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大婚晚上。
从祠堂回卧室后,纪严迫不及待找甘舟兑现白天时许诺的好处。
“你都答应我了的。”
甘舟一下摁住纪严的手,“严严,有发现哪里不对吗?”
纪严发现不了,他现在只想要甘舟,“你是不是想耍赖?”
甘舟笑意连连,安抚性地亲吻着纪严的嘴角,“别急,既然答应了,就会兑现的,不过得你配合得好。”
算了,环境总归是安全的。
“肯定会配合。”纪严着急地剥开甘舟身上的红色婚服。
“小心一些,一辈子就这么一套,别弄坏了。”
很繁琐,怎么穿的时候没感觉?
又是纽扣又是绳子的,真想一把扯掉。
纪严很不耐烦,“已经很小心了,不然你来。”
“嗯,我来。”
婚服很快褪去,天冷,但抱在一起刚刚好。
越往后,纪严越发觉不对,“舟舟?”
“严严不愿意吗?”
纪严抿了一下唇,“没有不愿意,嘶~”
纪严后面的话没来得及出口,他想说“费力的工作我来就好。”
但没机会了。
不为别的,只为甘舟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但却又化身为狼,将他又啃又咬。
婚礼前许诺过的好,虽然全部兑现了,但好像又没有兑现,因为角色对调了。
第二天,纪严从红纱帐里醒来,腰酸背痛,龇牙咧嘴,“甘舟!”
“嗯,我在。”
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红纱帐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指尖稍稍挽起,一个长相温润的男子映入眼底,纪严猛地睁大了眼睛,“你是谁?”
虽然长着一张与甘舟一模一样的脸,声音也一样,但是甘舟的头发是利落的三七分碎发,而眼前人却是长发及腰。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过是饰演古装剧用的那种头套,但看着不是。
连衣服也是长袍。
白衣飘飘,仙气十足,也帅气十足。
甘舟有心逗人,“严严觉得我是谁?你身上可是还有关于我的记忆?我检查看看。”
说着,伸手就要撩开甘舟的衣裳检查,吓得纪严一下缩到了墙角,“别过来。”
因为动作太大,一下牵扯到某些地方,疼得他龇牙咧嘴,心里一阵臭骂。
甘舟低低地笑了一声,“严严何以这般惧我,昨晚明明很热情如火。”
“闭嘴,甘舟呢?我要甘舟。”
“严严好好瞧瞧,难不成一夜颠鸾倒凤后连为夫的相貌都不记不清了吗?”
“你你你…”纪严缩在墙角里,说不出话来。
也是此刻,他才惊觉,他这是在红鸾帐内!
他的卧室虽然贴有红双喜,但是没有红鸾帐。
床也是欧式风格,而不是金丝楠木床打造的老式的带着床顶的床。
见纪严终于察觉周围环境不对,甘舟低低地笑了一声,坐到床上,伸手撩起一缕纪严那乌黑的长发,“严严,你再看看你的头发。”
纪严呆愣愣地低头,“卧槽!”
“不许讲粗话。”甘舟挪了过去,把人轻轻地拥入怀中,“严严,我们似乎到了别的国度,或者是位面。”
纪严懵逼,“哪?”
甘舟摇摇头,“不清楚。历史没有的朝代,但唯有一点,他们称我为王。”
是王就好,哪怕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也能活下去。
至少在被人识破之前,至少在找到回去的路之前,他们都能好好的活下去。
“严严饿吗?我让他们传膳。”
跟电视剧里演的差不多,外头候着小斯与侍女。
摇个铃铛,或者喊一声“来人”,便会有人进来。
就连昨晚上的,事后要用的沐浴水都是有人送来的,只是没路过主卧,从侧边的小门进出。
从主卧这边推开一扇门可以通往浴池。
嗯,是浴池。
比他们现代的双人浴缸要大出四五倍的浴池。
纪严想了想,问道:“只有我们来了吗?”
“不知。”甘舟抱着人,下巴搁在纪严的肩头上,轻轻地磨蹭着,“不怕,我会保护你的。”
“才不怕。”纪严挺了挺胸膛,“我饿了。”
甘舟伸手拉了一下床头上的绳子,门外铃铛轻响,房门被人推开,“主子,午膳已备好。”
“嗯。”多说多错,甘舟也很少讲话。
接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外缓缓而入,碗筷摆放在桌子的声音也很小,几乎听不见。
这规矩礼仪不比现代差,甚至更恭敬。
是帝王专制,严格按照三六九等划分。
主便是主,仆便是仆。
甘舟抱起纪严,“我们去吃饭。”
“不要你抱。”纪严拍开甘舟的手,自己走下床。
痛是痛了点,但能忍。
臭甘舟。
也不知道温柔点。
但是想想最开始的时候,甘舟应该也是疼的,这么想他就又通透了。
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连座椅都放着软垫,“见过王后。”
听着这一声“王后”,纪严差点从从椅子上掉下来,甘舟眼明手快,把人给接住,“以后喊王夫。”
“是,王。”
甘舟挥了挥手,一行人全部退下。
甘舟拉着凳子挨着纪严坐,轻声问着,“要抱抱吗?”
纪严想了想,都这样了,还羞屁。
“抱。”
甘舟低笑了一声,把人抱到腿上,“想吃什么?”
膳食特别的精致,比现代有过之而无不及,看着也有食欲。
“都试试。”
甘舟给他夹了一个银白的肉丸子,“如何?”
“挺有嚼劲的,味道…”纪严偷偷看了眼门口,没人,于是乎就凑到了甘舟的唇边,“你也尝尝。”
甘舟轻轻地笑了一声,全盘接受。
来了异世,脸皮倒是厚了许多。
两人你来我往,热烈回吻,一顿饭倒也吃了半个时辰。
身后是红鸾帐,甘舟不敢乱来,这里没有那些东西,来多了纪严会受伤。
只能过过嘴瘾。
但也满足了。
饭后,甘舟给纪严穿好衣裳,抱到花园外的凉亭,花园很大,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亭下小池清澈见底,各色小鱼戏耍玩闹。
桌上便放着鱼料,纪严坐在甘舟的腿上,三两颗一抓,抛下小池,鱼儿们便欢快地扑腾起来了。
从没过过这样安逸的生活,纪严玩心大起,还时不时仰头与身后的甘舟热烈亲吻。
亲得多了,也不管身后有没有人跟着,反正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他爱怎么亲怎么亲,脸丢不着。
甘舟觉得特别不真实,主动亲亲不是纪严的作风,可他真的是爱惨了纪严全身心对他依恋,任他予取予求的样子。
如果是梦,甘舟不愿醒来。
左右,这里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