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渊在人界疯玩了半个月,半个月后,他刚醒就看见坐在床边的男人。
瞧见大魔头的瞬间,苏渊的尿又憋了回去。
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想往被窝里钻,但又觉不妥,便小声局促的打了招呼:
“嗨……早上好啊。”
厉墨尘绝色容颜带着宠溺笑意:
“如今伤好,该随我回去了。”
苏渊不情愿,但自知该来的逃不掉,慢吞吞的坐起。
厉墨尘把新制的法衣递给他。
苏渊穿好衣服后随意绑了高马尾,跟着厉墨尘出了门。
没有乘坐飞舟,厉墨尘带着他一步迈入传送阵,强烈晕眩恶心后,苏渊已置身魔尊殿。
苏渊立刻往旁边跳开,心脏砰砰直跳。
“你躲什么?”厉墨尘眉眼弯弯的笑着问。
苏渊看着大魔头的笑,瞬间更害怕了,总感觉大魔头憋着坏呢。
“没什么,我对这地方有……”
“有什么?”厉墨尘欺身,搂住他的腰身问。
有阴影啊!
苏渊心里喊,但他不敢说。
厉墨尘勾起他下颌邪笑:
“既然不喜欢这里,那我们换个地方谈谈。”
苏渊:“?谈什么?”
厉墨尘附耳低语:
“谈你哪来的假死丹?”
苏渊呼吸一滞。
看着大魔头近在咫尺的小脸,他几乎忘记心跳,强烈的不安笼罩下,苏渊只能求饶:
“对不起,我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厉墨尘曲指剐蹭他的鼻梁,小动作满是宠溺,苏渊却感觉毛骨悚然。
厉墨尘笑着继续道:
“走吧,带你去个好地方。”
苏渊心头一颤:
“什么地方?”
厉墨尘哼笑一声,眼底病态闪烁:
“你不是不喜欢这里?我为你量身打造了一间密室,放心,比宋掌门的好许多。”
苏渊立刻惊恐的要逃,却被男人大手钳制腰身,转身来到密室前。
望着黝黑深不见尽头的阶梯,苏渊心里直发毛。
“进去看看是否满意?”厉墨尘下巴朝里面点了点。
苏渊脸色煞白,下意识想逃,却被一股力量缠住腰身把他往密室带。
迈入密室时,苏渊感觉像是穿过一层透明结界,身后泛起层层涟漪。
同时,无数长明灯交替亮起。
他看清里面情形后,心里恐惧达到顶峰。
转身要跑,却被结界挡住,他拼命拍打,调动浑身的灵力想要破开。
结界却纹丝不动。
厉墨尘斜倚靠在石门,静静看他徒劳的挣扎。
待苏渊灵力耗尽几近虚脱的瘫软在地,厉墨尘才走上前,俯身给他擦拭额头的汗。
“阿渊怎得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苏渊的脸色发白,双瞳如同受惊的小鹿慌乱无助。
“大魔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我出去。”
厉墨尘心疼的把他抱在怀里,垂头在他眉心落下一吻,一步步走向密室深处。
当纯金打造的金链紧贴在苏渊白嫩的脚踝与手腕时,厉墨尘的眼神愈加痴迷病态。
果然,他的阿渊皮肤白,金色最适合他。
好看极了。
他指腹一寸寸摩挲苏渊的皮肤,眼底浮现更深的占有欲。
“阿渊,告诉我,你有什么秘密?”
苏渊脸色惨白。
“没……没有,假死丹是我在你法器阁找到的,真的,我对天发誓。”
厉墨尘微微歪头,眉间轻蹙了下:
“法器阁有假死丹吗?”
苏渊立刻道:
“有,东西太多,你记不得了。”
厉墨尘也不拆穿他,反而顺着他的话道:
“许是有吧。”
苏渊见他语气缓和下来,小心翼翼道:
“现在谈完了,可以放我出去了吗?”
厉墨尘不语,勾唇轻笑指尖挑开他衣领,随后魔气翻涌震碎他的衣衫。
隔着薄薄雾气,眸色幽深危险,如同画骨一般顺着男人身体曲线游走。
苏渊倍感羞耻。
忍不住蜷缩了身体。
“大魔头!”
厉墨尘回神,轻微叹息:
“阿渊,你怎会残忍到用假死来骗我?”
苏渊微征。
盯着大魔头神色不明的侧脸。
大魔头音量轻轻,说出的话却让苏渊如同坠入无间地狱的恐惧。
“你死了,我会疯的。”
男人的声音很轻如同一条极细的丝线,缠绕在耳旁。
苏渊不明白他的意思,只知道现在的大魔头很危险,如果他敢违抗一点,那他大概率就要无了。
“我现在好好的……我没死……”
苏渊把声音也放到最低,小心的去观察厉墨尘的脸色。
大魔头那对妖冶眼睛中的冷傲病态痴迷不散,反而又多了几分微怒。
“你可知,姜钦是个疯子,他那一掌,若非你有法衣护体,将会震碎你的筋脉,让你成为一个废物。”
苏渊自知理亏,没敢接话。
厉墨尘说着,怒意更甚,掌心吸过一截长鞭,狠狠的往地面一甩。
“今日我定要好好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修道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凭你再有滔天的本事,也有被困住陷入绝境的时刻。”
“到那时,你除了死,别无选择。”
苏渊第一次知道,死也是个选项。
可他不想死,看着被长鞭打出一条碗口粗裂缝的地面,他眼眶顿时红了。
“你要打死我吗?”
厉墨尘冷声:“不会,我怎舍得打死你?”
话落,他手一扬。
猛烈罡风刮过苏渊耳畔,巨大恐惧下,他下意识往旁边躲。
“啪!”鞭子甩在他屁股上。
“啊!!!疼啊!大魔头!你真打啊!”苏渊痛的眼泪汪汪,不住哀嚎。
下一刻,厉墨尘扔掉长鞭,欺身而至,狠狠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
一巴掌似乎不够,又重重打了一巴掌。
随后扬手,掌心从墙上吸来一个小东西。
苏渊看见,吓得顾不得屁股伤,往地上滚,可他手脚被禁锢,爬的很慢。
“不要……厉墨尘!不要……你拿开……”
厉墨尘拽住他的脚踝,眸中怒火越烧越旺。
……
“厉墨尘!你松开!求你……”
苏渊哭着求饶并没有让大魔头心软,狠了心要给他个教训。
“区区金丹,也敢跟昆仑山主那个疯子谋划,他巴不得你去死。”
“那样心狠杀兄弑父的疯子,阿渊,你真是蠢透了!”
苏渊不断哀嚎:
“你难道就没有责任吗?如果不是你总是这样凶,我会一直要逃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