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眠和厉行舟回到房间
门一关，顾眠的脸就拉下来了。
他坐在床边，看着厉行舟。
厉行舟走到床头，拿起手机，开始看。
顾眠说：“你刚才怎么不帮我说话？”
厉行舟头都没抬。“我们又惹不起沈总。”
顾眠的声音大了一点。“那你也要帮我说一句啊。就一句。”
厉行舟没说话，继续看手机。
顾眠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行李箱前，蹲下来，翻了翻。
他从箱子底下拿出一套睡衣，黑色的，蕾丝的，很薄，很透。
他拿了衣服，进了浴室。
厉行舟抬头看了一眼浴室的门，又低下头看手机。
顾眠洗了澡，换上那套睡衣。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红的。
这套睡衣买了很久了，一直没穿过。
今天他不想再忍了。他深吸一口气，拉开浴室的门。
厉行舟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
看到顾眠穿着那套黑色蕾丝睡衣站在浴室门口，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顾眠走过来，爬上床，靠到厉行舟身边。
他把手伸进厉行舟的衣服里，摸着他的胸口。
“你别看手机了。看我。”
厉行舟放下手机，看着顾眠。
顾眠的脸红红的，眼睛水水的，嘴唇抿着。
他的手从厉行舟的胸口往下摸，摸到肚子，摸到腰带。
厉行舟的呼吸重了。
他翻身把顾眠压在下面，低头吻他。
亲了几下，他抬起头，看了看墙角那个摄像头
红灯没亮，关了。
“还好关了。”厉行舟说。
顾眠搂着他的脖子。“没事。反正我们是情侣。”
厉行舟低下头，又亲他。
一边亲一边说：“以前让你穿这种，你都不穿。今天怎么穿了？”
顾眠的手在他背上摸着。
“你出来到现在，老是看手机。是不是太久没做了？我讨好你一下。你明天最后一天，别再看手机了，好不好？”
厉行舟没说话，手从顾眠的睡衣下摆伸进去，摸着他的腰。
顾眠的手往下，摸到厉行舟的裤子，解开了扣子，伸了进去。
厉行舟闷哼一声，头仰起来。
（…….）
厉行舟抓着床单，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可以。”厉行舟的声音哑了，“你把我伺候爽了，我明天就伺候你。”
（……..）
厉行舟的身体绷紧了，手抓着顾眠的头发。
过了一会儿，（……..）
（…….）
厉行舟喘着气，看着他。
“（……….），就看你。”
（……….）
他皱了皱眉，（…….）
厉行舟把他拉过来，吻他。
亲了一会儿，厉行舟去扯顾眠的睡衣，扯得太急，扣子崩了，掉在地上。
顾眠说：“你轻点。新买的。”
厉行舟没理他，把睡衣从顾眠身上扒下来，扔到一边。
他压上去，顾眠搂着他的脖子，两个人亲在一起。
（…………），抓着他的背。
“没戴。”顾眠说，“要戴。”
厉行舟说：“就一次。（………）”
顾眠有点不愿意。
厉行舟不动了，看着他。
“你帮我接了，下一期我肯定不看手机。说话算话。”
顾眠看着他，想了很久，点了点头。
厉行舟笑了，低下头亲他。
（……….）
这次没有犹豫，（……）
厉行舟把他拉起来，吻他，（…..）
“喜欢吗？”厉行舟问。
顾眠脸红红的，点了点头。
他以前从来没有和厉行舟做过这么刺激的。
以前都（……）洗澡，睡觉。
今天不一样。
厉行舟感觉到了，顾眠很喜欢。
“以前说想这样，你都不愿意。”厉行舟说。
顾眠低下头。“以前觉得羞耻。”
厉行舟抱着他，在他耳边说：“（……）换更刺激的。”
顾眠看着他。“什么更刺激的？”
厉行舟下了床，拉着顾眠的手，把他拉进浴室。
他拿起手机，找了个位置放好，打开录像。
顾眠看着手机，有点紧张。
“不要录了吧。”顾眠说。
厉行舟抱着他，亲了亲他的耳朵。
“我会伺候得你舒服的。以前我们没有尝试过的，今天都试一下。”
顾眠说：“录下来不好吧。”
厉行舟说：“我们不方便的时候，可以一起看。想想就激动。好吗？宝宝。”
顾眠想了想。
他没什么名气，厉行舟才有名气。
就算视频流出去了，丢人的也是厉行舟，不是他。
他点了点头。
厉行舟笑了，把顾眠按在洗手台上。
两个人折腾了很久，换了几个姿势。
（…..）
厉行舟靠在墙上，喘着气，看着顾眠。
（……..），站起来，漱了口。
厉行舟说：“去摄像头下面？反正没开。地上行不行？”
顾眠看着他。“那你下一期不看手机了？”
厉行舟说：“下一期我还想要。你每天都伺候我，我每天都看着你。最近憋死了。”
顾眠想了想，点了点头。
厉行舟拉着他出了浴室，走到客厅。
摄像头装在墙角，红灯没亮。
厉行舟把一条毯子铺在地上，把顾眠推倒。
两个人又折腾了一次。
这次顾眠没有说要戴，厉行舟也没有说要出来的时候用嘴接。
两个人就那么直接做了。
结束的时候，厉行舟趴在顾眠身上，喘着气。
顾眠抱着他，闭着眼。
地上的毯子皱成一团，两个人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客厅的灯亮着，照着两个人的身体，白晃晃的。
厉行舟从顾眠身上下来，躺在他旁边，把他搂进怀里。
顾眠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很快，还没慢下来。
“我不看手机了。”厉行舟说，“就看你。”
顾眠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厉行舟低头看了他一眼，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两个人在地毯上躺了一会儿，然后去浴室冲了澡，回到床上。
厉行舟关了灯，把顾眠抱在怀里。
顾眠闭着眼，很快就睡着了。
厉行舟没睡，他想着刚才的事，想着顾眠穿着那套黑色蕾丝睡衣从浴室出来的样子。
他有点后悔，应该多看几眼的。
明天再让他穿一次。他闭上眼，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