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古觉得浑身都在烧。
从胃里烧到胸口，从胸口烧到四肢，皮肤像是被火烤着，烫得他难受。
他扯了扯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风灌进来，凉了一下，但很快又热了。
他又解开一颗，还是热。
他把袍子的腰带松了，袍子散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
“热……好热……”他的声音沙哑，舌头像打了结。
厉行舟坐在床边，看着他。
宝古的脸红得不像话，眼睛水蒙蒙的，像是蒙了一层雾。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
厉行舟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药效发作了。
这药他以前用过，不多，就一点点，能让人的欲望放大，但神智不会完全丧失。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不想弄一个死鱼一样的人，没意思。
厉行舟放下酒杯，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温柔。
“怎么了？不舒服吗？”
宝古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对焦有点困难，但还能认出面前的人是谁。
他张了张嘴，声音涩涩的：“热……好热……”
厉行舟伸手，指尖碰到宝古的脸。
宝古的脸烫得吓人，像发了高烧。
厉行舟的指尖凉凉的，碰到皮肤的那一瞬间，宝古舒服得想叫出来。
他不自觉地往厉行舟的手上蹭了蹭。
厉行舟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手指从宝古的脸颊滑到下巴，又滑到脖子。
“要我帮你吗？”
厉行舟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宝古看着他，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转不动，但有一个念头是清晰的——这个人在对他做什么。
他需要想一想，但身体等不及了。
热，太热了，像有一把火在骨头缝里烧。
厉行舟的指尖凉，他想靠得更近。
宝古的手抬起来，抓住了厉行舟的衣领。
厉行舟以为他要亲过来，微微低下头。
下一秒，宝古猛地翻身，把厉行舟压在了身下。
厉行舟的后背砸在床板上，闷响一声。
他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宝古已经（……）
宝古的力气大得出奇，厉行舟挣了一下，没挣开。
宝古是草原上长大的人，从小骑马、赶羊、搬草料，看着瘦，但身上全是腱子肉。
厉行舟虽然高，但那是T台上练出来的，是好看，不是力气。
宝古低着头，看着身下的厉行舟。
他的脸红着，眼睛红着，呼吸又重又急，但他的声音稳了很多。
“你给我下药了。”不是问，是陈述。
厉行舟看着他，没有否认。
“是。”
宝古的手从厉行舟的肩膀移到他的脖子，没有用力，只是放在那里。
指尖还是烫的，贴在厉行舟的皮肤上，像烙铁。
“你想睡我？”
厉行舟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被拆穿后的坦然。
“想，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想。”
宝古看着他那张脸，长得确实好看。
他想起白天沈砚说的话——“你连他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他心里的那根刺又扎了一下。
沈砚看不上他，没关系。
面前这个人，国际超模，有名气，有地位，虽然比不上沈砚，但也不差了。
他要是能攀上厉行舟，就能离开这片草原，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他想了好久了，一直没机会。
现在机会送到眼前了。
药是厉行舟下的，但他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个机会。
宝古的手从厉行舟的脖子往下移，摸到他的胸口，隔着衣服，指尖慢慢地划着圈。
厉行舟的呼吸变重了，身体微微发颤。
宝古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终于占了上风的得意。
“要我跟你睡，可以。”
宝古的手停下来了，看着厉行舟的眼睛，“有条件。”
厉行舟被他摸得不上不下的，难受得要命。
“什么条件？说。”
“带我离开草原，我要跟着你。”
厉行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想当我的地下情人？”
宝古的手又动起来了，这次不是慢慢划圈，是直接往下，摸到了厉行舟的皮带扣。
他的手指很灵活，几下就解开了。
厉行舟的呼吸更重了，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宝古笑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可以吗？”
厉行舟喘着气，眼睛红红的，像只被逼到角落的野兽。
“可以，钱也给你，什么都给你。”
宝古满意了。
他收回手，从厉行舟身上翻下来。
厉行舟以为他要反悔，正要开口，宝古走到桌边，拿起那瓶红酒，晃了晃，走回来。
他举起瓶子，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弯下腰，嘴对嘴，喂进了厉行舟嘴里。
厉行舟被呛了一下，但液体还是咽了下去。
宝古又喂了一口，两口，三口。
半瓶红酒下去了。
厉行舟开始热了。
不是那种慢慢热起来的，是突然烧起来的，像有人在他体内点了一把火。
他的皮肤发烫，心跳快得吓人。
他看着宝古，宝古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宝古的脸还是红的，呼吸还是重的，但他的眼神是清醒的，甚至带着一丝冷静。
宝古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袍子脱了，内衣脱了，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手臂。
他的皮肤是蜜色的，常年晒太阳晒出来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泽。
然后他开始解裤子。
厉行舟躺在床上，看着他，这辈子头一次被人逼到这个份上，但他动不了，也不想动。
他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被药控制了，被欲望控制了，被面前这个人控制了。
宝古脱完了，赤裸裸地站在厉行舟面前。
厉行舟看着他身下那个地方，眼睛瞪大了。
（…..） 厉行舟的手指蜷了一下，（……）
他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了吗？”
宝古的声音低哑，“比你的（…）”
厉行舟咽了一下口水。
确实（…..）
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
宝古俯下身，把厉行舟的衣服扒了。
皮带扔到地上，裤子扯下来，衬衫的扣子崩掉了两颗，滚到床底下。
两个人赤裸相对。
宝古（…..）
他低头，亲了厉行舟的嘴唇。
厉行舟的嘴唇凉凉的，软软的，宝古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然后咬了一下。
“疼……”厉行舟皱着眉。
宝古没理他，舔了舔那个咬过的地方。
然后他直起身，看着身下的人。
厉行舟的脸红透了，眼睛水蒙蒙的，嘴唇红红的，被亲得有点肿。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锁骨以下全是红的。
宝古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沈砚看不上他，但这个人看得上。
他要让这个人永远记住他。
他松开了厉行舟的手，往下移。
厉行舟的手自由了，但没推开他，反而抓住了他的肩膀。
指甲陷进去了，在宝古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印。
宝古（……）
厉行舟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闷，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汗水混在一起。
蒙古包里的灯晃了一下，两个人的影子映在白色的帐壁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风吹过来，门帘被掀开一角，又落下来。
外面的草地被风吹得哗哗响，像是有人在唱歌。
远处的马叫了一声，又安静了。
包里的两个人不再说话了。
只有喘息声，和偶尔被压抑住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