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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兄弟在快穿小世界谈恋爱第36章 遗孤有恨难平(10)
76 段

第36章 遗孤有恨难平(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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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古剑后来是死皮赖脸得留下来,以最慢的速度吃掉了点心,夜很深了才离开国师府。韩错生也因此当晚睡得不是很好,第二日下午进了宫,书没看几页,就开始打哈欠。作为皇帝的高青逐隔三差五召国师进宫,不过是想见见韩错生而已,两人只是待在御书房,屏退宫人,一人批奏折,一人看书得度过一个下午。今日才批了两份奏折的高青逐抬头时,便见韩错生已经伏在矮桌上睡着了。

御书房的门微微掩着,还留有一条缝吹入初冬的凉风。高青逐便起身,将搭在架子上的,属于皇帝的披风拿起来,脚步极轻得走到韩错生身边,将披风盖在了他的背上。怕吵醒了人,高青逐是蹲下来,轻手轻脚得帮人披上的。离得近了,他看着阿生此刻与现实中有八分相似的脸,情不自禁得凑近了些,吻了吻他的脸颊。待直起背,高青逐便听见门口有些响动。他望过去,见皇后一手端着一碗羹汤,另一只手正推开了御书房的门。她端庄秀丽的面容,此刻充满了惊恐,差点稳不住手中的汤。

陛下很久没有在后宫任何一人的寝殿留宿了,皇后知道陛下胸怀天下不拘儿女情长,从当皇子妃开始,皇后便只求守在陛下身边,默默地支持他。何况他们育有一子一女,比起那些妃子来,皇后过得要好太多了。只是近日,她听闻陛下十分看重那新晋的国师,她不安之下,便在国师进宫这会儿,按捺不住得端了甜汤来见陛下。然而皇后此刻,却忍不住想,刚才她要是不阻止宫人通报便好了,她便不用亲眼见到这个秘密——陛下不爱她,更不爱任何妃子。

因为陛下,刚才吻了这个年轻人的脸颊,脸上隐忍的情意,她多年来是第一次见到。

高青逐没想到皇后竟这般莽撞,他站起身,看着皇后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未等他开口,皇后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说:“臣妾为陛下做了甜汤,陛下不如尝尝?”

“放下吧。”高青逐冷淡得说。

此时,韩错生醒了过来,他抬起头,见皇后走了进来,将一碗汤放在了桌上。韩错生只得站起身,道:“娘娘万福。”

皇后的笑容很是僵硬:“国师免礼。”她将汤放下后,微微抬头看了看陛下的脸色,只见陛下依旧面色冷淡,甚至隐隐有催促她离开的意思。她只得带着僵硬的笑容,告了退。

“娘娘慢走。”韩错生又道了一句,见人走了之后,他缓缓坐下,说:“阿青,人家毕竟是皇后,你的态度有些冷淡啊。”

他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不甚明显,似乎就是随口说了一句。高青逐听了,有些愣,这话听起来,隐隐不太对。他想不通这不对在哪里,只得道:“没法对她热情,毕竟不是我的妻子。”

“妻子啊……”韩错生说着,抬头看对方,问:“你都快大乘期了吧,这么多年,怎么没有讨个道侣?”

高青逐微微一怔,这是……阿生第一次问他这种问题。他想到自己满腔的爱恋,对方都不得而知,或是……变相拒绝,便觉心中苦涩得很。他转过身,走到书桌前,看着那碗甜汤,沉默的时间有些长,长到韩错生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才说:“我有喜欢的人。”

韩错生心中一紧,他手指发凉,垂下来捏着衣袖,凝视着高青逐的背影,好一会儿,才吐出几个字:“哦,是吗,那就好。”

为什么不问是谁?

高青逐背着人,眉头皱起,几乎要忍不住回过身直接说出自己的心意。

可韩错生不敢问,他害怕,是他一厢情愿。他忽得站起身,说:“昨晚睡得迟了,我还是回去睡觉吧。”

“……嗯。”高青逐这才回过身,见对方一如往常朝他笑了笑,只得应了一声。

韩错生开了门出去,走到御书房外,便见到了古剑。作为护卫,古剑自然要护送国师入宫,并送他回府的。见这大将军为了一个“萧玖”屈尊在此等着,韩错生就觉得头疼。古剑却是先看了看日头,说:“今日那么早出来了?”

韩错生心情也不太好,率先走了出去,说:“吾精神不济,需休息。”

“为什么?”古剑跟在后头,问了一句后,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便说:“是我昨晚让您睡不着了吗?”

韩错生脚步一顿,回身瞪了他一眼,甩了下衣袖,快步往外走。

古剑见状,顿时反应过来刚才那话充满歧义。他想笑,但现在在宫里,怕被陛下的人发现,他又不敢笑出来,只得憋着,一路跟着韩错生出了宫。

韩错生其实也不想回国师府,走出皇宫后,他在某条人流较少的街上停了一会儿,表情有些茫然。古剑见状,便问:“国师,要去哪里?”

韩错生转头看他,问:“你今天生辰?”

古剑一听,想起自己昨晚胡扯的借口,不由得摸了摸头,正想解释,但转念想到萧玖好不容易记得自己的“生辰”,怎么能不抓住机会呢?这么一想,他便点点头,说:“哦,是啊。”

“那就去庆祝一下吧。”韩错生指了指不远处的……烟花之地。

古剑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也是咳了一下,说:“那个地方……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吗?”

“不就是青楼么?”韩错生满不在乎得说了一句,抬腿就要往那儿走。

古剑连忙拉住他的手臂,说:“别去,那里没什么好玩的……何况现在早得很,都没开门。”

“那就等到晚上去。”韩错生甩开古剑的手,说。

“可,我们也算名人了,这么大摇大摆得去,不好。您现在是陛下跟前的红人,多少人看着您哪日失宠呢,去那种地方太坏名声了。再说,您是清修之人,莫让那浊气污染了您啊!”古剑这会总算察觉国师心情不好了,他只得苦口婆心得劝,什么文绉绉得话都扯出来了。

“只是去见识一下,又不干什么。晚上的时候,我戴个面具去。”

这心情真是很不好吧,不然怎么连“吾”都改成“我”了?古剑这般想着,只得顺着他的意思,说:“那,我们先回去换身衣服,戴个面具,毕竟我也没去过那地方,要是被我义父知道了,可能要打断我的腿。”

“呵,至于么?”韩错生不禁笑了一下。

古剑见人笑了,便再接再厉得用夸张得说法谈起他义父是怎么严厉得对他的,有些事还真的引得国师发笑了。

两人走回了国师府后,约了傍晚时分出发,便各自回了府中。

傍晚,两人在国师府门前汇合时,古剑便见国师里面穿金线竹纹黑衣,外搭一件白色纱质外套,脸上半张金纹面具,只遮住了上半张脸。他那乌黑的长发半扎穿过金冠,手持折扇负手而立,站在风口上,发丝被风吹起,整个人仿佛遗世独立般。这副打扮,贵气中带着些神秘感,让人乍一看,有些不敢上前打扰。古剑不得不称赞子蓝的手艺,为“萧玖”捏了一张贴合他气质的脸。

只穿了玄色无花纹衣裳的古剑压了压遮住全脸的黑色面具,走上前,说:“你这打扮,还真让人不敢认。”

韩错生想到要去青楼这种地方探索了,心情还算不错,便勾起唇角,打开折扇,故作风雅得扇了扇风,说:“过奖,是古兄太低调了。”

“呵呵,那,韩兄,这边请吧。”古剑便也学着韩错生的称呼,微笑道。

只是走去烟花巷的路上,韩错生已经引起好多路人回头了,他低声说:“我们这样似乎更招摇了。”

古剑倒是没发现有人在看他,那些人看得都是国师。他便笑着,说:“无妨,反正他们认不出你来。”

不过他的担忧并未持续太久,走到烟花巷时,他们便看到好多来这寻欢作乐的男人都戴了面具或者垂纱帽,生怕被人认出来。当然也有好多不怕人认出的,大摇大摆得进了青楼。比如,远处那人。

“那个不是世子吗?”古剑说。

那人今日一身蓝袍,身边跟着两个随从,走进了一家外观看似清雅的楼里。那楼比起隔壁那些红红绿绿、花枝招展的模样,显得清淡很多。整个色彩基调是青色的,连楼的名字都没有,只在门口放了一张空白的牌匾。

“我们去那里吧。”韩错生便指了指那栋楼,说。

古剑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国师,却因为面具的遮挡,看不出国师的表情。他只好说:“那儿似乎是南风馆。”

“嗯?南风馆?”韩错生对这名字并不熟悉,便发出了疑问。

古剑有些窘,他斟酌了一下字词,才道:“就是里面的人,接客的……都是男人。”

“噢……没关系,走吧。”韩错生明白过来,他不由得更有了兴趣。那个地方,正好检测他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的人刚好是个男子。

古剑愣了一下,心中也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笑的是因为心上人似乎对男人还是感兴趣的;哭的话,便是因为心上人居然要去逛南风馆,让他十分心塞。

两人便走进了那家南风馆,大厅里只有稀疏的几个客人,台上有一人在弹琴。老板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杏色衣裳,头发梳着跟女子那般的流云髻,一双眼睛的眼尾是绯红色的,像是酒醉了的模样。不过他精神倒是清明的很,见到一高一矮的两个男人走进来,便迎上来,带起一阵香风。他见两人都戴了面具,似乎是第一次来,便笑道:“两位客人,可是第一次来?怕是不熟悉我们馆里的小倌,不如让浮生为二位推举一番?”

他刻意将声调提高了些,不阴不阳的,实在算不上好听。韩错生面具下的眉已经深深皱起,几乎想转身就走。古剑只得接了浮生的话,问:“哦,那你说说看。”

“那客人是准备在大厅坐坐还是去包厢呢?”

“包厢。”古剑也不想在大厅里坐着,毕竟,已经有几个人在看他的国师了,让他怎么能忍?

待进到包厢坐下,便有人上了一些点心和酒水。浮生先给两个客人满上了酒,接着才问:“不知道二位喜欢什么风格的?是要温柔体贴的还是要活泼可爱的,或者是美艳热情的?”

这些词用在男人身上都显得十分违和啊!韩错生这般想着,忍不住问:“有正常点的吗?”

“正常点?您的意思是,男子汉那样的性格?”浮生的笑有些挂不住,不由得怀疑这位是真的来寻欢的吗?

古剑扯了扯国师的袖子,才对浮生道:“他的意思大概是说,有没有性格温和一点的但是不会太像姑娘家的人?”

“喔,原来是这样……嗯,我家佩环倒是挺符合这位客人的要求的。那您喜欢什么风格的呢?”浮生转向古剑问。

古剑瞟了一眼身旁的国师,干咳一声,说:“有冷淡型的吗?”

“呵呵,当然。”

待浮生退出包厢后,韩错生小声嘀咕道:“他身上的香味未免太重了。”

古剑也点头表示赞同,随即想起昨夜抱着国师的时候,闻到国师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很是好闻。

正当古剑开始心猿意马时,两个相对年轻好多的青年便被浮生带了过来。两个青年一个青衣,一个白衣。青衣的叫佩环,便是性格温和的那位。白衣的叫若冰,却是看长相就有些生人勿近的模样。大概是听浮生说了两位新来的客人不喜欢太热烈奔放的,这两人便都坐在韩错生两人对面。

佩环先举起酒杯,说:“佩环先敬二位一杯。”

本来戴面具就是怕被义父和皇上的人发现,现在进了屋里,古剑便没多少顾忌,揭了面具,拿起酒杯一口喝了,才说:“韩兄不能饮酒,你跟我喝就行。”

佩环和若冰见到客人的真容倒是没多大反应,可能是没见过古将军吧,毕竟做他们这一行的人昼伏夜出,哪有机会见到外面的人。这两位客人,摘下面具的明显比较健谈,佩环便与这位客人聊了开来。只是话题竟是些诗词歌赋,古剑有些招架不住,又不想在国师面前暴露自己没文化,便硬是撑着在那儿聊。

相比之下,若冰和韩错生倒是安静许多。光是看到对面这两个人,韩错生就确定自己并不是天生喜欢男人。所以,只是他喜欢的高青逐,刚好是个男人罢了。这坐了一会儿,他想起在门口见到的吕彻,这要让吕彻爱而不得的事情,还没有着落呢。这么想着,韩错生便道:“古兄,我去出恭。”

“哦,我陪你”古剑连忙说了一句,生怕人走丢了。

韩错生无语了一瞬,才道:“不用,你在这待着。”说罢,便往外走了出去。

“诶,快去快回!”古剑只得喊了一声。

“古公子对韩公子倒是很体贴呢!”佩环笑着,语带暧昧得说。

古剑也不否认,大方得承认道:“我喜欢他,自然要体贴些。”

“哦?我看他并不喜欢您。”一直没说话的若冰冷不丁得说了一句,被佩环放在桌子下的手掐了掐大腿肉,惹得他皱了皱眉。

古剑虽摆摆手未介意,但笑容有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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