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什么大事,林局和齐局悬着的心放下了,林局看他伤口包扎的很厚,建议让他住两天院观察下。
“这点伤还用得着住院?”蒋熠给林局弯了弯左臂,展示自己没有任何问题,“也就比蚊子叮一下重了点而已,不耽误任何事。”
林局哼了声,“你还是爱惜着点自己吧,你可是个活祖宗,要真出点事,我们交代都没法交代。”
当初把蒋熠从省厅领回来时,他可是对着领导们拍着胸脯打过包票的,一定好好照顾归来的英雄。
要是给照顾出个三长两短来,他都怕省厅的领导提刀过来找他。
“我也不想这样的。”蒋熠对着两个局长摊摊手,一脸的无辜,往两个老头心上扎刀,“但是没办法,谁让我在上面领导眼里值钱呢,你们只能多供着我点了。”
林局和齐局脸色顿时五颜六色起来。
蒋熠对他们比了个耶,让这俩老头刚才嫌弃他,现在扎心了吧。
果然有仇当场就要报,爽死了。
蒋熠见好就收,不再多招惹两个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顶头上司,免得真惹急了收拾他。
毕竟县官不如现管,该老实时就得老实。
他收起嬉笑之色,问起正事来,“南塔村那边怎么样了?”
“去了近三百名武警,拉网式搜山了。”齐局瞅他还是不大顺眼,语气也不是太温和,“我和老林也准备看过你之后就过去。”
蒋熠略思索了下,“我也过去吧。”
“你老老实实回局里,或者就待在医院里。”林局皱了眉,“你抓来的那人,比你伤的重,你等他醒了,可以在这里先做问讯。”
“问啥问啊,用不着。”蒋熠看了看手中拎着的衣服,想要穿上直接去南塔村。
可抖索开看了又看,他还是放弃了。
上面又是泥土又是血的,他再是能忍,也实在是没法咬牙往身上套。
“这货问也白问,他可不是莱五,不用浪费任何时间在他身上,他嘴是不可能撬开的。”
“我还是先回局里吧。”
回去换件衣服,再去南塔村。
反正腿在他身上,方向盘在他手里,他想去哪就去哪。
他送两个局长出急诊楼上了车,“你们没把我们二队的人都叫起来吧?”
最近二队的人都挺累的,好不容易有个好觉睡,再都给弄起来,蒋熠觉得挺不是人的。
林局看了他一眼,“你还挺体恤下属。”
蒋熠立即一记马屁拍上去,“这都是跟您和齐局学的。”
“现在又会说话了。”林局讽了他一句,“暂时还没有通知他们。”
蒋熠立马给他们竖起大拇指,“二位真是是咱们宜安的领导楷模。”
俩两头一起冷笑一声,懒得搭理他。
送走了两位局长,蒋熠也被林局指派的人给送回了二队。
二队灯火通明,亮的闪人眼。
他一推门进去,二队几乎全员在场。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十二分。
“蒋哥,你没事吧。”
“蒋哥,你怎么了?”
“蒋哥,你这伤看着挺重的。”
“蒋哥……”
一群人一看到他的伤,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
“停”蒋熠让他们先别说话,“你们怎么都来了?”
“我睡到一半被警笛吵醒了。”池草草抱着咖啡杯猛灌了一口,“我就挨个问,问到了法医和痕检那边,得到回复是他们在加班加点干活。”
“我又问是哪里的案子,他们就说了是你和小江在南塔村发现了受害人尸骨,你还去单兵作战和人激情开火打枪战了。”
“我二话不说就给饭桶打电话,把他给摇起来了。”
“然后又在群里喊了一嗓子说出事了,于是外勤组的就都来了。”
“我们也刚到没一会,本打算干了这杯咖啡,就一起去南塔村。”
“好歹是咱们二队的案子,我们必须得冲在最前,可不能只让兄弟单位的人出力。”
她说完话,手臂一抬将咖啡一口闷了,“蒋哥,咱们走着?”
“等等我。”蒋熠指了指自己身上,“我得去穿件衣服,不能就这么去,太有碍观瞻了。”
池草草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眼光发亮的笑了笑,“谁说的,你这叫真男人,不穿比穿了还要招人看。”
蒋熠:“……”
总感觉池草草的眼神不是很对劲儿。
他转身就走,“你们在这等一下,我很快回来。”
他快步回宿舍,随手抓了件衣服套在身上就回了二队。
刚一进去,小江就放下卷宗跑过来,“蒋哥,你还好吧?”
“我好的很。”蒋熠对他笑了下,又对着池草草他们一挥手,“走了,兄弟们。”
小江刚要迈步跟上,就被蒋熠制止住,“不用你去,安心在局里办你的案子,这是命令。”
“是。”小江隔了一两秒才应了一声,主动又往边上靠了靠,给同事们让了路。
有这么多人去,蒋熠就不用自己开车了。
范童开车,池草草坐在副驾扭着头和他说话,“蒋哥,今晚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和小江单独去跑南塔村查案了?又怎么发生了枪战的?”
“我问法医和痕检那边,他们也是语焉不详,一人一句,说的颠三倒四的。”
“唯一知道的就是从南塔村运回来的两具尸骨是小江的旧识,他在找到尸骨之处跪地大哭。”
“然后就是你不见了,接着就是枪战,他们就接到通知迅速撤离,你也没回来。”
“尸骨的事,回头你们就知道了。”蒋熠坐在后面,身子仰靠在靠背上,“枪战的事,是个意外收获。”
“狙击我的人,本不应该出现在那里。”
“既然他能在那,就代表那座山上应该是了藏东西。”
他捏了捏眉心,“哎,这下真的要掘地三尺了。”
池草草一脸无语,“哥,你这说了也跟没说没什么区别,纯纯就是个废话文学。”
蒋熠笑了笑,“有些话现在还不能和你们说太明白,得等上面指示才行。”
池草草一下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蒋哥,你来当的这个队长,不止单纯只是做队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