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一到，摄像头关了。
厉行舟翻身压到顾眠身上，低头亲他。
顾眠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抓着他的衣服。
厉行舟一边亲一边说：“叫老公。”
顾眠脸红红的，小声叫了一句。
厉行舟不满意，又亲了他一下。
“大声点”顾眠喘着气，叫了一声
“老公”。
厉行舟兴奋了，手伸进顾眠的衣服里，摸他的腰。
顾眠被他摸得一直喘，叫着厉行舟的名字。
厉行舟听着很兴奋，开始脱顾眠的衣服。
三两下就把顾眠扒光了。
他下了床，走到行李箱前，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瓶红酒。
顾眠看着那瓶酒，有点懵。
“你拿酒干什么？”
厉行舟走回来，把酒放在床头柜上，拧开盖子。
“宝贝，我想喝这个，在你身上。”
顾眠一听，脸红了。
“怎么喝？”厉行舟笑了。
“倒在你身上，我舔。你只要躺着就行。宝贝。”
顾眠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厉行舟（……）
（……）
顾眠被他舔得浑身发软，手抓着床单。
（……..）
顾眠难受极了，想要，但厉行舟就是不碰他该碰的地方。
顾眠扭着身体，喘着气。
“想要吗？”厉行舟问。
顾眠点点头。“那你求我”
厉行舟看着他。
顾眠咬着嘴唇，难受得不行（……..）
两个人同时叫了一声。
（………）看着顾眠。“喜欢吗？”
顾眠喘着气，说不出话。
（……）身上乱摸。
“叫大声一点。”顾眠摇头。
“不行。隔壁是沈总的蒙古包。”
厉行舟笑了。
“那小声一点也行，我就喜欢你憋着的样子。”
（…….）
顾眠难受极了，（…….）
他叫着，厉行舟摇头。
“不要，我就喜欢看你这个表情。”
顾眠被他搞得难受得要命，眼泪都流下来了。
“好不好嘛。”他小声求着。
（………）把套子摘了扔到一边，看着顾眠。
“还想要吗？”顾眠红着脸，点了点头。
厉行舟笑了，拿了一条毯子，把顾眠裹住，抱了起来。
“晚上说好的，我们去外面。”
他抱着顾眠出了蒙古包。
草原上一片漆黑，只有月亮挂在头顶，银白色的光照着草地。
其他蒙古包的灯都灭了，大家都睡了。
厉行舟抱着顾眠走了远一点，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把毯子铺在草地上，把顾眠放上去。
顾眠躺在毯子上，看着满天的星星，有点紧张。
“不会有人看到吧？”
厉行舟压上去：“没人，大家都睡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顾眠。
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草的味道。
顾眠搂着厉行舟的脖子，闭上了眼。
沈砚的蒙古包里，林屿翻了个身。
胃里翻了一下，他猛地坐起来，捂着嘴。
沈砚也醒了，打开床头灯。
林屿脸色发白，沈砚赶紧把床边的痰盂拿过来。
林屿趴在痰盂上，吐了。
晚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
沈砚蹲在旁边，一只手扶着他的肩，一只手拿着纸巾。
林屿吐完了，靠在沈砚身上，没力气。
沈砚用纸巾帮他擦了擦嘴，又拿热水让他漱口。
“难受。”
林屿的声音哑哑的。
沈砚把他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我抱你去外面走一走。好不好？”
林屿点了点头。
沈砚拿了一条毯子把林屿裹住，抱着他出了蒙古包。
草原上的风吹过来，凉凉的，很舒服。
月亮很亮，照在草地上，银白色的。
沈砚抱着林屿在自己蒙古包门口走来走去，一步一步的，很慢。
林屿搂着沈砚的脖子，脸贴在他肩上，闭着眼。
风吹着他的头发，痒痒的。
他慢慢放松了，快要睡着了。
忽然，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很低，很轻，但草原上太安静了，听得清清楚楚。
是顾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叫什么。
然后是厉行舟的声音，闷闷的。
林屿一下子清醒了，耳朵红了。
沈砚也听到了，停下来，听了一下。
声音是从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的。
沈砚嘴角弯了一下，转身抱着林屿回了蒙古包。
他把林屿放到床上，林屿坐在那里，耳朵红红的，低着头不敢看沈砚。
沈砚看着他，笑了一下。
“外面风大，还是屋里暖和。”
林屿没说话，躺下去，把被子拉到下巴。
沈砚躺到他旁边，伸手把他捞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拍了一会儿，林屿的呼吸均匀了，手从沈砚脖子上滑下来。
沈砚低头看了看，林屿睡着了，耳朵还是红的。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