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渊绝望无助的咬着牙根。
他五指曲起胡乱抓男人的后背,抬脚毫无章法的乱踹,尤其是**,拼命的踹。
厉墨尘后背被挠出数道红痕。
他眉尖一蹙。
随后苏渊感觉胸口砰砰两声震麻,他的经脉骤然麻木,身体再无法动弹,嘴里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腰封被轻易扯开,说不出话的苏渊脸色涨得通红。
大魔头紧着眉心看委屈巴巴的小道士。
他眼圈发红,唇角抖动一撇一撇的要哭了,方才被索取的唇瓣微肿,泛着盈盈水光。
厉墨尘被情毒冲击的本就难受至极,见苏渊的样子更是火气蹭的上来:
“同本座双修就让你如此难受?”
苏渊梗着脖子呜呜直喊。
厉墨尘盯着苏渊的眼眸,侧过来时,潋滟,充满不服与委屈,白嫩的小脸晕染淡淡霞色。
大魔头的神志只清醒片刻,只觉迷情意乱,思维逐渐疯狂。
大力攥着对方手腕压在草地上,掌心顺着对方腰身曲线摩擦抚摸。
带动体温升高和微微颤抖。
唇瓣贴合,疯魔了似的吸吮翻搅,掠夺,想把一切都占有。
苏渊气极,偏只有指尖能微微动作,抖动着嵌入柔软的草地。
映入他眼帘的是大魔头*欲翻涌的眸色,那张妖艳的脸此刻半边隐在垂落的发尾中,诡异又危险。
臂膀大力的搂住他的腰身,紧贴着胸口抱着。
苏渊火气大得很,硬是冲破点禁制,偏头一口咬在对方侧颈。
死命咬着不松口,大有对方不放他就咬死的狠劲儿。
只可惜,他能力有限,突破的禁制也很微弱。
大魔头眉尖微蹙了下,没吭声,继续搂着他没停。
不知道过去多久。
苏渊只知道自己昏死过去几次,醒来依旧被抱着。
口腔仍旧残留血腥味。
浑浑噩噩间,他看见一颗星子坠落人间,转瞬消失不见。
周围安静了下来。
偶有几声虫鸣交错。
他一动不动,眼眸半阖,感觉到肌肉的紧绷与酸疼。
迷蒙间,他感觉有人抱着他泡入灵泉,耐心细致的给他清洗干净。
就连指甲盖里的泥土也都一点点认真的给擦干净。
又把他抱在铺着柔软长毯的草地上。
厉墨尘盯着苏渊看了好一会,苏渊仍旧倔强的不肯睁眼。
大魔头暗色眼神在苏渊裸露皮肤上瞥过,新旧斑驳红痕交替。
男人身量轻盈,肩直腰窄,皮肤细腻,目光最后停在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大魔头变态的想要此刻就打断这双腿,扒下皮囊,制成傀儡,那副绝美的骨头就丢去给腾蛇做伴。
反正它伤还未恢复,孤单着呢。
苏渊睁眼就看见大魔头痴迷变态的眼神,在他身上流转。
他咬牙想骂,却感觉舌头又麻又肿。
看看看,看你爹呢!
就不知道给穿件衣服吗?冷不冷?!
大魔头感受到一股杀意,转眸对上苏渊的视线,看见他眼神骂的很脏。
他伸出修长指节,指腹在小道士的脖颈红痕刮过,发出一声哼笑。
苏渊:笑个集贸啊。
他似乎忘记大魔头的本性,只需轻轻一捏就能要了他的命。
但大魔头一如既往只有杀人的念头,指节移开,随手召出的衣物把苏渊胡乱捆了起来。
松松垮垮的掩盖不住大部分触目惊心的暧昧痕迹。
“回去跟你算账。”
挥开结界。
感应到结界被破的绝霜眨眼即至,见厉墨尘恢复正常,心中大喜。
“主上,你没事了?”
暮山与云水先后而至,抱拳跪地:
“主上。”
厉墨尘负手而立,淡声:
“回殿。”
“是。”几人恭敬回应。
三人站起,不敢抬头目光正好看见躺在地上的苏渊。
心里头不免腾起几分怜悯。
被主上看上,真不知是喜是悲。
苏渊指尖微动,感觉胸腔里堵着一大团火气,诡异气流在体内乱撞,撞的他头晕目眩。
下一刻,大魔头的俊脸在眼前放大。
大魔头的气息贴近,苏渊又紧张起来。
幸好大魔头只是把他扛在肩头,一瞬间腾空,气血倒流,苏渊感觉小脑袋闷疼闷疼的。
他的鼻尖挨着华丽的法衣,想拍打大魔头的后背,双手却使不上劲。
脑子没法安定,嘴里不停念叨:“厉墨尘,大魔头,你个狗东西,老子早晚杀了你……”
厉墨尘扛着苏渊,转瞬消失在原地。
秘境出口处。
还差一刻钟,出口才开启。
厉墨尘把苏渊靠在一棵古树旁看他软嗒嗒的眼皮掀开,嘴里的脏话终于肯停下。
厉墨尘好心的问他道:
“伤口,还疼不疼?”
浸泡过灵泉,再加上他给喂了丹药,这会子苏渊应该已经恢复体力。
苏渊确实已经恢复大半的知觉,那股子麻木感也消退,却恶狠狠的给驳了回去:
“关你屁事。”
疼死算了,一想到以后还要有无数次这种体验,苏渊真想一头撞死大魔头。
他哆嗦着想转过身,卯着劲,却发觉双脚使不上劲,努力了半天只抠破了点树皮。
厉墨尘安静看他的徒劳动作。
苏渊咬牙坚持,凝神,蓄力,顺着树干站起,终于与厉墨尘平视。
他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冲着厉墨尘就顶了过去。
奈何他低估大魔头的体力,尤其是中了情毒的大魔头,怎么着也得让他在床上躺个三天三夜。
否则,多丢面子。
“啪叽——”苏渊腿软跪在了厉墨尘面前。
双手抓地,脑袋低垂。
这一跪,打消了厉墨尘要把他关入地牢反省的念头。
苏渊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
更加绝望的是,大魔头真生气了,做了这么久,好感度一点没增加。
白嫖就白嫖吧,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好生气,好难过。
“起来吧,不把你关地牢就是。”厉墨尘音量沉沉,听不出情绪,却让苏渊心头一紧。
什么?
大魔头原本是要把他关地牢的吗?
把他折磨的这么惨,还要惩罚吗?
没人性。
苏渊又气又恼。
看见脸前的云锦黑靴,金丝绣的金龙仿佛都在嘲笑他。
他又闭上眼睛,感觉体内的气流更加混乱。
“噗——”一口血喷洒在黑靴上,金龙立刻变成血龙。
舒坦了。
随后,两眼一黑,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