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睡得迷迷糊糊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睁开眼，从枕头边摸过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
闵鹿发来的消息：“小美人，我跟默哥哥领证了。”
他愣了几秒，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然后他艰难的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推了推旁边的沈砚。
“沈先生，沈先生，别睡了。”
沈砚睁开眼，看着他。
“怎么了？不舒服吗？”
“闵鹿和陈默领证了，你看。”
林屿把手机举到沈砚面前。
沈砚看了看屏幕，嘴角弯了一下。
“嗯，好事。”
林屿把手机收回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看着闵鹿发来的那张结婚证照片。
两个人并排坐着，都穿着白衬衫，闵鹿笑得眼睛弯弯的，陈默嘴角也弯着。
“沈先生，你说我们要不要送他们新婚礼物啊？他们领证了，我们总得表示一下。”
沈砚靠在床头，想了想
“可以，沈太太想送什么？”
林屿想了想，想了半天也想不出。
“不知道啊，感觉他们什么都不缺。闵鹿什么都不缺，陈特助好像，也什么都不缺，送衣服不知道尺码，送首饰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款式，送家电他们又不开火做饭，浪费了。”
沈砚看着他。
“那就送钱。”
林屿愣了一下。
“送钱？会不会太俗了？”
“钱可以买到他们想要的东西。没有想要的，留着也是好的。以后他们有了宝宝，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林屿一听觉得很有道理，用力点头。
“沈先生说得对，还是你聪明，那送多少？”
沈砚想了想。“一人一千万。”
林屿的嘴巴张开了。
“这么多？”
“我的人领证，不能寒酸。你身边的人，也不能寒酸。你老公出得起。”
林屿看着沈砚，觉得沈先生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帅。
他凑过去，在沈砚脸上亲了一下。
“沈先生真好。”
沈砚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拿起手机，给陈默转了一千万，又给闵鹿转了一千万。
附言写着“新婚快乐”。
闵鹿和陈默还在路上。
闵鹿坐在副驾驶，正美滋滋地翻着结婚证，翻了一遍又一遍。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银行的到账通知——一后面好多零，数了好几遍才数清楚。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默哥哥！一千万！沈总给我转了一千万！备注写的是新婚快乐！”
闵鹿的声音都变了调。
陈默的手机也震了。
他趁着红灯拿起来看了一眼，也是一千万，同样的备注。
他放下手机，继续开车。
“默哥哥，沈总给我们转了一千万，我们发财了！”
闵鹿激动得在座位上扭来扭去，安全带都快被他扭断了。
陈默看了他一眼。
“坐好，别乱动。”
闵鹿坐好了，但嘴没停。
“默哥哥，你说这一千万怎么花？我们要不要买个房子？还是存起来？还是去投资？还是——”
“存起来，以后有宝宝了用。”
陈默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闵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默哥哥，你已经开始想宝宝的事了？你比我还急。”
陈默没接话，但耳朵红了一点。
车子开进半山别墅，闵鹿解开安全带，跳下车，跑进屋里。
林屿和沈砚正坐在客厅沙发上。
闵鹿跑过去，一把抱住林屿。
“小美人！沈总给我们转了一千万！一千万！”
林屿被他抱得往后仰了一下，沈砚伸手把闵鹿拉开。
“小心点，别抱那么紧，他肚子里有宝宝。”
闵鹿赶紧松手，往后退了一步，但脸上的笑容收不住。
“沈总，谢谢您！您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恩人！以后您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您让我打狗我不敢撵鸡，您——”
沈砚抬手打断他。
“行了，以后对陈默好一点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闵鹿用力点头。
“一定一定！默哥哥是我老婆，我肯定对他好。这辈子对他好，下辈子也对他好。”
陈默走进来，站在门口，看着闵鹿那副高兴得快要飞起来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林屿朝他招招手。
“陈特助，恭喜你们啊。新婚快乐。”
陈默走过来，点了点头。
“谢谢林先生。”
林屿靠在沙发上，摸了摸肚子。
“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办了婚礼我还能参加吗？到时候肚子更大了，穿礼服肯定不好看。”
沈砚看着他。
“你穿什么都好看，到时候订做一件孕妇礼服，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林屿笑了，靠在沈砚肩上。
闵鹿拉着陈默的手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掏出手机，把银行到账通知又看了一遍。
一千万，七个零。他把手机举到陈默面前。
“默哥哥你看，好多零。”
陈默看了一眼。
“嗯。”
闵鹿又把结婚证拿出来，和银行通知并排放在一起，拍了张照片，发了朋友圈。
配文是“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
发完他又看了一遍，觉得缺了点什么，又加了一句“谢谢沈总和小美人的红包”。
陈默也拿出手机，转发了闵鹿的朋友圈，写了两个字——
“同喜”。
闵鹿看到陈默转发了，笑得嘴巴都合不拢。
他凑到陈默耳边，小声说：“默哥哥，晚上我们开始要宝宝的计划，好不好？从今晚开始，努力努力再努力。”
陈默看了他一眼。
“你那个计划，能不能等晚上回房间再说？”
闵鹿嘿嘿笑了，靠回沙发上，把结婚证贴在胸口，闭着眼，嘴角弯着。
张叔从厨房出来，端了果盘放在茶几上。
“闵先生，陈先生，恭喜恭喜。我也没什么好送的，晚上给你们加两个菜。”
闵鹿睁开眼，坐直了。
“张叔，您能给我和默哥哥做顿饭就是最好的礼物了，您做的菜最好吃了，比外面饭店的都好吃。”
张叔笑了，转身回厨房了。
林屿看着闵鹿那副幸福得冒泡的样子，自己也跟着高兴。他拉了拉沈砚的袖子。
“沈先生，我们也来拍一张吧，好久没拍了。”
沈砚拿出手机，搂着林屿的肩，拍了一张。
林屿靠在沈砚肩上，手放在肚子上，弯着嘴角。
沈砚看着镜头，表情淡淡的，但眼神很温柔。
林屿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点头，也发了朋友圈。
配文是“恭喜闵鹿和陈默新婚快乐，顺便秀一下恩爱”。
闵鹿第一个点赞，评论说“小美人你这是在抢我的风头”。
林屿回复他“你的风头那么大，我抢不走”。
沈砚看着林屿和闵鹿在朋友圈互动，嘴角弯了一下，收起手机。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客厅里，暖洋洋的。
四个人坐在沙发上，有的在看手机，有的在吃水果，有的在发呆。
谁也没说话，但那种安静让人觉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