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大家都散了吧…”
阿绥利落转身下了演武场。
江叙白皱眉,匆忙的从二楼往往下赶。
这死孩子,腰上的伤才刚好多久,就又让自己挂彩。
“刚才阿绥中将是在发呆吗?这么远的距离怎么不躲?”
“应该是吧,可能是累了懒得躲了,反正我们军雌恢复能力强,话说上次中将在演武场受伤也是走神了。”
江叙白听闻军雌的谈话声皱了皱眉,阿绥可不是个疏忽大意的人。
“这…!星辉阁下!”
原本交谈着的军雌,瞥了一眼身旁的高个子,惊呼出声。
“什么??!”
“星辉阁下?!”
“在哪呢?在哪呢?”
一石惊起千层浪,所有的军雌都叽叽喳喳的回头寻找。
原本人就多,这下更停滞不前了。
江叙白只能担任起交警的作用:“好,大家听我说,有序前进,不要挤。”
“啊啊啊啊!活的超S级雄虫,好帅啊,星辉阁下!”
“您是来找阿绥中将的吗?!日,好甜呢。”
“江阁下,需要我们带路吗?!!”
等终于挤出演武场之后。
洛奇带着江叙白去阿绥办公室找虫。
“他受伤了,不应该去医疗室吗?”
洛奇愣了愣,委婉的表示:“依照中将往常的习惯,多半是不会搭理这些小伤的,现在多半已经去办公室处理公务了。”
江叙白眉头微蹙,让他展开讲讲,什么叫‘往常的习惯’
于是,这一路,江叙白知道了阿绥在战场上胳膊差点断了仍去会议里和保守派军雌‘吵架’,腿都折了仍然在前线斩首了星盗首领。
江叙白身边的气压越来越低,阿绥是铁做的吗?
在洛奇都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的时候,办公室终于到了,将人放下之后赶紧脚底抹油开溜。
他没有礼貌敲门,直接推门闯入,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江叙白的太阳穴都猛的跳了两下。
阿绥正拿着刀沿着那道刀痕加宽加深,头都不抬得开口:“越来越没规矩了。”
想象中洛奇的声音并没有响起,阿绥这才抬起头。
“哐当。”
匕首落地的声音格外的刺耳。
阿绥猛地站起来:“雄…雄主”
江叙白就站在原地,脸色沉的吓人:“你在干什么?”
“我…我…”
“你在干什么?”
冷静的声音却让阿绥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阿绥的大脑飞速的运转,努力想想一个不算蹩脚的理由。
“雄主,我…我刚才是在包扎…纱布…想用刀割开纱布,不,不小心弄到胳膊了。”
这话说完之后,阿绥自己都忍不住闭了闭眼,这是什么鬼理由。
他小心翼翼的抬头看雄虫的脸色,江叙白看着阿绥正在流血的胳膊,一言不发。
江叙白沉着脸,拿过医疗箱,单膝跪地,给他小心翼翼的包扎。
阿绥看着他点地的膝盖立刻躁动起来,伸手就拉他:“您起来,您…”
江叙白按住他的手,声音里尽是隐忍的怒气:“别动。”
阿绥不动了,被按着的手隐隐作痛,看着雄虫忙碌的动作。
阿绥脑子想的是,这下真的是完蛋了。
空气里只有江叙白窸窸窣窣的包扎声。
涂药,包好,江叙白才站起来,阿绥紧跟着了起来,拉住他的手喊:“雄主…”
江叙白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重新审讯,意简言骇:“为什么?”
“我……”
其实原因很简单,上次受伤之后雄虫每天都抱着他睡,但是阿绥身上的伤好的很快,军雌身体强悍是一方面,雄虫每天的精心呵护更是让那小伤口不到两天就已经愈合了。
所以阿绥也只享受了两天被抱着睡的甜蜜。
因为雄虫又不抱他了,即使他提了要求,雄虫只象征性的抱了抱,夜半时分,又会悄悄的松开手。
阿绥觉得受了伤就能有优待,所以才答应了去演武场,想着能不能再‘不小心’受个伤。
于是他故技重施,所以这才…
这样的理由,实在有些让阿绥张不开嘴。
江叙白静静的看了他几秒,拉着虫就坐到了沙发上,将阿绥上半身牢牢的按在自己的腿上。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从办公室里响起。
阿绥不可置信得睁大了眼睛,后臀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
“啪!”
又一声响起。
“啪!”
“啪!”
江叙白咬着牙,继续打虫。
“啪!”
…
数十掌下去,他才把腿上不听话的人拉起来,绷着脸又问:“为什么?”
阿绥的办公室有一个巨大的窗户,上面是单向的玻璃能直接看到外面的景像,外面都是在工作的军雌还有来来往往的虫,有一些看见江叙白来了,时不时的就朝着办公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绯红爬满了阿绥的脸颊甚至往下延伸至脖颈,耳尖更是红的滴血,许他打的用力了,眼神都变得呆了一些。
江叙白忍下心里的心疼,等待他的回答。
没成想数十秒过去了,依旧没有等到这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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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白额头上的青筋跳动着,理智的弦岌岌可危,又把虫按到自己腿上。
“啪!”
“啪!”
…
打了五巴掌下去,把人拉起来又问:“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阿绥就直愣愣的,依旧没有开口解释的打算。
气的江叙白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利索的站起身来,转身就走。
后面响起快速的脚步声,把他紧紧的抱住:“雄主,别走,别走。”
江叙白没有拉开他,耐着性子的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伤害自己”
阿绥别无他法,只能开口道出原因:“因为…我…我想让雄主抱抱着睡。”
这句话直接把江叙白控在原地。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
阿绥这话说的模糊,但江叙白却一下能明白他的意思。
阿绥呼吸的温度透过衬衫穿到江叙白的后背,他小声的开口:“但…但是我受伤的时候,雄主就会抱着睡。”
原来…
原来只是这样…
自以为克制的不留痕迹的疏远,仅仅只是对自己的折磨,实际上阿绥早早的察觉,或许他也偷偷思考了许久,雄主怎么就突然这样了。
所以他才会用这种…这种蠢到不能再蠢的方法来重新获得关注和喜爱。
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甚至还动手,故意让他在这种地方受到这种屈辱。
江叙白,你可真是混蛋。
“对不起。”
阿绥呆呆的看着他,江叙白轻轻的转身,额头贴近阿绥的额头:“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阿绥快速的摇头,伸手抱住江叙白的腰:“不是雄主的错,雄主永远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