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江愉和时明赫吃过晚饭,直奔新房。
因为事多,在此之前都没有来看过房子,但他们都相信简殊的眼光,也就任由着对方给定下了。
现下,江愉看着眼前这栋带着点复古风的别墅,心里别提有多喜欢了。
他来回地在楼上楼下跑着,参观着,“赫先生,我喜欢这里。”
时明赫在一楼的客厅接电话,抬头,与趴在二楼走廊扶手上的江愉对视着,“喜欢就好。”
说着,他又冲着手机说了什么,挂断电话,走向楼梯口。
江愉就这么趴在扶手上,笑盈盈地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男人,真帅,好man…
“赫先生,今晚我们就住下了好不好?”
时明赫走近江愉,把人拽了过来,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在医院闲着无聊,他浏览了一些不正经的网页,看到有人说:
怕弄疼对象怎么办?
好办,反过来不就好了?
时明赫深以为然。
并且觉得可执行性相当高。
但,向来喜欢一起泡澡的江愉不干了,“你先洗,我忽然想起有点事要处理。”
说着,利索地跳下时明赫的怀抱,匆匆向外走去。
讲真,时明赫有那么一瞬间的懵逼:这是不愿意与他洗鸳鸯浴了?
还没开始就嫌弃?
那怎么行!
想到自己的计划,时明赫心头热乎乎的,恨不得现在就执行。
但,还是先忍忍吧。
就很期待江愉的表情,大约是震惊,甚至是惊喜的吧?
时明赫兴致盎然地快速洗漱好,躺在床上等着江愉。
但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江愉还是没有回卧室。
这一刻,时明赫那自认为良好的耐心消失殆尽。
正要起身去逮人时,房门口处传来很轻的声响,时明赫赶紧躺好。
“老公,我回来…”了
江愉话还没说完,冷不防地看到时明赫披着浴袍躺在床上,腰间的带子要系不系,松松垮垮。
笔直的大长腿交叠着…
江愉下意识地咽下一下口水:(一种绿色的草)谁特么教他的!
不过还真特么的Y啊!
时明赫看着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等你好久了。”
看着江愉也穿着浴袍,时明赫了然,原来是去别的房间沐浴了,难怪这么久。
看来急的不只是他一个。
平衡了。
江愉确实急,他怕到嘴的肉又给飞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一把扑在时明赫的身上。
没有任何的言语,很直接。
时明赫稳稳地把人给接住,似是很满意江愉的表现,主动迎合。
但时明赫显然是天生的霸主,对一切事物有着超强的控制欲。
没几分钟,他便忘记了早些时候的预习课。
然后又在临门一脚,他刹住了车,他亲亲江愉那微微发汗的额心,“乖,你来。”
江愉挑眉,果然如此。
不过不慌,他早有准备。
江愉把人推倒在榻上,欺身而上,语气凶巴巴的,“那你可别后悔!”
“绝不后悔。”
时明赫闭上了眼,于他而言,只要是江愉,别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以至于他没看见,江愉晕满YW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唔~”时明赫蓦然瞪眼,“江愉你!”
江愉强忍着痛意笑着俯身亲了亲时明赫那震惊中带着害怕的眼眸,“怎么?想反悔?”
“时明赫你不许撤退!”
江愉声音蓦然提高了八度,吓得时明赫一动不敢动,“江,江愉~”
“嘘~听我说,爱不只是用嘴说的,还要看行动的,赫先生能明白?”
时明赫明白,但他一点都不想明白。
他接受不了明天醒来江愉消失无踪无影。
更何况,他已经从简殊的口中确认江愉是一个计算机顶级天才。
要是江愉真的又跑了,他上岳父岳母的坟前哭都哭不回来。
见时明赫无动于衷,江愉只能下死招,“箭在弦上了,赫先生如果退缩,在我看来就是分道扬镳的意思了。”
分道扬镳?
这怎么可能!
时明赫绝不允许!
他红着双眼双手掐住江愉的腰,表情凶狠,“江先生明天醒来不要后悔才好!”
江愉居高临下地挑衅着人,“只怕赫先生还没有让我后悔的本事!”
“江!愉!”时明赫如一只被彻底激怒的雄狮,驰骋在自己的疆场上,“你完了江愉!”
“拭,目以待~”
一整夜,江愉破碎的声音伴随着屋外的大树刷刷声,消失在这个秋风肆虐的夜里。
翌日清晨。
时明赫下意识地紧了紧手臂,嗯?空的?!
福书网:
时明赫刷地一下睁开眼,睡意全无,惊恐得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江愉!”
他就说不该的,怎么就不经激呢?
没人回应,时明赫动作迅速地翻身下床,飞快地往外冲去,边跑边喊,“江愉!”
声嘶力竭,似是天惊石破。
江愉在冰箱前拿着一瓶矿泉水,仰头咕噜噜地灌了几口,“怎么啦?”
听到熟悉的声音,时明赫奔跑的脚步猛然停止,但又生怕是幻听,试探性地又喊了一句,“江愉你在哪?”
小心翼翼的,似乎是生怕把连幻境也给击碎了。
好在,江愉的声音还在,“一楼找水喝啊。”
江愉的嗓子有点干哑,喉咙里像是有团火苗在烧着。
这是惹怒雄狮的后果,江愉多少有点后悔。
但却又该死的喜欢。
他喜欢时明赫为他理智全无,发疯发狂的样子。
呃~
除了现在。
江愉扭上瓶盖,走进时明赫的视线范围内,待看清对方眼里的惊恐与害怕,还有失而复得的惊喜时,他心头莫名,却也心疼。
他快速又别扭地走上楼梯,抚上时明赫的额头,“怎么了?不舒服?还是做噩梦了?”
江愉一连三问,时明赫都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
直到江愉的唇贴了上去,“我在,我们回房好不好。”
时明赫终于闭了闭眼,弯腰俯身,再次一把把江愉打横抱起,“是我不对,不要离开我。”
江愉神色莫名,什么离开不离开的?
但看着时明赫的神色又极为严肃,就点了一下头,“说好了一辈子,谁也不许先离开。”
时明赫轻轻地“嗯”了一声,“说好的。”
江愉能感觉到时明赫抱着自己的手在颤抖,心中的莫名又重了几分。
但他没问,只是又勾着时明赫的脖子,亲了亲他的下巴,一路往上。
回了房,江愉把手中的矿泉水递给时明赫,“先放水瓶。”
也是这个时候,时明赫才真正的回神,“你只是下楼找水喝吗?”
江愉挑眉,“不然呢?”
他盯着人的眼睛看,试图想看出些什么。
但时明赫却闭上了眼,如释重负的把江愉抱回怀里,“我以为,你走了,不要我了!”
睡了就跑?
这是什么逻辑?
从何而来?
江愉稍稍用劲,推开时明赫,义正辞严的逼问着,“我看起来很渣吗?”
时明赫点头,然后又猛地摇头。
江愉气笑了,一把推开时明赫,一骨碌滚进了被窝中,只给时明赫留了一个气呼呼地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