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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一癫,精神好好第195章 挂灯笼
162 段

第195章 挂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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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和时砺回到时家的时候,早已过了饭点,但时立仁和时青峰却都没开动,围着一个炭火炉子煮茶。

将近一点,舒管家俯身在时立仁的耳边轻声说着,“老爷子,家主和家主夫人已经进入大门了。”

时立仁那浑浊的眼睛咻地一下亮起,“可算给盼回来了。”

“谁说不是呢?”时青峰说着,率先起身,伸手要扶时立仁时,被对方一巴掌拍开,“看不起谁呢?”

时青峰:“……”

扶吧被嫌弃,不扶吧依然被嫌弃,做人难,做怪脾气小老头儿的儿子更难。

时青峰叹气。

再说白泽那里,他靠在时砺的肩头上,亮着眼睛看着窗外闪换的景色。

一如时立仁在电话里说的那样,京城白雪纷飞,整个城市都裹上了一层薄薄的银装。

特别是进了时家之后,他感觉气场都变了,被裹上银装的枝条犹如银穗般倒垂在眼前,特别的晶莹靓丽。

一样的银装,不一样的视觉盛宴,每一帧都有自己的特色。

偶尔有那么点红的,黄的,绿的的色彩突破裹束,点缀着这纯净的世界。

那是大自然赋予的盛世巨作。

时砺被白泽雀跃的心情所感染,冷硬的五官被软化,柔和极了,“很开心吗?”

“嗯。”

白泽不是没有见过雪,更不是没有玩过,但心境完全不一样。

从前的雪只是雪,而眼前的雪却是一道道美不胜收的景。

他知道,后面这种让人心潮澎湃,发软,甚至是膨胀的感觉是身边人带给他的。

他抓着时砺的手,凑过去亲吻,“时先生,我很喜欢这里,景好人更好。”

时砺侧头回吻在白泽的眉心上,“喜欢就好。”

恰好,车子停稳,车门被拉开,年轻管家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家主,家主夫人,到家了。”

“好。”

时砺转过身,被厚厚的休闲裤包裹写大长腿,笔直而有力。

轻易迈出,率先下车。

而后,又回身接白泽,在白泽下车之前,细心地给他拢了拢羽绒服,拉上拉链,“冷,穿好点。”

裹得很严实,但因为身高在这摆着,半点也不显臃肿。

“哦。”白泽笑意盈盈,任由着时砺给自己整理衣服。

京城的气温比坤城还要低一些,是该好好穿着,不然…老了就知道错了。

虽说,他可能还不会有机会体验。

但是,既然是来体验生活的,那就尽量真实一些。

所以,其实一般若不是被折腾狠了,某些地方不是很舒服,他都不叫系统给他修复的。

并且,他其实是没有灵力傍身的,有的只是体格比普通人强健一些。

白泽一下车,时立仁和时青峰也走过来了,“终于到家了,可想死爷爷了。”

白泽张开手臂,甜甜地笑意,“抱抱爷爷~”

说着,他发现,时立仁竟然没有拄拐杖了。

这是好兆头。

时立仁:“抱。”

一老一小穿着厚厚的衣裳,紧紧的相拥着,这一刻,仿佛冬天的寒意都被击退了一些。

时青峰看看白泽,又看看时砺,他也想要拥抱啊,可自己生的儿子比冬天还冷,还是不沾为好。

他只好拍了拍白泽的肩头,“咱们先进屋,屋里暖和。”

“好的爸。”白泽放开了时立仁,改托着手腕,“爷爷,咱们进屋。”

“好好好。”时立仁笑呵呵的,随即又中气十足地道:“传菜传菜,我们开饭。”

白泽拍了一下时立仁的手,佯怒道:“爷爷怎么又等我们?”

时立仁:“没事没事,刚吃过了饼子,饿不着。”

时砺与白泽一条心,“还是按时吃饭比较好,不用等我们。”

时立仁瞥了他一眼,“没等你。”

时砺:“……”

时青峰看着吃瘪的儿子,心里就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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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差别对待,挺好。

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缓缓地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时立仁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在叶家怎么样?叶老头儿有没有亏待你?”

白泽:“没有,他们待我极好。”

“那就好。”时立仁其实也就问问,毕竟看白泽红润的脸色就知道,过得舒心得很。

再者,虽然不想傲娇,但是咋说?就他乖孙的战斗力,没人能欺负得了。

时立仁:“我让人给你炖了大猪肘子,红烧肉,还有蓝龙虾…”

“哇哦,都是硬菜啊爷爷。”

“那是,管家说刚进的货,乖孙尽管敞开肚皮吃。”

“好。”

时家崇尚节俭,秉承着浪费可耻的原则,在吃食方面一直有着严谨把关。

但自从知道白泽这小肚皮特别能装之后,时立仁在伙食上更加注意了。

没别的,白泽爱吃,能吃,他就可劲地让人搜罗美食,以至于从前没上过时家餐桌的美食,通通都上了个遍。

以至于时青峰多次打趣说:福临门,福临门。

第一个福指白泽,第二个福,指口福。

但有一点,美食是有,但也不会太过于超标。

四个人,通常是五菜一汤,刚刚好。

而眼下,宅子是百年大宅,是没安装有时下盛行的地暖的,但却依旧暖烘烘的。

没别的,屋子里修建有壁炉,但会费一些炭火。

白泽和时砺都脱下了厚厚的羽绒服,内里,两人都穿着同款高领的毛衣。

哦,不只是毛衣同款,这两人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一对似的,全身上下都穿同款。

时砺从口袋里随意摸出一台手机,是黑色的,“我给叶爷爷打个电话,报平安。”

时立仁闻言,立马转头过去,“打打打,然后告诉他乖孙回到我身边了,叫他羡慕,叫他嫉妒,叫他恨。”

时砺:“……”

白泽:“………”

时青峰叹息,说到底,时立仁也是从羡慕嫉妒恨过来的呢。

将近两个月啊!

要不是年纪大了,出行不便,他早就飞过去了。

叶之鸿的电话,接通得很快,“小泽这是到家了吗?家里下雪不?冷不冷啊?”

时砺:“爷爷,我是时砺,我们安全到家了,下着小雪,挺冷的。”

叶之鸿:“哦哦哦…是阿砺啊,平安到家了就好,小泽呢?”

“爷爷稍等。”时砺说着,向白泽走去,并把手机递到他的面前,后者自觉开口,“爷爷,我是小泽,我们已经安全到家啦。”

时立仁在边上接话,“我的乖孙我自然会把他养好,就不用你操心啦。”

叶之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明明是我的孙子!”

时立仁:“你的?想得美!现在在我家就是我的!”

叶之鸿:“小泽你快说说,你到底是谁的孙子!”

时立仁:“别太难过,大不了我把时砺给你。”

时立仁:“阿砺虽好,但他哪有小泽香?不对,呃给你绕进去了,阿砺本来就是我的孙子!”

时砺:“……”

挺受伤的,真的。

时青峰在边上,使劲地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在白泽来之前,这两个小老头儿每次通电话都少不了拿时砺来说,时立仁是炫耀有这么个能干的乖孙,叶之鸿是羡慕时立仁有个样样出色的乖孙。

虽没有争抢过,但也绝对没有这么不值钱过。

时青峰偷看了一眼自家儿子,好想求他心理阴影面积啊!

而两家老头也还在争论白泽究竟归谁家:

“我家的。”

“我家的。”

而被争抢的主人公已经洗好手,坐在餐桌前了,“爷爷,我饿了。”

真,白泽再一次恨不得把两家的距离拉近,最好住对门的那种。

这样,吃饭时搞不好还可以在门口摆桌,一起吃。

“哦哦饿了呀,咱们开饭。”时立仁说着,又怼叶之鸿,“都怪你,把我乖孙给吵饿了。”

叶之鸿:“……那小泽先吃饭,咱们吃完饭再聊。”

而叶之鸿的电话边上其实也凑着几个脑袋,看到自家老爷子吵不赢,倒是想插话,但又怕吵成一锅粥。

没别的,白泽太香了。

然而,在挂断电话前,白泽冲着亲手机那头的叶叙喊了一声,“二哥,我住的小楼里给你们准备了新年小礼物,一会你过去拿来分,每个人的都写了字的。”

还有这惊喜!

叶叙一秒接话,“好嘞,我马上去拿。”

随即他又问,“老三你怎么知道我在边上的?”

白泽:“猜的。”

叶之鸿又说话,“让你破费了,但是爷爷喜欢。”

白泽:“喜欢就好。”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几乎都是他往年随意收藏起来的玩意儿。

叶之鸿的身体仍需调养,他不在身边,只能给一些蕴含着天地灵气的补品。

而叶盛楠近来因为得知当年的真相而时常懊悔,苦恼,白泽给他送了菩提手串,没事捻一捻,可静心。

至于叶叙和叶畅,更没什么好送的,前者送了一辆刚出的保时捷跑车,后者送了《心经》,破执着,消业障。

时立仁:“好了好了,我们先吃饭了。”

叶之鸿:“那小泽再见。”

白泽:“爷爷再见。”

叶之鸿:“再见再见。”

时立仁抬起手指头,用力地划了挂断,嫌弃道:“小老头儿,就是啰嗦。”

白泽抿了抿,生生压着唇角,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不止是他,时砺也忍着了,但他的头偏到了一边去,估计是没绷住。

时青峰却是“哈”地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在接收到时立仁冰冷的视线时,忙给自己找补,“我的意思是,吃饭吃饭,饭菜该凉了。”

“用你提醒。”时立仁“哼”了一声,拿起筷子给白泽夹了一块猪肘子,“小白快尝尝,看看咱家大厨的厨艺退步了没有。”

白泽:“哪能啊,一看就是那个味。”

时立仁:“那可说不准,毕竟你不在家,他都少做这道菜了。”

白泽:“……”

得,又在曲曲他离家久了。

不过好在,以后应该都不用那么久了。

两边跑,没啥的。

一边待一个星期都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时砺,他总不能跟着他瞎跑。

而时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想法,问了一句,“爸,族中优秀的子弟,有适合的吗?”

时青峰一下看向自家儿子,这才几岁?就想退位?

但想到自己,就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而时砺的声音还在继续,“过继或者单纯培养都可以。”

时家的家规向来是能者居上,他也不贪图权势,只是…

若是族人当了家主,他们就要从这里搬出去了。

他是没觉得有什么,可时立仁不一样,他生在这座宅子里,长在这座宅子里,若是突然搬出去,心里怕是不好受。

然而,时立仁却没有立即说话。

他为时家劳心劳力了一辈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个担子有多重,若是儿孙想要卸下,他不会不赞成。

他将近七十才完全退位,外界很多人都说他是贪图权势,可又有谁知那些年里,没有能接手的族人。

也庆幸时砺很有经商天赋,哪怕前面没有在他身边长大,很多事一点就通,甚至能举一反三。

小小年纪,就进了公司,帮了他许多。

时立仁默了许久,终于开口,“按着你们的意愿来,不必考虑我。”

白泽:“先看看吧,慢慢来。”

时砺为他考虑,而他不能不为时砺考虑。

再者,大几万人的饭碗不能砸在他们手里。

时青峰:“确实急不得。”

时砺“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饭后,时立仁没有去午休,让人搬来六个箩筐的小红灯笼。

“小白的任务来咯。”

“哇哦!”白泽俯身,在箩筐里随手翻了翻,很好,有灯笼,有对联,也有挂着祝福语的小彩灯。

任重而道远啊!

时砺看了一眼,直接把白色毛衣往手肘上推了推,露出一截精壮的手臂,看得白泽直咋舌,同为男人,比不过呀比不过。

注意到白泽眼睛发直,时砺拿起一个小红灯笼放在他的掌心里,“红红火火贺新年,祝小白新的一年万事胜意。”

白泽拎起小灯笼上的一个小铁圈,晃了晃,金黄色的流苏在时砺的脉络明显的手臂上荡漾着,“也祝我的先生万事胜意,幸福快乐。”

流苏摇曳,荡得时砺的手臂发痒,他牵住白泽的手,“干活啦。”

“好啊。”白泽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开始安排工作,“先挂小灯笼,再挂小彩灯,最后才是对联。”

“听你的。”

而边上的时青峰和时立仁见此,扬起的唇角就没有放下去过。

虽说是想见白泽的借口,但这个家真的没白泽不行。

这不,冰天雪地也冻不住人心,都暖融融的,是为春风拂煦。

已读完:第195章 挂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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