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一颤,“你,你你你乱叫什么?”
顾寒无辜耸肩,“是你让我这么叫你的啊。”
他说完拖着长长的尾音又叫了声,“子澄哥——”
贺子澄听得耳尖发红,果断用手捂住顾寒的嘴,“不许乱叫,你不许这样叫我。”
但他那只手轻而易举就被顾寒拿开。
对方顺势将他压在沙发上。
“子澄哥,子澄哥……”顾寒故意放软声音,不停地在贺子澄耳边叫他。
贺子澄躺在沙发上,左右摇晃脑袋无所遁形,又羞又恼,“你有完没完?!”
他大声呵斥罢,直接用嘴堵住了那讨人厌的声源处。
顾寒先是瞳孔微张,紧接着舒服地眯起。
顾寒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他的吻缓缓从贺子澄的嘴,厮磨到对方耳边,哑声到:“子澄哥,我们做点舒服的事好不好?”
被吻得七荤八素喘息连连的贺子澄大脑短暂地宕机,有些听不懂他话。
顾寒拨开他额前的碎发,轻轻拂过他迷蒙又水润的眼角,柔声诱骗道:“我保证你会很快乐,和我试试吧好不好?”
贺子澄听懂了他的意思,用残存的理智啪一声把手糊在顾寒那张蛊惑人心的脸上往外推。
“不行……我手臂打着石膏还是伤员呢,不方便,不方便的!”
“方便的…”顾寒舔过他的掌心,易如反掌地将那只手按在他脸上的手压下,骨节分明的手不由分说的,一点点插入那手的指缝中。
顾寒倾身,勾着唇角,笑容温和,“我一定不会让你累着的,好不好?”
贺子澄听着上方越来越粗重的气息,想动腿踢人却发现两条腿不知何时被提前预判的顾寒压制得死死的。
现在的他被顾寒压在身下,四肢动弹不得,强烈的危机感让他只能束手无策地拼命摇晃脑袋坚决不服从。
“不好不好,不行不行……我…我是直男,我不行的啊,我害怕……”
他迫切地祈求顾寒,“顾寒你给我点时间缓冲嘛,下次,我们下次,等我手臂拆了石膏再试行不行?”
“可是我好难受啊。”顾寒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度委屈难过,带着隐隐的哽咽。
“子澄哥,你帮帮我,你帮帮我好不好?”
贺子澄看着上方人又开始红润的眼眶,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软,但他随即又感觉到什么,立马清醒过来。
顾寒这家伙在装什么柔弱,上面哭唧唧,下面……
“不好,我是直男,我不会这些,搞不好搞不好,”他板着脸冷漠拒绝道:“所以你还是自己去浴室弄吧。”
顾寒咬着嘴唇不说话,神情沮丧极了。
一连串小珍珠毫无征兆地从他眼里溢出,啪嗒嗒全落在了贺子澄脸上。
“真的……不可以吗?”顾寒委屈巴巴地询问,小珍珠依旧不停地往下掉。
贺子澄感觉自己跟用泪水洗了把脸似的。
他看着眼前顾寒那可怜兮兮的哭包样,暗道:靠,怎么这家伙哭起来也这么好看啊。
他懊恼又绝望地闭上眼,无可奈何道:“好吧……”
“真的?”
顾寒声音兴奋,小雨滴也不掉了,大手探向身下人的腰。
贺子澄哆嗦了一下,忙睁开眼瞪着他强调道:“但是就一次,一次啊!你听见了没?”
“好,好,没问题。”
顾寒连连答应,利索地扒掉了贺子澄的裤子。
他没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叼起了对方的T恤下摆。
贺子澄大惊失色,“艹,顾寒你干嘛呢?”
他仅剩的那只完好的手被扣在头顶,只能无力地用自己的石膏手敲他。
可他刚敲了几下,就被顾寒用手制止住。
对方的闷闷的声音从他衣服里传出,“别乱动你的那只手,会受伤的。”
“你也知道啊!!知道你还不快给我出来!”
贺子澄动弹不得,扯着嗓子大声控诉。
被控诉的罪魁祸首充耳不闻。
沙发上的贺子澄像一只搁浅的鱼,翻着肚皮任人挑逗。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越发奇怪,仿佛被人架在火上烤。
因为顾寒显然是一个熟练的猎人,他把自己的猎物和火堆保持着合适的距离,直到把对方烤干,把贺子澄的每一根的骨头烤到发软发酥。
“唔…顾寒……”贺子澄喘息不已。
他支离破碎的声音拼不成句子。
头顶的水晶吊灯开始模糊成光晕,贺子澄双目失神。
混沌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后悔,相当的后悔,他一开始就不应该同意。
但顾寒怎么可能给他后悔的机会,直叫他连串的词语都说不出。
贺子澄不知道飘荡了多久,总之终于完成了他们约定好的那一次。
看到希望的他挣扎起来,“顾寒……一…说好,的…呜……”
“子澄哥……”顾寒将他抱在怀里,却没有收手的意思。
贺子澄耳边响起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我听不清你的话,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顾……”
贺子澄知道自己被骗了,刚要抗议,却连对方的名字都叫不出,只能被对方带着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贺子澄消耗太多体力,他感觉自己浑身发软,嗓子也哑了。
好累啊,比摘草莓还累,好想睡觉。
紧贴着他后背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疲惫,大手一伸不知拿了什么过来,贺子澄的嘴唇突然被一个凉凉的东西碰了一下。
是一颗草莓。
这是贺子澄昨天没卖完带回来的草莓。
他下意识张开嘴,紧接着顾寒火热的唇齿便追了上来。
这是一个草莓味的吻。
“你摘的草莓确实鲜甜多汁。”
顾寒嘶哑的嗓音透着餍足,将草莓吃干抹净。
这时,他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楚尘打来的。
顾寒本不想搭理,但对方持之以恒地打了一遍又一遍,实在是烦人得很,只能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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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响起的是林庭轩哑哑的,但带着担忧的声音。
“顾寒,子澄哥回去了吗?你早上说他不见了,我傍晚跟他打电话也没人接,他现在到家了吗?”
“子澄哥,你的轩轩找你呢。”顾寒脸上带着体贴的笑,却恶劣地将手机递到了说不出话的贺子澄面前。
电话里等不到回应的林庭轩还在疑惑地叫道:“子澄哥?”
贺子澄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断断续续地回复他:“轩轩,我没…没事,到家了…唔…我已经到家了。”
他报完平安,迅速用鼻尖瞄准挂断键,戳了上去。
电话顺利被挂断。
顾寒夸赞道:“哇,你好厉害啊子澄哥。”
贺子澄不理他,趁机赶紧往前爬,他想爬下沙发爬回卧室。
但身后的饿狼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走他。
贺子澄唯一用来向前爬的左手刚碰到沙发扶手就被一只大手覆上,插进指缝,狠狠拽了回去。
顾寒的声音宛如鬼魅在他身后响起:“子澄哥,说明一下,我的一次是指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