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回到蒙古包，林屿坐在床边，摸了摸身上的衣服。
“沈先生，我想洗澡。”
沈砚站起来。
“这边洗漱需要去公共洗漱间，我去看看有没有人，大家要轮着洗。”
林屿点了点头。
沈砚出了门，过了一会儿回来了。
“没人，拿好东西，走吧。”
他拿了一个袋子，里面装着沐浴露、洗发水、两条毛巾、两套睡衣。
拉着林屿出了门。
洗漱间在蒙古包后面的一排小房子里，男女分开，里面有几个隔间，每个隔间有一个花洒。
条件比较简单，地上铺着石板，墙上钉着挂钩。
沈砚推开一个隔间的门，把袋子挂在挂钩上，帮林屿脱了衣服。
林屿站在花洒下面，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很平，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拉了拉沈砚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
“沈先生，有没有感觉大了一点？”
沈砚的手在他肚子上摸了摸，嘴角弯了一下。
“还没有开始显怀呢。”
林屿弯起嘴角，手也放在肚子上。
沈砚挤了沐浴露，开始帮他洗。
从肩膀到手臂，从胸口到腰。
林屿闭着眼，让他洗。
洗着洗着，他忽然说：“沈先生，要是到时候肚子大了，洗澡是不是不方便啊？”
沈砚的手没停。
“没事，反正也是我帮你洗，不会让你不方便的。”
林屿的脸红了，低着头，嘴角弯着。
沈砚帮他冲干净了，拿毛巾擦干，帮他穿上睡衣。
又拿吹风机帮他吹头发。
吹风机嗡嗡地响着，林屿闭着眼，沈砚的手指在他头发里穿来穿去。
吹干了，沈砚把东西收好，看着林屿。“要抱你回去吗？”
林屿赶紧摇头。
“不要，等会儿大家都看见了，本来明天我都不知道怎么见顾眠了。”
沈砚笑了一下，拉着他的手出了洗漱间。
两个人踩着草地往回走。
月亮很亮，照在草地上，银白色的。
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草的味道。
林屿走得不快，沈砚走在他旁边，放慢步子等他。
回到蒙古包，两个人躺到床上。
床很大，林屿滚了一圈，滚到沈砚怀里。
沈砚伸手搂住他，关了灯。
林屿靠在他胸口，手放在肚子上。
窗外的风吹着蒙古包的门帘，哗啦哗啦的。
他闭着眼，很快就睡着了。
另外一边，闵鹿和陈默吃完了饭，回到蒙古包。
闵鹿一进门就眼巴巴地看着陈默。
“默哥哥，我们可不可以一起洗澡啊？节约时间。”
陈默看了他一眼。
“不要，赶紧去洗，有两个洗漱间，我们一人一个，也节约时间。”
闵鹿瘪了瘪嘴，拿上东西出了门。
两个人各自洗了澡，回到蒙古包。
陈默的头发还没干，坐在床边用毛巾擦着。
闵鹿凑过去，拿过毛巾帮他擦。
陈默没动，让他擦。
擦干了，两个人躺到床上。
床头的灯灭了，摄像头关了。
闵鹿侧过身，看着陈默。
陈默闭着眼，好像要睡了。
闵鹿把手伸过去，搭在陈默腰上。
陈默没动。闵鹿的手开始往下摸。
陈默拍了一下他的手。
“不可以。”
闵鹿的手缩了一下，然后又伸过去了。
他凑到陈默耳边，声音可怜巴巴的。
“默哥哥，我可是一个人坐绿皮火车来的，两天，在火车上待了两天，你都不心疼我吗？”
陈默没说话。
（…..）
一颗，两颗，三颗。
陈默闭着眼，没动。
（…….）
亲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下来，手在床上摸来摸去。
陈默睁开眼。“怎么了？”
（…….）
陈默看着他：“没有带？”
（……..）
“默哥哥，已经到了这一步了，难受”
（……）
陈默叹了口气。“行了。”
闵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默哥哥，你同意了？”
陈默没说话，闭上眼。
（……..）
两个人折腾了一会儿，（……）
不上不下的，陈默难受得不行，皱着眉看着他。
“你干什么？”
（……）
“默哥哥，给我生个宝宝吧，好吗？你只要生，以后生出来，我就不出去工作了，我来带孩子，好不好？”
陈默迷迷糊糊的，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这辈子，应该就是跟这个人过了。
生不生，都是跟他过。
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闵鹿愣住了：“默哥哥，你同意了？”
陈默没说话，但也没否认。
闵鹿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
“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宝宝肯定像你一样好看”。
陈默被他念叨得头疼，但没推开他。
（……）
他心里想，要努力。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总会有宝宝的。
他折腾到很晚，陈默后来没声音了，呼吸变得均匀，睡着了。
（…….）
陈默睡着了，眉头还是微微皱着。
闵鹿伸手把那个皱纹按平，（……）回来躺到他旁边，把他搂进怀里。
陈默动了动，没醒。
闵鹿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嘴角弯着。
窗外的风吹着门帘，哗啦哗啦的。
他闭着眼，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