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赫叹息,心知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江愉迟早得跑。
他放下水杯,坐在床头上,自然而然地把江愉给搂了过来,有点难以启齿地道:“我有一个朋友,很久之前被一个男人S过……”
江愉抱着时明赫的腿,挑眉,给了对方一个你继续的眼神。
时明赫闭了闭眼,语气艰难,“然后,那个人不要他,并抹掉了一切关于他的事迹。”
江愉来了兴致,“然后呢?”
时明赫表情变得有些气馁,“我朋友说,大约是嫌弃他菜……”
“噗嗤……”
江愉一个没忍住,趴在时明赫的腿上哈哈大笑,引得时明赫一阵黑脸,“不准笑。”
江愉不止笑,还要问,“所以,你刚刚也是这样想的是吗?”
时明赫抿着唇,没说话了。
江愉扭了扭身子,半躺在时明赫的身上,笑容揶揄,“那我也有一个我朋友的故事要讲,赫先生要不要听?”
时明赫看着人,表情犹豫。
江愉强忍着笑,在时明赫的侧腰上戳了戳,“听不听嘛?”
时明赫:“听。”
就这调调,不听能怎么办?
除非他想欲火焚身。
江愉笑吟吟地盯着时明赫的眼睛,逐字逐句认真道:“是这样的,我朋友呢,喝了点别人给的料酒,然后误闯了一个男人的房间……”
说到这里,江愉忽地觉得抱着自己的手臂猛地收了力,勒得他生疼。
不由拍了拍,“别激动,应该跟你朋友不是一个场次。”
当然不能跟我朋友一个场次!
时明赫滑了一下喉咙,对江愉未讲完的故事既期待又害怕。
然而,江愉有意逗人,“哎呀,后面的不太记得了。”
时明赫低着头,语气很是艰难,“不着急,再想想?”
江愉一下咬住自己的唇,但哪怕如此,笑意还是被他亮晶晶的眼睛出卖了。
时明赫无法,也无奈,低头啄了一下江愉的眉心,“老公,我还想听。”
“哈哈哈哈……”江愉整张脸埋在时明赫的腹部,笑得欢愉。
时明赫无奈极了,也是真的拿江愉一点办法也没有。
唯有紧紧地搂着人,他告诉自己,前世不管如何,今世只要江愉没跑,就是完完全全地接受了自己。
好一会儿,江愉笑够了,他才又道:“完事后,他就跑了,但不是因为对方的问题,而是家里找。”
时明赫神色稍稍放松,“还有吗?”比如那个监控的问题。
“有啊。”江愉翻了个身,爬坐到时明赫的腿上,正视着他的眼睛,“但是他出了房门,才知道闯了大祸。”
时明赫心头紧着,心里跟坐过山车似的,“怎么说。”
江愉:“因为我朋友发现那个房间,是酒店最顶A套房,只有有权有势的人才有资格入住。”
江愉后边的话还没说完,时明赫差不多也能预料到了。
乌龙。
完全的。
“而我朋友有点胆小,生怕被报复,就抹掉了关于自己的痕迹。。”
江愉笑吟吟地结束了他的故事,而时明赫已经不是一个无语能形容得完了。
江愉捧着时明赫的脸,“所以,老公,是什么让你那个朋友那么不自信的啊?”
时明赫神色尴尬,可又避无可避,他错开了与江愉的对视,吞吞吐吐地又道:“可,可能是,是因为新,新手吧,对,没轻没重的……”
江愉咬着唇,强忍着笑,把时明赫的脸掰正,又在对方的唇上啄了一下,“那现在呢?你朋友有自信了吗?”
“有,有的吧……”时明赫眼神上下左右四处乱瞟,就是不敢与江愉对视。
江愉突然不笑了,对着时明赫上下其手,“那你帮我问问你朋友,那个人是不是一上来就这样,这样的?”
话都说到这里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时明赫很庆幸,重来的这一次,他那么及时地找到了江愉。
可能是他上辈子的执念,但喜欢却也是真。
没有人能让他心软,心动,唯有江愉。
而眼下:
“江,江愉~”
“嘘,你朋友不自信,难道我老公也不自信吗?”
“不,不行的江愉,会伤了你。”
“死不了,如果真的会死,我愿意……”
“别瞎说,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