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长大一些,样子长开了,就出落的更加好看,好像天生就带着一股子贵气,夜明皓带着两个弟弟出去玩,一手牵着夜晚堂,一手抱着沈凝青,惹人羡慕,夜家的公子哥儿一个赛的一个好看。
但十岁出头的富家公子,还不明白是非对错,在家里的教育之下,多少有些扭曲,这样的孩子聚在一起,最是歹毒。
他们嫉妒沈凝青 的才华,嫉妒他的家室,嫉妒他兄友弟恭家庭和睦,也嫉妒他好看的不像话,但他好看,却不同于中原人的相貌,于是每见一面,都要羞辱几句。
久而久之,趁着家中长辈不在,沈凝青就被冠上了“怪物”的头衔,这一叫,就是两年。
他有了委屈了从不说,把情绪都隐藏的很好,也没人发现,渐渐的,他走路会低下头,冬日里会以遮风为借口戴上帷帽,遮住他的脸,直到又一次,偶然被夜晚堂听到了,一下子上去,那公子折了两根肋骨后,就再也没说过。
但“自己不好看”的这个暗示,还是深深的落在了沈凝青的心里。
长大了些,男孩子,也就不再那么在乎自己的外貌,但他听到了夜晚堂喜欢他,便又开始自卑,只觉得自己配不上眼前这个英俊的少年。
虽然只大了两岁,大概是因为经常在边疆,夜晚堂长得就比沈凝青成熟了很多,而沈凝青,天生带着的一身贵气,长得又显小,又好看,是在是惹人怜爱。
“不好看。”夜晚堂挑着他的下巴,把他底下的头抬起来,与他鼻尖相碰:“青儿长得实在是……”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带着沉重的呼吸,以及再也藏不住的兽欲,嗓音沙哑,水汽深重:“要了我的命了。”
夜晚堂手臂收紧,让沈凝青的腰身紧紧与自己贴合,细腻的天蚕丝布料贴着他颤抖的后背,他下意识就像推开这个人,可夜晚堂力气太大,或者刚才蜻蜓点水的一吻已经让他没有任何力气反抗面前的爱人。
夜晚堂把头埋进他的脖颈处狠狠吸了一口,一股浓烈的桂花甜味充斥鼻腔,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浓烈。
“我呢?”他轻声道:“青儿……可也喜欢我?”
他的声音没了刚才浓烈的欲望,取而代之的竟是一丝委屈:“我没有乾坤殿这么厉害的东西,也没有钱,只有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封号,你辛辛苦苦的打下来的北界还要被我拱手送人……我长得没有你好看,没有你聪明,也不会说好话哄你。”
“你……喜欢我吗?”
沈凝青抬起手,也紧紧的抱住了他。他脸很红,心跳也很快,那句喜欢,就憋在胸口说不出。
他沈凝青,活这么久,这么好面儿的人,说一句喜欢,就像要了他的命似的,夜晚堂也不说话,就默默的等着,直到感受到他后背上的手开始弯曲,抓着他的衣服,像一只惹急了的幼猫,小爪子不轻不重的闹着。
“青儿不喜欢我吗……那也不用勉强……”坏心眼的人决定再烧一把火。松开了怀中似乎已经站不稳的人,低头,故作难受,但嘴角已然勾起。
几乎在松开的一瞬间,沈凝青的唇就凑了上来,轻轻点在他的嘴角,而后更用力的搂住了他,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喜欢你……一直都是喜欢的。”
嘴角。
那怎么够?
一直。
是多久?
夜晚堂的脸猛地凑过来,炽热又湿润的唇径直落在他的嘴上,含住了他的唇瓣,吮吸舔吻,再也不想刚才那么轻柔,沈凝青吓了一跳,想说什么,可一张嘴,夜晚堂灵活的舌头就侵入了他的口腔,他有心反抗,但却不明不白的与他交缠在一起。
那亮银色的鞭子像腰封一样缠在沈凝青的腰上,本来漂亮至极,此时却显得那么多余,但夜晚堂研究了一路的机关构造,手轻轻一扣,鞭子就落在地上,他的外袍也随着散开。
沈凝青被他亲的浑身无力,只是双手紧紧的扯着他的衣服,身子都微微颤抖,大脑一片空白,没有功夫去想他手上的动作。
都是第一次的疯狂,两人多少都有些不知轻重,不知是谁咬了谁,口腔中的味道带上了一丝腥甜,但没人在意,也没人舍得分开。夜晚堂的手在解开腰封后就在他的身上随意游走,却不往上,只往下。
在沈凝青的臀瓣上,隔着轻薄的天蚕丝,大胆的揉捏,沉醉痴迷的吮吸着他口中的甜味,一点都不想落下,就好像是刚从沙漠中走出的旅者,极度的饥渴,似是要把怀里的人拆开揉碎,吞吃入腹。
两人的唇都舍不得分开,推推搡搡的就被带到了床上,屋子里的上号的烛火此时亮的惹人烦,但谁也不想管他。夜晚堂那点子基本功都用在了解开沈凝青的衣裳时候用上了,三下两下,上身的衣服尽数散开,手又伸到下边,沈凝青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抬腿想制止那人的劣行,,上头的人一下子泄了气,压在他身上。
“嘤……青儿别乱动。”夜晚堂的喘息加剧,,好像那轻薄的天蚕丝完全不存在一样,夜晚堂终于松开了那已经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继而往下,轻轻的咬在了他的脖颈处,在他的喉结上舔舐吮吸。
“啊……”沈凝青全身都在颤抖,被夜晚堂吻的头皮发麻,心跳失速,只觉得喉中干涩,不在摆弄裤子的夜晚堂,温热的大手已经伸进了松散的上衣,所到之处,皆点起火星。
沈凝青被摸得浑身酥麻,一股陌生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之前也不是没有与他紧密贴合,也不是没有被他摸过,也不是没有……可从没有过这样。
他最后一丝理智都在清楚的感知压在身上的男人喘息的剧烈,身体的火热,欲望的强烈,下身的滚烫。
似乎是 头一次,乾坤殿殿主感受到了来自战神王爷的压迫感,那是一双他在熟悉不过的手,甚至上头还有一道伤疤是他亲自包扎,可就是这样一双手,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 陌生感,那手不轻不重的捏着他的腰侧,指腹慢慢上移,抚上胸口紧致的肌肉。
“嘶……夜晚堂!”沈凝青轻喘着,喊着他的名字,轻轻推了他两下:“你要干什么?”
要干什么?
夜晚堂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只觉得自己此时再去吻身下的爱人也只是隔靴搔痒,不顶用,只会把情欲愈演愈烈。
要干什么?
两人的脑海里霎时闪过在寒亓尔皇宫内殿看到的零碎场景,想起了聂初易和聂初阳在榻上的半日疯狂。
可惜这残忍的恋情并没有让两人的欲望消退,反而激发了心中的炽热,如岩浆喷发一般,不可制止。
,摩拳擦掌,大干一场。
夜晚堂一手牵制住沈凝青的腰身,一手摸上他的脸,与他紧紧贴住,耳鬓厮磨,他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一头猛兽伪装成无害的样子,声音带着些许委屈,就着酒气,却也散发着危险的血腥气:“青儿,我的好青儿……哥哥受不住了。”
夜晚堂用额头轻轻蹭着沈凝青的脖子,舌头一下一下的舔舐着他的锁骨,惹得他一颤一颤的,腰侧处的手往下划着,到了大腿内侧,抬起他的一条腿,更用力点 压在身上
手上动着,嘴上却也不饶人,“青儿……我好难受,好热。”
好难受……为什么难受,怎么难受,难受要怎么样?
一时晃神,夜晚堂的手已经脱下了裤子,手划到了,轻轻游走:“呜……”沈凝青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偏偏身上没了力气,反抗不得,双手用尽全力推着他的手:“你……放开!”
夜晚堂哪能再听他的,身子往上蹿了一下,再次吻上他的嘴,堵住了没说的话,沈凝青是铁了心要把话说出去,拼命的用舌头想阻挡住他的动作,但夜晚堂上下两只手都不老实,那口中的抵抗也变成了刻意的勾引和纠缠。
“哈……啊!”沈凝青来不及喘息,就被堵了回去。
半晌,,也松开了沈凝青的唇,看见他,面色潮红,眼角泛着晶莹的泪滴,大口喘着粗气,身子完全没了力气,像是要化成一滩水一样,闭着眼睛,不看他。
他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轻轻吻去了他眼角的泪水,
沈凝青被烫的就要抽出手,但夜晚堂的力气大的可怕,,沈凝青羞的别过头不看他。夜晚堂借着力气轻轻吻这他的耳廓,含住他的耳垂,探入他的耳廓,平时成语都不会几个的舌头此时意外的灵活,惹得沈凝青咬住了嘴唇才没有叫出声。
,但手法是实在的不成熟,弄得夜晚堂有些轻微的痛。
他轻轻的喘息了几声,手顺着沈凝青的腰窝往下摸,沈凝青猛的窜起来,卷起被子就往床里躲,一把蒙住了自己的头。
夜晚堂愣了一下,脱了外袍顺着被子边缘钻了进去,把沈凝青抱了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沈凝青一把抱住他,让他看不清自己的脸,轻声说:“小琦说……我不能剧烈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