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易志恒来的时候是开着车,戴着口罩的,但走的时候车忘记开了不说,就连脸上也没有半点遮掩。
不管是凌乱的发型还是手上的残花,亦或者是大大的黑色垃圾袋,都使得他看起来分外的狼狈。
前面说过,易志恒是混娱乐圈的,虽然没混成影帝或者是顶流,但那张脸却实打实的有辨认度。
何况,还贴着富二代的标签。
所以,知名度还是挺高的。
于是乎,几乎是在他出现在大众视线下的那一刹那,无数的手机就围了过来,卡卡一顿乱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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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易志恒也不阻止,仿若心如死灰。
当然,对于易志恒这副死样,时明赫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但他不打算理会。
还是那句话,他不介意送易家一程。
又或者,根本不需要他出手,毕竟易家也是个大乱炖家族,不然易志恒也不会病急乱投医到弃了江愉,改追江无忧。
或许一开始就想好了倚靠江家给自己造势,所以才待江愉那么好。
但他低估了这二十年来自己对江愉的感情。
正所谓惜人算不如天算,江愉不要他了,江家也倒了。
当然,这都是时明赫的猜测。
不过,还有一点值得一提的是,易志恒也不一定真喜欢江愉,只是妄想通过江愉搭上他。
总结:江愉说得对,有病!
江愉见时明赫捧着手机的时间有点久,给他夹菜的功夫,问了一嘴,“出什么事了吗?”
时明赫放下手机,甜滋滋地吃着江愉的投喂,“没事,就易志恒从你这里出去没戴口罩。”
江愉:“……”
这叫没事吗?
易志恒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
莫名其妙的,江愉有种错觉,他要“火出圈”了。
知道江愉担心什么,时明赫也给对方回了一片酸菜鱼鱼肉,“安心吃饭,易志恒只会玩火自焚。”
“嗯。”江愉应了一声,但其实他也没多大的担心,只是曾经听易志恒说过,娱乐圈的粉丝很恐怖,能给人的底裤扒得一丝不剩。
倒也还是不怕,只是不免引起些麻烦。
江愉正乱七八糟地想着,唇上被一抹温热给噙住,随即,一口香软的鸡蛋羹便化在了唇舌里。
“说了安心吃饭。”时明赫语气不太满地嘟哝着。
江愉笑了一下,“好。”
时明赫指尖捏了一下江愉的脸颊,“实在不行,咱们搬家吧?”
江愉“啊”了一声,“搬去哪?”
据他所知,时明赫这个超级无敌大霸总,在华阳城还没有家。
嗯,指房子。
当然,时宅不算,时明赫说过无关生死,不会回去。
有时候,江愉甚至怀疑,就时明赫的那种杀伐“干劲”,恐怕并不是为了接手华泰集团而回国,更多的是想干掉华泰集团。
时明赫也想到了这个,表情苦了一下,“得找。”
找也容易,只是得看江愉喜不喜欢。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需要江愉喜欢才能定下,那么今天他们就不能出去玩儿。
时明赫纠结。
还没约过会呢。
都怪易志恒!
江愉握住了他的手,“那我们就找啊,刚好我也想住大房子。”
时明赫眼睛亮了一下,“想要多大的?”
江愉瞥了眼从前并不觉得小的房子,心有所盼地道:“至少得给你配个书房和健身房,还有浴室……”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稍稍地染上了一层绯色,“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喜欢泡澡吗?我给你安排一个更大的浴缸。”
时明赫看破不说破,在江愉的唇上印下一吻,眼神鼓励:“还有吗?”
“还有吗?”江愉想了想,认真道:“阳台上,我想种点花。”
从前他是没这个心思的,但不知道是谈恋爱谈的还是什么原因,他希望他的家里也可以像别的家庭那样,温馨浪漫。
“安排。”时明赫目光灼灼地盯着江愉,“那你喜欢太阳花吗?”
江愉:“……”
所以,醋劲还没过是吧?
江愉汗颜了一下,“幼稚不?”
时明赫仍旧盯着江愉,没说话,但那意思就是:过不去。
江愉叹息,不就哄人吗?
他会。
“不管什么花,非时明赫先生送的都不喜欢,反之狗尾巴草都是掌中宝。”说着,还在时明赫的唇上亲了一下,“满意吗?我的赫先生?”
时明赫眼神暗了暗,扣住江愉的后脑勺又亲了许久,“这样才满意,哄人要有度。”
江愉:“……”
论语言的艺术到底有多博大精深?得看华阳城时霸总有多骚!
江愉无语,时明赫得寸进尺,他笑了一声,凑在江愉的耳边低语,“不愿这么哄啊?那不然我把它要回来?”
瞧瞧,这说得是人话吗?
江愉一把捧住对方的脸,推开,瞪人,“你当是物品呢,还要回去,想得美。”
江愉这不瞪还好,媚眼如丝,非嗔非怪,时明赫猛地又有一种生理冲动,想不顾一切地把人扣入怀里,不知今夕何夕。
也就在这个时候,江愉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再说了,你行吗你?”说着,眼神自上而下地扫视着眼前人,最后定格在某处时,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这话搁任何一个男人都顶不住,更何况是从来没对江愉安好心,且蠢蠢欲动的时明赫。
但又不得不承认,不行的。
这是个死循环。
他想,他非常想,想到要爆炸,但他也真的怕江愉弃他而去。
但哪怕他不敢直捣黄龙,也有很多种惩罚江愉的办法。
时明赫咬咬牙,“江愉,你别太过火!”
江愉挑眉,你就说你能奈我何吧?
“嘭——”
时明赫脑子里紧绷的某根线断了,以至于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时明赫你不干就是孬种!
江愉就坐在餐桌前,眼睁睁地看着时明赫眼底一点一点地被情丝浸染,不为所动。
甚至,还能适时地再添一把火,“赫先生,饭还没吃好呢,你想干嘛?”
饭没吃好又怎么了?
哪怕三天不吃,他也照样能收拾江愉。
时明赫“啪”地一下放下筷子,弯腰俯身一把把江愉给扛起,往洗手间走去。
江愉又一次被放入的浴缸里,脚尖向时明赫的下脐三寸之地勾去。
要压不压,悬浮着,挑衅着。
魅惑的声音,伴随着水流声想起,“赫先生的自制力不行啊!”
时明赫抓着江愉的脚踝用力压向自己。
眼尾发红。
也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