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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兄弟在快穿小世界谈恋爱第35章 遗孤有恨难平(9)
121 段

第35章 遗孤有恨难平(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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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像一尊雕像杵在京城门口,他今日得接到那位隐士,送到宫里为陛下“治病”。他是个百姓都见过的将军,牵着一匹马站在门口,引得路过的百姓频频偷看。若不是他有着将军的身份,身后还站了不少兵卒,怕是要被人们驻足围观了。

在门口等了近一炷香时间,古剑便见到一辆黑色的马车缓缓行驶到城门前,那马车上的吊牌,写了一个“韩”字。他往前走了几步,对刚好停下车的车夫,说:“敢问车内是否是韩先生?”

马夫点了点头。

“如此,我是古剑,专门在此迎接韩先生进宫,请跟我走吧。”说罢,古剑翻身上马,示意马车跟着他走。

一人骑马,后面跟着马车,走了半个时辰的路,终于到了皇宫门口。古剑跳下马,隔着帘子道:“韩先生,我们已经到了皇宫,皇宫禁止非皇家马车出入,还烦请您下车,跟古某步行进宫。”

马车内的人静了一会,伸出一手掀开了帘子。这位韩先生,身着灰蓝色云纹外袍,里搭黑色长衣,两手戴着黑蚕丝手套,右手握一根拂尘。他踩着车夫给他准备的小踏板,下了车,抬头看了古剑一眼。他的一双眼睛,一明一暗,嵌在白的有些病态的脸上。他有一头乌黑的长发,穿过头顶一个白色的玉冠,犹如马尾般垂在挺直的背后。

古剑有些惊讶,他原以为韩先生至少是个四五十岁的隐士,却没想到如此年轻,还有些弱不禁风,也不知道陛下看重他哪方面的才能。不过,这是他为了换回萧玖的命接下的任务,他不能有任何闪失。

一身修士打扮的韩错生劳神在在得将拂尘一挥,三千白丝便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缓缓垂落在他的左手臂弯,他说:“将军请引路吧。”

古剑一愣,心道:隐士就是隐士,居然知道我的身份,不过这声音也是年轻,而且还有些熟悉。想归想,古剑脸上还是一本正经得点点头,便转身,带着人往宫里走去。

陛下几日前,在上朝的时候,突然昏厥,至此昏迷不醒,众太医束手无策,而尚未臣服的势力便纷纷以各种名义去探望陛下,对他的龙体倒是“关心”得很。郡王吕栋作为唯一有血缘关系的王爷,自是有权日日前来皇帝寝殿。

韩错生跟着古剑来到这儿,便被郡王的随从拦了下来。那随从打量了韩错生一会儿,说:“古将军,郡王吩咐了,闲杂人等不能随意出入陛下寝殿,您与这位庶民,还是退下为好。”

古剑哼了一声,说:“这位韩先生,是我请来为陛下治病的高人,你这是要阻拦陛下龙体恢复吗?”

这帽子扣下来,这随从自然连称不敢,只得进殿中请郡王出来。

吕栋听闻古剑带来一个看似道士的人进宫,据说还能给陛下治病。他半信半疑得走出寝殿,便见那手持拂尘的青年,并无道士模样的打扮,只是那气质,却颇有世外高人的神韵。这陛下病得蹊跷,若在此时驾崩,对国家并不有利。吕栋只得碰碰运气了,他走下台阶,说:“这位是?”

韩错生微微点头算作行礼,说:“吾乃韩青子,听闻我朝陛下得一怪病,吾师令吾出山救援。”

这人说话咬文嚼字的,倒有些高人的模样,只是他竟然还只是徒弟辈的?

吕栋板着脸打量了他几眼,只见他左眼似乎失明,但琥珀色的右眼眼神清朗,无任何局促或是阴霾之色。如今也只得死马当活马医了,吕栋便道:“那就请韩先生试试吧。”

韩错生微微颌首,便随着郡王走进了寝殿,走到了陛下的床前,发现床上的人脸色煞白,气息微弱,一副大限将至的模样。他看了一眼,便对郡王道:“吾门法功不得外传,还请郡王到殿外等候,其余宫人也请出去等候。”

吕栋皱起眉,并不是很放心,他道:“可否让本王留下?本王自不会乱传先生的法功。”

“抱歉,不可。”韩错生坚定道。

这人神情坚定,似乎确有把握治好皇帝。吕栋沉吟片刻,只得点点头,退了出去。

等人们都出去了,殿门也被关上了,韩错生才伸手拍了拍床上的人,低声唤:“阿青?”

对方没有任何回应。

子蓝说进到寝殿后,把药丸给陛下吃了就能让陛下醒来了。可韩错生没想到,阿青这么狠,真的让自己陷入昏迷状态。他这副模样,韩错生怎么把药丸给他吃进去啊?

趴在床边踟蹰了一会儿,韩错生心一横,从兜里掏出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子。他又看了眼昏迷的人,深吸了一口气,将药丸放进自己的嘴里嚼碎了,便俯下身,以哺喂的方式,将自己嘴里的药,送进了对方的嘴里。

喂进去了药,韩错生的唇贴着对方的,轻轻眨了眨眼睛,看着皇帝那不算熟悉的脸,随即抬起身,脸色微红。若不是面具遮挡了一些颜色,则可以看到他面具下的脸是通红通红的。他伸手拍了拍脸,然后趴在床边,等着人醒过来。

约莫过了一炷香,皇帝眼皮动了动,终于睁开了眼睛,而韩错生悬着的心这才放下。这么久的时间,他差点以为阿青用药太猛,直接把自己毒死了呢!

高青逐醒来便见到韩错生在床边,心里仿佛有一束光照在冰面。喂药这事,说起来,还是他故意的,赌的就是阿生不管心里如何想,都会喂的。事实证明,他赌对了。虽然对方只是喂药,但高青逐还是自欺欺人得安慰自己:这是阿生主动亲吻他。

殊不知,韩错生刚才,确实是,趁喂药的时机,偷偷亲了亲心上人。

结果,两人都欢喜。

韩错生便起身,拿起拂尘,说:“嗯,我要去继续演戏了。”

“好。”高青逐眼带笑意,应了一声。

韩错生便回了个笑容,然后又端起高人的架子,面色平静得走去大门边,打开了寝殿大门。

今年秋天也算是多事之秋了,先是中秋节,皇帝陛下遇刺,最后查出是先长公主之子萧玖谋逆,虽然萧玖被人救走了,但也是算作通缉犯,永无见天之日了。刺客事件过后,没想到陛下突然病倒,药石无医,幸得古剑将军请来高人妙手回春。陛下苏醒后,龙颜大悦,特封那位叫韩青子的高人为国师,受一品俸禄。陛下还为他兴建了国师府,就在古将军家隔壁。这国师有着不需要上朝、随意进出皇宫、见陛下无需下跪只需躬身行礼等特权。这些都算了,陛下还隔个三五日便召国师进宫。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位新晋国师是陛下的红人,一些趋炎附势的人便备了大礼纷纷去国师府结交。只可惜这位国师清高得很,去的人,一概不见,送的礼,一概不收,气的人在背后大骂他不识抬举,但又无可奈何。

如此,日子便过去了一个月。

古剑今日脸色不好看。他昨日向陛下求见萧玖被拒,转而去问老大林禁,却被告知萧玖此刻在江南某个隐秘之地,其他细节不能告知古剑。一再跟林禁确认萧玖还活着之后,古剑只得回府。今日,他按照惯例去国师府坐坐,如果国师要出门,他是必须跟着当护卫的。此刻,他来到院子里,便见国师坐在院子的石桌边,摆弄一个龟壳和几枚铜钱。

韩错生刚修仙的时候,学过卜卦,所以动作做得娴熟,看起来挺有可信度的。古剑一向不信这些,只是他心中有事,看国师摆弄了一会,便问:“国师,不知可否为我算一卦?”

韩错生抬起头,有些诧异得看向古剑,说:“吾不知古将军也信卦。”

“呵呵,我以前确实不太信,只是近来事情多,让我这心里很是不安。国师要是为难,我也不勉强。”

韩错生捏起一枚铜钱,便问:“古将军想卜什么卦?”

古剑想了一下,便道:“我与萧玖的姻缘。”

铜钱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古剑愣了一下,弯腰将铜钱捡起,放在桌上,说:“国师为何惊讶?”

韩错生垂眸,看着刚捡回来的铜钱,说:“吾听闻,萧玖是位男子,且是在逃的要犯。”

“国师消息真灵通……是的,萧玖是个男子,我……放不下。”

韩错生咳了一声,将铜钱塞进龟壳,说:“如此,吾卜一卦。”

“谢国师!”

古剑笑着道了谢,便见国师摇了摇龟壳,铜钱在龟壳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接着国师拿着龟壳的手在桌上抖了几下,龟壳便吐出了六枚铜钱,巧合的是,六枚铜钱都是分散开的,没有两枚叠在一起。

古剑看了看,问:“国师,这卦是什么意思?”

韩错生不过是随便卜一卦,却没想到卦象恰好落得一个“离”相。他摇摇头,说:“你与萧玖,今生无缘。”如果韩错生将来离开幻境,萧玖的身体没有灵魂撑着,自然是不可能与古剑有缘。

古剑一愣,脸色顿时更难看了。他伸出手指点了点一枚铜钱,问:“怎么会这样?”

韩错生微微一叹,说:“六枚铜钱单独而立,是为‘离’相,意味你与萧玖不会相聚也不会相守,既如此,将军不如放下。”

古剑笑了一下,模样却谈不上任何喜悦。他伸手将六枚铜钱打乱,说:“恕我直言,这只是卦象而已,即便是天命,我也想改一改。”

韩错生愣了一下,说:“何苦孽缘。”

古剑看向国师,见他眉间染上些许忧愁,便觉有些奇怪,近一个月来,这位国师总是平静无波的模样,倒是少见他露出像此刻这般有人味的表情。说起来,跟国师认识的时间不长,古剑却感觉跟他似曾相识,有时候甚至觉得他的背影跟萧玖有些相似。

“今日吾不出门,将军请回吧。”正当古剑开始各种猜测时,韩错生站起身,下了逐客令,便往屋里走去。

古剑此时却突然想到,他几乎日日跟国师见面,且进出国师府的人,屈指可数,是谁告诉国师 ,萧玖的事情的?难道是陛下么?可陛下对萧玖如此痛恨,又怎么会跟国师提起他呢?又或者说国师确有神通广大的本领,足不出户,天下消息却都掌握在手中吗?

古剑不善于分析,想得头疼,抓了抓头发,走出了国师府,又不想回家,只得到街上闲逛。他路过一家酒楼,见那儿排了长长的队伍,那是在排队买那家酒楼的点心。这家的点心很受欢迎,即使是达官贵人,也只得排队才能买到。他之前还在这买了各种口味的点心送给萧玖吃。萧玖对甜食并不热爱,每次都只尝了尝带茶味的点心,其他点心都无法得到他的青睐。后来,古剑被学乖了,每次只买一盒五个的茶味点心,这样萧玖至少能吃掉两个点心,剩下三个,便进了古剑的肚子。

想到这些小事,古剑不由得笑了起来。他鬼使神差得走到队伍边,想排队买一盒茶味点心,却瞥见陛下身边的一位侍从穿着便服,也在这儿排队。古剑走过去,拍了拍他,说:“你怎么不伺候主子,跑出来买点心?”

那侍从见是古将军,碍于人多,只得示意将军凑近些说话。古剑一时起了好奇心,便凑近了。那侍从小声道:“那位贵人最喜欢吃这家的茶味点心,下午他要来,主子让小的出来买一些。”

古剑愣了一下,问:“他喜欢吃点心?”

“也不是特别爱吃,只是跟主子提了一次,主子便每次让小的来这买一盒回去,不过每次收拾,小的都见那点心只被吃掉两个呢。”侍从似乎也对这事挺八卦的,便将细节都告诉了古剑。

古剑因此起了异样的心思,跟侍从道了谢,便走了。

此时已是月上梢头,韩错生在书房里看着书,却听仆人通报古剑来了。这古剑一般是白天才过来,怎么今天晚上又来了。他只得起身,还没走出书房,便见古剑提着一个酒壶和一个小小的食盒走了过来。他见到韩错生,便笑道:“国师,今日月亮甚好,我过来与您赏月饮酒如何?”

韩错生不知这人今日发什么疯,只得摆手,道:“清修之人,不得饮酒。”

古剑却提起食盒,说:“那我这有一盒点心,国师尝尝看?”见国师还是准备拒绝的模样,古剑又道:“明日是我的生辰,不知国师可否赏脸提前庆贺一番?”

话说到这份上,韩错生没法再拒绝。古剑便进了书房,将东西放在茶几上,两人相对而坐。

那个食盒打开来是一盘各式各样卖相精致的点心,各种口味都有,被摆在了茶几中间。仆人端上了茶具,给国师泡了茶之后,又放好了酒杯,供将军喝酒。做完这些,仆人便退下了,书房内只剩下两人。

古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韩错生道:“国师,我先干为敬!”说完,便仰头一口饮尽。

韩错生只得端起茶杯,说:“以茶代酒。”说罢,他将茶也喝完了。

古剑笑笑,便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粉色的点心放到国师的碟子里,说:“这个是桃花酥,国师尝尝。”

桃花酥又甜又腻,韩错生并不想吃。他勉强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酥皮,含进嘴里,咽下,违心道:“不错。”

“这个是桂花圆子,您也尝尝。”

韩错生又抠了一小块,吃了。

这时,古剑说:“国师似乎不喜欢这些点心?”

韩错生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才道:“这些都过甜了。”

古剑听了,夹起一个暗绿色的点心放到对方碟子里,说:“那尝尝这个,这个味道比较淡。”

韩错生看向那在阿青那儿每次都吃的茶味点心,终于察觉出古剑的行为带着试探。他搁下筷子,说:“将军,今日是否有事?”

见对方不再愿意吃点心,古剑便给自己倒了酒,说:“国师想多了,我就是想找个人喝酒嘛!”说着,站起身,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酒壶,走到韩错生身后的窗边,看了眼明月,便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

韩错生没搭话,侧身看向古剑,见他一杯一杯酒得灌,便道:“饮酒伤身。”

古剑回过身,看向国师,国师那只左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为暗淡。他往前走了几步,说:“国师,萧玖他也是左眼看不见。”

韩错生愣了一下,微微低头,说:“吾有所听闻。”

古剑这时已经走到韩错生身旁,有些无礼得居高临下得看着这人。他说:“国师足不出户,倒是有很多人告诉您各种消息呢!”

韩错生心里微微一紧,抬头时,却见古剑突然伸手过来摸了一下他的左脸。这古剑懂武,要碰到不懂武的国师,自然轻易就碰到了,没机会让国师闪避。

韩错生只觉古剑的手有些凉,他伸手拂开了古剑的手,站起身,皱眉道:“将军怕是醉了,请回吧。”

古剑却微微一笑,莫名其妙得说:“果然。”

韩错生呆了一下,忽觉左脸有些异状,他伸手摸了一下,摸下来一块皮……面具竟掉了一块!

“你的手……”韩错生看向古剑的酒壶,皱眉道。

古剑点点头,说:“对啊,我手上沾了酒,子蓝做的面具,可是不能碰酒的。”

韩错生刚发出一个“你”字,对方却忽得丢开手上的东西,伸手将他拦腰揽进了怀里紧紧得抱住。

“萧玖……”

韩错生被古剑抱住了腰还按住了背,挣脱不得,只得提高音量,说:“放开我!”

古剑不为所动,将人紧紧抱着,还把下巴搁在韩错生的头上,低低得说:“让我抱一会。”

韩错生怎能愿意,双手用力推古剑的肩膀。推了一会儿,还是古剑怕太用力伤了人,才放开的。

被放开的韩错生连连后退了几步,眉头紧皱,问:“你想怎样?”

古剑却不答反问:“你现在的身份,是陛下安排的?”

“既然知道是陛下的安排,你还故意来试探我?”韩错生刚被摆了一道,自然生气,语气也不太好。

“我不想知道陛下别的安排,我只想知道这样做,对你有没有危险。”古剑仿佛没见到对方生气,靠近了些,语带忧虑得说。

韩错生背后已经是墙壁,退无可退,他只得贴着墙壁,低头说:“没有危险。”

古剑却走近一步,问:“你对陛下,没有复仇之意?”

韩错生愣了下,抬起头,直视对方的眼睛,问:“如果我说有,你要阻止我?”

这时却换做古剑低下头,道:“我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我的事,你不需要管。”韩错生往侧边走了几步,总算脱离了古剑的伸手抱人的范围。

古剑笑了一下,转过身,看着韩错生说:“即便是天命,我也想改一改。”

韩错生眉头紧皱,错开视线,道:“你知道我身份的事,不可透露给皇帝。”

古剑点点头,道:“那是自然。”他说着,捡起地上的酒壶和杯子,然后语带可惜得说:“这酒是十年老窖,浪费了。”

这还不是你自己丢的!韩错生腹议了一句,然后才道:“晚了,你该走了。”

古剑却坐下来,夹起一块点心,说:“点心还没吃完呢!”

“你……”韩错生有些不淡定得想骂人,但还是闭上了嘴,走到书架边,翻了翻找出一个瓶子,从里面倒出来一些粘稠的液体,往左脸掉了一块面具皮的地方抹了抹。子蓝这面具,如果损坏得不严重,用这液体补一补就行了。

古剑见“萧玖”在鼓捣着面具,有些好奇得问:“你这张脸是子蓝捏出来的,还是真的有人长这副模样?”

韩错生回过身,左脸的“窟窿”已经补好了,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他拉开书桌旁的椅子,坐下,说:“子蓝捏的。”

“哦。”古剑没有别的意思,也就随口问问,不过是想拖延时间,想在这儿多待一会儿。为此,他本来一口能吃掉的点心,被他分成了三四口来吃。

韩错生对这人的厚脸皮没什么办法,只得捡起刚才没看完的书继续看。古剑却站起身,端着点心盘,走到书桌前,放下。他则站在桌前,有一口没一口得吃点心。韩错生只得抬头,问:“你要怎样才走?”

“吃完就走。”古剑指着盘里还剩的六个点心,说。

就他现在这速度,至少要吃上一炷香时间。韩错生放下书,决定给他点事做。他这么说:“皇帝要对付郡王,只是苦于没有好办法,你怎么看?”

古剑既然是陛下的人,自然知道此事,但他不是智力型的人,也没想到什么办法。不过,他问:“你对这事怎么看,你要对付郡王吗?据我所知,他曾向承诺长公主庇护你。”

韩错生露出一丝没有温度的笑,说:“与其说庇护,不如说,我是他的筹码。”

“为何这么说?”古剑有些惊讶得问。

“他将我软禁在郡王府不闻不问,怕是为了有朝一日要利用我对皇帝的仇恨,帮他做事。”韩错生说着,拿起毛笔,翻开手边的纸,在上面画了三个圆圈,两两之间连上了线,线条上面却都画了两条交叉的线。他继续道:“我,皇帝,郡王,就是这三个圈,两两有仇,谁也容不了谁。”

古剑一愣,指了指中间那个圈,说:“如果你是这个圈,那么,你是想替陛下解决郡王,之后再反扑陛下?”

韩错生抬头,看着古剑,说:“你觉得你能改变命运吗?”他这话,便是反问了古剑刚才说的那句“即便是天命,我也想改一改”。

古剑看着对方,答不上来。帮萧玖隐瞒,便是不忠;向陛下告密,此为不义。忠义两难全。

已读完:第35章 遗孤有恨难平(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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