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神医,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就是我们村的神医,帮了我们那么多,我们帮你找人是应该的。”刘婆子道。
陆时温没法拒绝这样的好意,只能跟随着人一路寻找。
找的时间越长,陆时温的心就越慌。
他们这么多人,边喊边找,就算走的再远应该也能听见了,可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在陆时温焦灼不安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个孩子大喊。
“有怪物,有怪物呀!”
众人立即循声赶去,有些青壮年已经扛起了锄头和铁锹,蓄势待发。
只见那孩子满脸惊恐,指着不远处的树丛大声道。
“里面有两个浑身泥浆的怪物,黑乎乎的,好吓人!”
什么?
几个大人一听,开始猜测。
“莫不是熊瞎子?”
“快,抄家伙!手头有家伙的都往前来。”
“……”
几个青壮年走在前面,小心翼翼地沿着小男孩手指的方向走去。
果不其然,树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众人还没找到声音来源,就看到有两个黑乎乎的身影猛地窜了出来。
“在这里!”
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纷纷举起了武器。
哪知还没动手,就听其中一个浑身被泥浆包裹的、似人非人的人喊出了人话。
“别动手!是我!”
嗯?
待另一个低矮的黑色身影跳上来时,他们才看清那是什么。
一人一羊。
他们被黑色的泥巴包裹得严严实实,乍一看还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沈择玉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勉强露出了点原本的样貌,让众人看清他。
“这……竟是陆神医家的夫郎?”
“还有他们家的山羊!”
“快,搭把手,把陆神医的夫郎拉上来……”
半炷香时间后,得到消息的陆时温匆匆赶了过来,看到狼狈的沈择玉和山羊,顿时哭笑不得。
“阿玉,这是怎么回事?”
“唉,小孩没娘说来话长。”沈择玉可怜兮兮地解释道,“雪顶恩公非要坐我的轮椅,我就让给它坐了,然后风太急,我一不小心推的用力了点,然后我们就……掉到那个泥沟里去了。”
陆时温:“……”
已经化身黑泥恩公的雪顶恩公:“咩!咩咩!”
陆时温揉了揉眉心,“你确定是它非要坐,不是你把他抱上去的?”
沈择玉主打一个睁眼说瞎话,“我不是,我没有。”
现在纠结这个问题已经晚了,陆时温没再多说什么,无奈地道。
“好了,回家吧,先把身上洗干净再说,可不要着凉了。”
“好。”
回家后又折腾了半个时辰,一人一羊才把身上收拾干净。
沈择玉只穿着里衣缩在陆时温怀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陆大哥,你身上好暖喔。”
说完还忍不住在陆时温胸前的衣襟上使劲嗅了嗅。
“还好香!”
那种淡淡药香和清冷梅香混合的味道,每次都能让他着迷,就连在梦里都忍不住想闻。
看着像小奶狗一样在胸前拱来拱去的人,陆时温无奈一笑。
“好了,别以为这样我就不生你的气了,谁让你到处乱跑的?”
沈择玉把头枕在他的臂弯里,半是撒娇地道:“陆大哥,没有你陪我真的很无趣,所以我才忍不住出了门,你要是真生我气了,那我向你认个错好不好?”
说完他又开启了蹭蹭蹭模式,半披的墨发一半铺在床上,一半蹭在陆时温身上。
“我错了,陆大哥,真的错了,真的真的错了……”
面对这样的沈择玉,陆时温的心都化成了一汪春水,哪里还顾得上生气?
伸手按住他不安分的脑袋,又捏了捏他这些日子长了点肉的脸。
“以后可不许这样乱跑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知道,陆大哥对我最好了,以后我一定长记性,不乱跑了。”
这般乖顺的模样,让陆时温再也忍不住,转头覆上了沈择玉的唇。
呼吸交缠的刹那,沈择玉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攀上了陆时温的脖颈。
陆时温动作一顿,随后更加深入纠缠,激得沈择玉的身子微微发颤,指尖也越来越用力。
这个吻在沈择玉的主动迎合下,逐渐炽热而持久,眼看就要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陆时温忽然停住了动作,与沈择玉拉开了距离。
沈择玉眼中充满情欲的潮雾还未退去,见状有些茫然。
“陆大哥,怎么了?”
他迫切想要继续,陆时温却捉住了他向下探去的手。
“阿玉乖,你的伤还没好,我们不可以……”
沈择玉却不依不饶,红润的唇微微撅了撅。
“陆大哥,我真的已经好多了,今日还推着雪顶恩主跑了呢,其他的事也可以做了。”
面对沈择玉的主动和索求,陆时温的确有些动摇,但理智占了上风,他还是一点一点把沈择玉的手指掰开,在他水润诱人的唇上亲了一口。
“乖,阿玉再忍一忍,再休养三日就差不多了。”
而后从床上退了下来,帮沈择玉掖好被子。
“我去给阿玉熬药,这次不许再乱跑了知道吗?”
沈择玉眼中浸着些失落的水雾,但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
“好,我等陆大哥回来。”
陆时温出门的那一刻,便迎着冷风深呼吸了一口气,想让冰冷的天气降降身体里汹涌而来的热浪。
只可惜今日日光太足,连呼吸都是热的。
陆时温低头看了看,双耳染上不可抵抗的红,转身去了后院的柴房。
一炷香时间后,陆时温顾念着还在等他的沈择玉,草草结束,快速清洗过后换了身衣服,确定身上没有脏污或异味,这才把熬好的药端进了门。
屋内,雪顶恩公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沈择玉趴在床边,不知道在和它小声嘀咕什么,看到陆时温回来连忙起身。
“陆大哥,你回来了?这次有没有蜜饯?”
陆时温故意板着脸道:“鉴于你不听话,这次喝药没有蜜饯吃。”
沈择玉小脸一垮,有些失望。
“那好吧,我愿意接受陆大哥的任何惩罚。”
“任何惩罚”这四个字不知有什么奇特之处,听的陆时温强压下去的欲火又莫名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