好无损的站在眼前,时明赫的心还是稳了不少,“好,我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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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一份股份转让书就落在了掌心上,“时靖,这是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说着,一步步向江愉走去。
“你别过来。”时靖一手控着江愉,一手指着地面,“你放那。”
“好。”时明赫说着,手中的文件扬手一撒,一张张纸便从空中散开了花。
“诶你个莽夫!”时靖大叫着伸手要去接。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不知什么时候挣脱束缚的江愉抓着时靖拿刀的手,猛地给对方来了个过肩摔。
然后,又将人摁在地上,同时乜了眼时靖时靖带来的几个人,“想死就过来。”
时靖:“唔~江愉你快放开老子!”
“江哥!江哥你在哪?”
这声音!
江愉猛地抬头,四下找寻,“周怡?”
与此同时,时明赫与简殊都奔到了江愉的身边,后者接替江愉一把摁住了时靖,前者一把拽起江愉,狠狠地撞进了怀里,“江愉江愉…”
两个厚实的胸膛碰撞在一起的那一刹那,江愉明显听到“砰砰砰”的如雷似鼓的声音,他确定,这不是他的心跳声,那么唯一可能就是来自使劲勒着他腰身的男人了。
这个男人…他是拒绝不了一点了。
“我在……”时明赫
江愉话还没说完,小嘴就被一张微热的薄唇给堵住了。
江愉小脑宕机,大脑萎缩,这个男人主动亲,亲他了?
不要白月光了吗?
似乎察觉到江愉不在状态,时明赫一下放开了江愉的唇,身子微微后退,“抱歉,一时冲动,”以后不会了。
然而,他话也没说完,脖子被人一勾,唇就被人给咬住了,“时明赫,你敢渣一个试试?”
这回,轮到时明赫懵逼了,江愉他说什么?不是,他在干什么?亲,亲他?
不是说,是直男?
不然,上一世为什么要将他抹去?
与此同时,仇九也赶到了,或许是在楼下没打过瘾,这会儿掰着手腕向时靖带来的人走去。
一个被踢出时家的丧家犬,哪还有什么钱请保镖,都是一些只会些三脚猫的软脚虾。
看到仇九人高马大,个个打了退堂鼓,“别,大哥饶命…我们只是收钱办事,钱可以都给你们的。”
仇九:“这么说来我家江先生不是更无辜?上个厕所就被你们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啊饶命……”
仇九“砰砰砰”地把人都放倒了以后,其他暗处的人也到了:
“靠被人截胡了!”
“我的十个亿就这么打水漂了?”
“似乎是的。”
“但那两个男人好养眼啊,也值了。”
耳边很吵,但都仿若来自遥远的天外,进不了一点耳朵,不管是时明赫还是江愉。
这一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恰时,一道不算和谐的声音传来,“江哥,我来救你……”了。
话没说完,猛地一个原地转身,“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
“都转身啊,非礼勿视不知道啊你们?”
“江哥,你尽管上,我来保护你的爱情。”
江愉:“……”他还亲得下去就有鬼了。
他亲昵地用鼻尖蹭着时明赫的鼻尖,“回家再亲。”
时明赫跟个愣头青似的,呆呆地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