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保会的高层们浑身虚汗的站在关押阿米尔牢房的外面,给他们一百个脑子也着实没想到三皇子竟然和阿米尔中将有这层关系。
幸好,幸好看在阿米尔第三军团中将的军衔面子上,他们还没有用刑。
索亚看着失魂落魄的阿米尔,一时也没心思去追究阿米尔连声招呼也不打就偷偷跑掉的事。
按下机关,阿米尔手上的束能绳消失,索亚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阿米尔猛地擒住索亚的手,红着眼睛,盯着他犹如救命稻草:“帮帮我。”
索亚扫过他整个脸颊,看着他失态的神情,轻声问::“帮你?凭什么?”
阿米尔闭了闭眼,手上的力道分毫不减:“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
索亚的副官将塔利斯卡从贝利尔的老宅接走时。
贝利尔恍然大悟哼哧一笑,原来是傍上皇子殿下了。
阿米尔没有被用刑,但身体被注射了特制的镇定剂,身体虚弱,却又固执的守在静静躺在医疗舱的军雌的身旁。
索亚和凯洛斯就站在门外,没有前去打扰。
“真没想到阿米尔中将竟然是塔利斯卡前辈的虫崽”
凯洛斯手里拿着军雌的伤情报告,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也是于心不忍。
凯洛斯也是只雄虫,并且已经娶了一只雌君,一只雌侍。
他自小就和索亚一起长大,许是受了皇室的熏陶和索亚的影响,对待雌虫的态度不能说爱护,但也不会动辄打骂。
更何况里面躺着的也是曾经风光无限的帝国最年轻的上将。
索亚凝着屋内轻轻颤抖的背影,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感觉。
他是知道塔利斯卡的,生活在皇室少不了和这些军官打交道,从小到大,耳边就经常出现塔利斯卡的姓名,这个名字的出现必然还伴随着剿灭了哪方星盗,击退了哪颗星球的兽潮。
没想到再次见面,就已经蹉跎成这样了。
“走吧。”
索亚和凯洛斯去了司法厅。
年迈的司法官已经下位,是最新登位的司法官莫斯迎接的他们。
“三皇子殿下。”
莫斯率领整个司法部的人,向他行礼。
索亚嗯了声,说,不必多礼。
莫斯不卑不亢,看起来神清气爽,索亚对他有印象,他的雄主似乎也是一只A级雄虫,还是江叙白的…好朋友?
面色红润,看样子,他过的也不错。
索亚进了司法部顶楼,只剩下几个高层在身旁候命。
索亚随便拿起了书架上厚厚的司法书,翻了翻,像是突然的心血来潮:“说说现在社会环境,比如…雄雌对立,随便说,恕你们无罪。”
今天他的到访实在反常,几个高层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做那个出头鸟。
这时,一个年轻的身影站了出来:“殿下,现如今雄雌矛盾尖锐,颇有誓不罢休之势。”
索亚从司法书里抬起头:“何以见得。”
莫斯不理会身旁虫疯狂递的眼色,继续说道:“虫族的社会制度已经走到了一个极端,据不完全统计,每年死在雄虫手里的雌虫都在成倍数上涨,而且手段也极其残忍,前不久,一只雄虫将怀着虫崽的雌虫凌虐致死,在民间掀起了轩然大波,甚至出现了小规模的起义,殿下你稳坐高台可能还不知。”
莫斯说的毫不留情,甚至含尖带刺的,几个老头在旁边嗓子都要咳烂了,他仍继续说:“雄虫在帝国的保护下猖狂得意,雌虫生存的环境被一再挤压,迟早会触底反弹。”
莫斯这话如果传出去必定会掀起轩然大波,雄虫不会允许任何虫冒犯他们的尊严,况且索亚也是一只尊贵雄虫,也是既得利益者,这话不就是当面掀桌吗?
身旁的老者立刻跪下:“殿下,莫斯还年轻,心性欠磨练,他没有任何冒犯您和整个雄虫的意思,您恕罪。”
索亚从高耸入云的落地窗前俯瞰整个帝国,神情莫测。
老军雌冒了一身冷汗,低声呵道:“莫斯!”
莫斯从容下跪:“抱歉殿下,我以为您要听实话。”
索亚转身:“我当然要听实话,说过恕你们无罪,起来吧。”
索亚的视线落在莫斯的脸上,半晌:“你很不错,比这些老头要敢。”
丢下这句话,他便走了,就好像是随便来玩玩一般。
回到家后,莫斯向维克多提起了这件事,维克多倒是没放心上,只是觉得江叙白对这个三皇子殿下事挺上心的,就顺嘴告诉了江叙白。
维克多走后,江叙白转着笔发呆,问071:“你快点给我说说细节,这个索亚,到底是坏蛋还是好蛋?”
071坐到他宽敞的办公桌上,摇摇白色的脑袋:“不知道,上头给我们发任务,也是只给要求和简介,没有细节。”
江叙白:“啧,没用。”
071怒了:“你说谁没用!”
“没说你,没说你。”江叙白掏出一个草莓递给他:“行了,玩去吧。”
071翻了个大白眼,拿着大草莓,闪回他的神识,因为最近它发现这个虫族荣耀着实好玩,整天抱着终端升级打怪,全然没有上班的自觉。
江叙白只能自己琢磨。
目前剧情发展到哪里呢,他们那个药研究的进度又怎么样了,江叙白一概不知,阿绥不主动说,他也不逼他。
索亚和阿米尔他都见过,或多或少也有了几分了解,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发展到那个剧情的。
江叙白看了看时间,拿起衣服,行使身为老板的权利。
早退。
飞行器停在军部大门,门外的哨兵立刻行礼,想要进去通报一声,但被江叙白拒绝了。
正巧遇见了外出办事回来的阿绥副官洛奇,便只让他带着去找阿绥。
军部的长廊上虫步履匆匆,摩拳擦掌,边走边说:“快走,快走,听说今天阿绥中将又去演武台了,早去一会,没准能赶上和中将切磋几招。”
洛奇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中将可能又被他们缠去演武场了,您在办公室稍等片刻,我去找中将。”
江叙白当然拒绝,他也要去。
上次在亚历山大学院见识过阿绥开机甲的风姿,英姿飒爽,过目难忘,当然是要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