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舟整个人都软了。
不是那种累了的软，是从骨头缝里往外软，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
他是Alpha，从来都是他上别人，从来都是他把别人弄得求饶。
（…..）他的脑子很乱。（啦啦啦…….）分不清哪个更多。
（……..） （…….）。
宝古看着他（……）
宝古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不要觉得羞耻。”
宝古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草原男人特有的粗粝，“我会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你也可以上我，我也愿意。这样子不是更爽吗？喜欢吗？是不是顾眠给不了你的刺激？”
厉行舟说不出话。
他张了张嘴，只发出了一个音节，不像是回答，更像是呻吟。
宝古（…..）。
厉行舟（…..）
他抓着宝古的
手臂，指甲陷
进去了。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宝古没（…..）
（…….）
“求我。”
厉行舟的眼睛睁大了。
他是Alpha，他从来没有求过人。
他咬了咬牙，闭上眼，把那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求你。”
宝古笑了，（….）
厉行舟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什么都想不了了。
羞耻没了，愤怒没了，尊严也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宝古（…）
下来，趴在
他身上，（…）气。
厉行舟也喘着，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蒙古包里只有喘息声，和风吹门帘的哗啦声。
宝古先开口了，声音还带着喘。
“这次结束，你想要在上面。可以，只要你可以。”
厉行舟看着他。
宝古的脸红着，额头上有汗，眼睛很亮。
他的嘴角弯着，不是嘲笑，是一种笃定，好像笃定厉行舟做不到。
厉行舟不服气。
他是Alpha，他怎么可能会不行？
（…..）
他低头看着宝古的脸，宝古仰面躺着，
蜜色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锁骨上有厉行舟抓出来的红印。
他笑着，露出白白的牙齿。
“来吧。”宝古说。
厉行舟
（…）
他以为自己在上面（…..）
（……..），力气还没
恢复。
（…..）
“不急，慢慢来。”
宝古的技术是和以前路过草原的游客学的。
那些人来自天南地北，有的待一晚就走，有的待三五天。
他们教会了他很多东西，怎么让人舒服，怎么让人欲罢不能，怎么让人念念不忘。
他学得很好，好到那些人走的时候都拉着他的手说“我会回来的”，但没有一个人回来。
他不指望厉行舟会回来，他只需要今晚就够了。
今晚他要让厉行舟记住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
厉行舟没有挣扎，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他躺在床上，看着宝古，眼睛红红的，嘴唇红红的，整个人红红的。
“你……”
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以前跟多少人做过？”
宝古笑了“你猜。”
厉行舟没猜，也没力气猜。
（….）
他不想看身上的人，（…..）不想承认自己此刻（…..）
（………….）风吹过来，门帘哗啦响了一下。
远处的马又叫了一声。
（……….）（……）
宝古听到那个声音，更兴奋了。
（……..）
厉行舟不咬嘴唇了。
他不再忍了
反正这里没有别人，没有顾眠，没有摄像机，没有人会知道。
（………）
宝古满意了。
他（
….……）
（……….）
下来，两个人
同时喘着气。
厉行舟躺在床
上，浑身是汗，手指还在
微微
发
抖
。
宝古躺到他旁边，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
“舒服吗？”宝古问。
厉行舟没说话。
他把脸埋进宝古的胸口，闻着他身上汗和青草混在一起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他小声说了一句，闷闷的，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嗯。”
宝古笑了，把他抱得更紧了。
窗外的风吹着门帘，哗啦哗啦的。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里，草原上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