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尘如此想着,便也就真打算这样做。
他回过头。
正穿衣服的苏渊愣住。
下一刻,苏渊慌乱的捂着胸口,“你……你看什么?”
厉墨尘邪肆的眼尾轻佻,指尖轻滑,隔空便撕裂苏渊刚套上的长衫。
散落满地。
苏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没有羞耻心?!
他随手扯了片树叶遮挡。
厉墨尘勾了勾手指,那片树叶瞬间化作两条藤蔓,电光火石间缠绕上苏渊的手腕,将他绑住。
“厉墨尘!你放开我。”苏渊又羞又恼。
厉墨尘一步迈出,走近苏渊。
“你不是嫌弃这鬼怪的血臭味吗?本座带你去沐浴。”
话落,白芒闪过,两个人便不在原地。
苏渊睁眼,看见面前是一汪清澈见底的灵泉,浓郁灵气扑面而来。
“咚——”还未反应过来,他被丢入灵泉。
他不会游泳,慌乱掺杂着恐惧,胡乱的蹬着双腿想要往岸边游。
死魔头想淹死他。
他很想骂人。
“咕噜噜……”却只吐出一连串的泡泡。
这下真的要死了。
失去意识前,他透过清透的泉水,看见站在岸边的大魔头。
大魔头站在那里,投在水面上的倒影随着波纹缓缓向四周散开。
大魔头就这样看着苏渊一点点沉入泉底。
苏渊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想象出来,应该是病态的喜悦,毕竟对于厉墨尘这个疯子来说,杀人是最令他畅快的事。
“哗啦——”
水面被拨开。
大魔头落入水中,揽住苏渊的腰往怀里带。
偏头,给苏渊渡气。
苏渊的胸腔猛地起伏了一下,清醒过来,伸手挣扎狠狠的推开了厉墨尘。
好不容易挣扎着抓住一块石头,露出脑袋大口的喘气。
身后却贴上了冰冷的胸膛。
“还没洗好,你要去哪?”
“我……我洗好了。”苏渊手忙脚乱的往岸上爬,却被大魔头掐着腰。
抵住。
大魔头的手缓缓与他十指相扣。
苏渊害怕这糟糕的姿势,“我……我……”
“本座还未洗好。”厉墨尘俯身,贴近他的耳畔,如同毒蛇吐着信子。
声音幽幽,裹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温情。
“一起洗,替本座疗伤,本座不计较你的第二次逃跑。”
苏渊恐惧的想要逃离。
没逃掉。
水花翻涌,一次比一次汹涌澎湃……
反反复复。
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
过去了多久?
苏渊不知道。
这里仿佛没有时间流逝。
……
经过这一次,苏渊的丹海愈加辽阔,妖丹的腾在半空中,体内灵力更加汹涌澎湃。
妖丹旁边稳稳的悬浮着一颗红色珠子。
是苏渊的金丹,他突破至金丹初期。
木系妖丹菁纯治愈,充满生机。
火系金丹跃动霸道,火焰缭绕。
睁眼的那一刻,丝毫没有第一次的剧痛,相反,苏渊感觉神清气爽。
一动,身上就自动覆了层红如火的护体结界。
苏渊攥了攥掌心,感受这奇妙的力量。
这就……突破了?
苏渊有点不可置信。
“这便是双修的好处。”耳边传来道低哑诱惑的嗓音。
苏渊转头。
厉墨尘那张潋滟的绝色容颜就这么撞入眼中。
大魔头嘴角上扬,墨发披散,眼底是举世无双的傲意与轻狂,眉眼却温柔的堪称绝色之姿。
他单手支颐的凝视着苏渊。
苏渊一时看愣了神,心口怦怦直跳。
这厮果然是个妖孽。
苏渊想。
然后慌乱的抓起散落的衣衫,胡乱套上后,往旁边滚去。
厉墨尘拧眉看着他一系列动作:
“这套双修功法,需心意相通,若你并非自愿,修为不可能一夜突破,如今得了好处,却要跑吗?”
说着,不悦的坐起。
轻薄半拢的衣衫顺着肩膀滑落,露出半截若隐若现的劲腰。
抬手,招了招。
“过来,本座现在心情愉悦,不想对你动粗。”
苏渊:招狗呢?
他硬着头皮往前蹭了半步,双手死死攥住还未来得及系上的腰带。
忽觉腰身被什么东西缠绕,又被一股力量往前一带。
“扑通——”
苏渊被迫跪在了厉墨尘的面前。
厉墨尘半眯的眼眸泛起妖异的光,他慢悠悠的指尖挑起苏渊的下颌。
“本座从人族那听说过一句话。”
苏渊的膝盖磕到了鹅卵石上,疼的眼尾泛红。
却只能顺着他的话问:“什么话?”
厉墨尘低笑挑起他散落的发梢:
“提上裤子不认账。”
苏渊:“………”
厉墨尘忽地抓起苏渊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眸色暗着:
“摸到了什么?”
苏渊感受掌心下跳动规律的心跳,纠结滚动了一下:
“摸到了……胸肌……”
空气陷入一片死寂。
三秒后。
厉墨尘嘴角翘起笑出声:
“好摸吗?”
苏渊盯着对方的笑,又看向松垮衣衫下偶尔闪现的腹肌线条,咽了咽口水:
“好摸。”
“你若乖些,想摸哪里都可以。”厉墨尘的脸不红心不跳,十分不要脸的继续诱惑。
“本座的极阴体质,正与你互补,双修之法,亦可以让你快速提升修为。”
他低笑,暗色瞳仁里泛起狡黠的涟漪。
“况且,你也很喜欢与本座双修,不是吗?”
“本座的这副身体,都给你摸,也只让你摸。”
谁能想到,这位令六界都闻风丧胆的大魔头,此刻会说如此孟浪的话呢?
苏渊有那么一瞬间,竟然想点头。
他原本就不想做任务,想修炼成神。
如今初次体验到跟厉墨尘双修的好处,他竟有点动心了。
而且,厉墨尘说得对。
做的时候,他不排斥。
不同于第一次的强迫暴力,这次的厉墨尘很温柔,再加上双修功法的加持,两个人都如鱼得水。
欲仙欲死。
是苏渊从未体会过的微妙感觉。
况且对方是个妖孽般的绝色人物,任凭苏渊再是直男,也把持不住的想要沉沦。
苏渊又猛地掐了把大腿。
疼痛让他回过神。
他不能被洗脑,他不喜欢男人,不能因为贪图一时欢愉就跟一个男人不清不楚。
只能跟喜欢的人做,是苏渊的原则。
他不喜欢厉墨尘,厉墨尘也只拿他当做修炼的工具。
苏渊接受不了这样的关系。
但他不敢反驳厉墨尘的话,只能假意点点头,然后揉了揉肚子。
“主人,我饿了。”
厉墨尘的心情很好,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串提子,蔫坏的指尖戳了戳苏渊的腮帮子。
“张嘴。”
苏渊对这玩意有心理阴影。
“哪来的?不会是暮山培育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