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渊将浴缸里的水放满，然后扭头看向斜倚靠在浴室门的厉墨尘。
勾了勾手指：“过来。”
跟唤小狗似的。
厉墨尘不动。
苏渊没办法，耐心哄了哄，才把人骗进水里。
手指轻动，一颗颗解开他的纽扣。
偏偏厉墨尘一点不配合，湿漉漉的手顺着苏渊的衣摆探入，指腹在他尾骨摩挲。
苏渊看了眼自己湿了大半的衣服，无奈：
“厉墨尘！”
话音未落，却见男人的身子探出浴缸，揽住他的腰身，猛地用力就把他带入了水中：
“一起洗。”
苏渊慌乱中抓住他的肩膀：
“我就知道你装醉！”
不过既然已经湿透了，苏渊干脆也不挣扎，对着身下的肉体上下其手。
这回摸爽了。
“阿渊摸够了吗？”厉墨尘眼眸微敛，眼神迷离地盯着苏渊。
苏渊摸到腹肌时被按住了手。
厉墨尘贴在他耳畔，嗓音危险：
“再往下就…危险了。”
苏渊满不在乎：“我知道。”
厉墨尘眼眸眯了眯，用力环住他的腰身：
“既然阿渊这样主动……那我教你怎样才能勾起欲望。”
苏渊咽了咽口水：
“不，不必了吧，我就这么看着已经想……”
苏渊说着垂眸看向水中男人的曲线。
令人浮想联翩。
“想什么？”厉墨尘靠近苏渊，面色醉意明显，脑袋贴在苏渊身上。
“想做？嗯？阿渊就这么想睡我？”
苏渊：……
要了命了！
他呼吸忽然急促起来，心跳快了几倍。
“你…大魔头！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厉墨尘紧握他的手腕放在自己胸口：
“阿渊感受到了吗？”
苏渊：“什么？”
厉墨尘：“因为你才存在的心跳。”
苏渊再次被撩得一愣。
片刻后回神，慌乱抓着浴缸边沿想逃：
“我，想起来明天上班的PPT还没……”
后颈忽地一凉。
男人的唇覆了上来。
厉墨尘的声音偏执又霸道：
“阿渊要跑去哪？不是说好一起洗吗？”
他说话时身体动作也在靠近。
苏渊的身体瞬间软绵无力。
“…我没…逃……就是明天要……唔……”
………
第二天，苏渊睁眼就是厉墨尘的怀抱。
他一把捏住厉墨尘的脸，佯装严肃：
“都跟说今天要上班，你是疯了吗？”
厉墨尘声音带笑：
“可我对阿渊，喜欢到只要触碰就无法克制的失控啊。”
苏渊眼神瞥了他一眼：
“行吧，我原谅你了。”
厉墨尘亲了亲他的脑袋，眼底是心疼：
“今天别去了吧。”
苏渊哼了声：
“这会子倒是知道心疼我了，昨晚哄我喊哥哥喊老公的时候，也没见你心疼一点。”
说着，他又气愤地踢了厉墨尘的小腿一下。
“你个大骗子！明明说疼就喊你哥哥，你就会…轻点的…混蛋！你骗人…”
厉墨尘嘴角微翘：
“对不起，是我失控了。”
苏渊恶狠狠地凑过去咬在他的唇角。
唇齿间渗出血腥味。
厉墨尘眼睛也未眨一下。
苏渊发泄够了，才肯松开他，满意地舔了舔唇角血丝：
“爽了。”
厉墨尘只是眼神温柔地看着他。
苏渊洗漱完，跟厉墨尘一起出了门。
厉墨尘驱车带他去公司，停在公司楼下，苏渊跟他道别后，迈入大厦。
“叮—”的一声打卡后，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
很好，还剩半分钟。
今天的极限打卡也很完美。
扭头正对上主管的死亡凝视。
苏渊抬手打招呼：“主管，早上好啊。”
主管没什么表情地盯着他，忽然冷笑了一声：
“小苏，你是发财了，还是中彩票了？”
苏渊疑惑：“你怎么知道？”
主管：……
他嘴角冷嗤：“年轻人不要总以为钱财越多越好，别以为坐豪车就高人一等。”
苏渊摊手：“不然呢？”
主管眼皮抽了抽，背着手离开。
苏渊放下包坐在工位上。
隔壁的同事蹬着椅子滑到他身旁，压低声音道：
“你有没有发觉主管今天好像特别不对劲。”
苏渊：“他以前也这样。”
同事摇了摇头：
“一大早来，他就跟个被鬼附身一样，挨个平等地针对我们所有人，冷嘲热讽，以前虽然嘴也损，但今天尤其损，还有你看他眼下青黑，一定是中邪了。”
听他这么一说，苏渊抬头去看工位尽头的主管。
他虽然觉得有些不可能，但还是释放神识。
下一刻，他“看见”一团黑影趴在主管肩头，是个婴灵，正用不成形的手揪扯主管的衣领。
主管似乎感觉有什么不对劲，活动活动了肩膀，却感觉更加沉重。
苏渊收回神识。
低头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
直到背后传来一股子阴森感，他才抬头，礼貌地问：
“主管，您有什么事吗？”
主管用鼻孔看他：“跟我过来一趟。”
苏渊只能跟在他身后。
那只婴灵就转过身，用空洞邪异的瞳孔打量苏渊。
苏渊：……
会议室中，主管坐下，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快毕业了吧？”
苏渊：“托您的福，能顺利毕业。”
主管：“你是要感谢我，你知道吗？经理其实对你一直都不满意，你的实习证明还是我替你说好话争取来的。”
苏渊：“那是要好好感谢您。”
主管又撩起眼皮：
“不过你这样很难转正啊。”
苏渊：“？经理不是说给我转正吗？”
主管站起身，按住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
“苏渊啊，刚步入社会的大学生很容易走错路，早上送你来的那个人，你不说我也明白，不过你是个聪明人，该讨好谁，你心知肚明。”
苏渊：“？”
所以他是以为自己被包养了吗？
苏渊眼神一凝，猛地拽住他的手腕凶狠地往地上一摔。
主管从地上爬起来，声音激动：
“你，你敢打我？！”
苏渊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最近是不是总睡不好，还觉得肩膀沉，尤其是右肩？”
主管眼神变了变：
“你怎么知道？”
苏渊眯起眼睛，从系统空间掏出两张符纸：
“一张一万，保你今晚平安入睡。”
主管明显不信。
苏渊扬眉：“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他刚要走，主管伸出手：
“等一下。”
苏渊转身。
掏出手机打开收款码。
主管付了钱。
就在他接过符纸的瞬间，苏渊并指为剑划过他的肩膀。
婴灵尖叫着消散。
主管眼神变得更加惊恐，眼瞳瞪大：
“真的……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