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也还是坚定的说雄主永远没有错。
阿绥,我该怎么对你才好。
怀里温热的身体,跳动的心跳,还有耳畔轻轻的呼吸。
如果这还不是真实,那还有什么是真实
现在回头看,才明白那不过是江叙白自己钻进了死胡同。是他自己懦弱,是他太害怕失去,又太容易被莫名的焦虑裹挟,才把鲜活的生活看作游戏。
可阿绥呢?即使不明白为什么,却还是依旧耐心的,纯粹的看着他,受伤时殚精竭虑的照顾,夜半噩梦惊醒的时候轻轻叫着的名字,无底线的信任和依赖,这些实实在在的感受,明明就是最真实的,他却差点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把它们当成了幻影。
蠢货。
江叙白闷声承诺:“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不会了,再也不会试图疏远你,再也不会离开。
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阿绥轻轻的点头,说好。
安静的抱了一会,江叙白问:“对不起,打痛了吗?”
阿绥摇摇头,固执的说:“雄主不需要抱歉。”
江叙白无奈的伸手刮了刮他的鼻梁。
刚才他气急了,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怎么可能会不痛。
“我看看打红了吗?”
江叙白一边说一边去把阿绥办公室的百叶窗拉上,虽然说是单向的玻璃,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事,但是他心里怪怪的。
关好窗帘之后,边把阿绥拉过来Takeoffhispants。
阿绥也不反抗,就乖乖的让他查看,可怜的…
江叙白怜惜的问:“疼吗?”
阿绥摇头。
江叙白皱眉,嘴硬。
让虫趴在自己腿上,慢慢的在受伤的地方涂消肿止痛的凝胶。
“阿绥,你不开心了,你可以把我绑起来,就说‘如果再不抱我’那就别吃饭,别睡觉了!”
“无论如何也不能用这种蠢方法,伤害自己。”
阿绥趴在他腿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回答。
没有等到阿绥的回应,江叙白涂药膏的手用了下力。
“听到没有。”
“雄主…这是惩罚吗?”
“是”江叙白强调。
阿绥闷声:“哦。”
不知道是不是江叙白的错觉,他怎么感觉阿绥的语气里有一股惋惜的味道…
“那…我如果做错事,您还会这样惩罚我吗?”
这是什么问题?
江叙白警惕起来:“怎么,你还想这样做?”
他恶狠狠的威胁:“如果再这样做错事,我只会更用力的打你。”
“好。”
涂着涂着,手上接触到一股不同于凝胶的凉意,江叙白的手掌顿了顿。
雌虫本来就对雄虫的信息素更加敏感,算算日子,阿绥的发qing期也快到了。
阿绥的眼睛蒙上了雾,低声:“雄主。”
江叙白猛的将他抱起来,踹开办公室内配备的休息室。
“宝宝,我想看看你的大翅膀…”
阿绥努力辨别清楚雄虫的要求,然后慢慢的舒展开自己的翅膀。
庞大的,漂亮的,流光溢彩的。
好美。
江叙白伸手摸了摸,能够一飞冲天也是杀人利器,刀锋般的翅膀此刻在他的手下闪着光,格外柔软。
“雄主…”
看着阿绥求饶的表情,江叙白坏心思也起来了。
他轻声说:“外面都是虫,小声点不要被听到了…”
等他终于——审核卡了作者二十次的事情——,wen住那双唇时,尝是腥甜。
阿绥的嘴唇不知何时已经被他自己咬的遍体鳞伤。
“不准咬自己。”江叙白抱紧,将自己的肩膀送上去:“咬我。”
肩膀上传来湿露的触感,不是锋利的牙齿,而是柔软的吻。
……
离开军部时,阿绥feelingsourandsoft。
从袖口,到袜子,都是江叙白代劳。
江叙白走在阿绥外面,揽住他的肩,借给他一些力气,一边应付外面的叽叽喳喳的军雌,一边暗暗的扶着阿绥。
回到住所,江叙白又亲手将那身军装一件件的扔掉。
……
最近,江叙白总觉得阿绥怪怪的,也说不上来哪里怪。
就是总不小心弄坏东西,晒衣服时会不小心掉地上,碗筷交给319的时候会不小心手滑,帮江叙白把做好的饭菜放桌子上的时候都会把饭菜不小心扔到沙发上…
当这两天里第九次,不小心摔裂碗筷时。
江叙白收拾着碎瓷片,终于忍不住的问:“阿绥,你…?”
声音刚出,阿绥立刻来到江叙白面前:“雄主,你生气了吗?”
江叙白:“?”
阿绥:“对不起,雄主你惩罚我吧。”
看着跟前眼睛亮亮的阿绥,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阿绥。 ?
顺着他明晃晃的暗示,江叙白犹豫的举起巴掌,然后不轻不重的落在阿绥身上。
江叙白:“……”
“”
——
第二天一早,与江叙白道别之后,阿绥的飞行器并没有如他所说落在军部大院,而是落在了首都医院。
短短两天,阿米尔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塔利斯卡身边,胡子拉碴,眼睛布满红血丝,整只虫都萎靡不振。
病房里还有另一只亚雌。
伊索看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阿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递给他,上面还有着零星的血迹。
伊索接过手帕,向两人行了个礼,然后悄声退下。
阿绥将手里的保温饭菜放到桌子上,那是江叙白给他准备的午饭便当。
“吃点吧。”
阿米尔声音沙哑:“我还以为你不会算计你的雄主。”
阿绥坐到阿米尔身边,看着病床上的雌虫没有开口。
雄虫无奈又好笑的替他收拾摔碎的碗筷,看向他的眼里竟是纵容,不小心割到手,第一反应却是怕他担心。
可他呢?转头就将血液标本送去研究…
阿绥目光沉沉:“不论怎样,雄主是我的底线,我会保护好他。”
“你放心,也就这一次了,伊索已经研制出了理论上能调制高等级雄虫信息素的药剂,只是现在好不容易才弄到路易斯家族的还未投入生产的最高等级的全身舱,时间紧迫只能先用一点江叙白的血液了。”
阿米尔声音带着狠厉:“我会让那群狂妄的雄虫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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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招了,宝子们,改了一百遍了!啊啊啊啊啊,大家就当训练英语和拼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