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的阴云终于被暖阳撕开一道缝隙,金辉洒在刑侦大队与法医科相连的走廊上,映得地面光洁的瓷砖泛着柔和的光,也将空气中悄然涌动的暧昧与温柔,烘得愈发浓烈。
苏砚的右臂在前几日出警勘验现场时意外受伤,送去医院检查后,确诊为骨裂,医生当即给他打上了厚重的石膏,从手肘一直固定到手腕,反复叮嘱必须静养,减少受力,更不能长时间伏案、操作精密仪器,否则极易留下后遗症,恢复周期也会大大延长。
可苏砚本就是性子执拗、对工作极致负责的人,更何况手里还压着一桩悬而未决的跨市连环杀人案,无数物证与卷宗等着他勘验梳理,哪怕右臂动弹不得,也硬是咬着牙不肯在家休养,只跟陆征软声商量:“只是胳膊骨裂,又不是腿不能走、脑子不能想,不影响勘验与整理卷宗,我去法医科坐班,少动右手就好,你别拦着我。”
陆征哪里舍得他受一点罪,更清楚他的脾气,劝了无数次都无果,最后只能妥协,却也把所有的心疼与照顾,都揉进了日复一日的陪伴里。
自苏砚受伤那天起,陆征的生活轨迹就彻底围着他转,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而且还直接住进了苏砚家里。
每天天不亮,他就早早起床,轻手轻脚地收拾好自己,钻进厨房,变着花样给苏砚做营养均衡的早餐——软糯的山药粥、蒸得鲜嫩的蛋羹、清口的小凉菜,全是贴合苏砚清淡口味、又能补养身体的吃食,连温度都把控得刚刚好,生怕烫到他,也怕凉了伤胃。
吃完早餐,他会小心翼翼地扶着苏砚下楼,亲自开车送他到法医科,下车时必定先绕到副驾,替他解开安全带,再稳稳扶着他的左臂,护着他走进办公楼,反复叮嘱科室里的同事帮忙照看着,别让苏砚逞强用右手。
晚上下班,陆征更是推掉所有不必要的应酬与加班,准点守在法医科门口,等着苏砚收拾东西,再一路接回家,下厨做热气腾腾的晚饭,饭后帮他拆开石膏边缘的纱布,轻轻擦拭手臂皮肤,涂抹医生开的消肿药膏,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连指尖的力度都控制得极小心。
他们早已在上个月就确认了恋人关系,私下里亲昵无间,温柔缱绻,只是碍于职场规矩与不想引来过多议论,从未在单位公开,只在无人的角落、独处的时光里,悄悄释放着彼此的爱意。整个刑侦大队与法医科,唯有与苏砚关系最好的张岚知晓内情,其余人包括陆征手下的队员林骁,都只当是陆队为人重情义,对因公受伤的法医同事格外关照,却不知这份照顾里,早已藏着满心满眼的偏爱与深情。
日子一天天过去,陆征无微不至的照顾,落在所有人眼里,想不显眼都难。
刑侦队的年轻队员们天天看自家老大雷打不动地接送苏法医、三餐亲自准备、连喝水都要帮着拧开瓶盖,早就议论纷纷,平日里凑在一起打趣更是常事。林骁更是个藏不住话的直性子,好几次当着众人的面,笑着撞了撞陆征的胳膊,揶揄道:“老大,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哪里是照顾同事,分明是把苏法医当成心尖上的宝贝疙瘩疼,恨不得时时刻刻揣在身边,我们都快羡慕哭了!”
每每这时,陆征只是勾着唇角,眼底漾着浅淡却真切的笑意,不承认也不否认,目光却会下意识地望向法医科的方向,温柔得能溺死人。而被议论的主角苏砚,总会耳尖瞬间泛红,清冷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红,下意识地低下头,假装整理手边的卷宗,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掩去眼底藏不住的甜蜜与羞赧,连指尖都微微蜷缩起来。
张岚看在眼里,私下里总跟苏砚笑:“你俩这藏也藏不住的情意,也就林骁那群直男看不明白,再这么下去,不用主动说,全单位都要看出端倪了。”
苏砚只是红着脸轻咳一声,却也没反驳,心底被陆征的温柔填得满满当当,连受伤带来的不适,都被这份暖意冲淡了大半。
这天午后,阳光格外明媚,透过法医科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整齐摆放的物证柜与办公桌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与纸张混合的味道,安静又肃穆。
陆征处理完手头的刑侦工作,掐着点拎着精心准备的午餐走进法医科,保温桶是苏砚喜欢的浅灰色,里面装着刚做好的清蒸鳕鱼、清炒芥兰与一碗鸽子汤,全是易消化、补筋骨的菜式,温度刚刚好。
一进门,他的目光就精准落在靠窗的办公桌前,苏砚正微微蹙着眉,用唯一能活动的左手,费力地整理着堆叠如山的案件卷宗,骨裂的右臂悬在桌面上方,不敢有丝毫触碰,左手单手翻页、整理,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却依旧透着一股认真执拗的劲儿,指尖微微用力,指节都泛着浅白。
陆征的心瞬间揪紧,快步走过去,将保温桶轻轻放在桌角,声音放得极柔,带着藏不住的心疼:“怎么不趁着午休歇一会儿?卷宗再重要,也没有你的身体重要,医生说了要少动脑、少伏案,你偏偏不听。”
苏砚听到熟悉的声音,紧绷的肩线微微放松,抬头看向陆征,清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眼底漾起浅浅的笑意,轻声解释:“这些是跨市连环杀人案的核心物证卷宗,里面的细节不能出半点差错,早一点整理完,就能早一点找到突破口,案子拖一天,就多一分隐患,我放心不下。”
陆征看着他苍白却坚定的侧脸,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心底是满满的宠溺与心疼,知道再劝也没用,只能顺着他:“先吃饭,吃完饭再忙,饭凉了就不好吃了,伤臂也需要营养补着。”
“好。”苏砚乖乖点头,放下手里的卷宗,靠在椅背上,微微抬眸看向陆征,眼底带着不自觉的依赖。
他的右臂打着厚重石膏,连抬起来都费劲,更别说自己拿勺子吃饭,一举一动都受限。陆征自然清楚,不等他开口,就主动打开保温桶,拿出里面的小碗与勺子,盛出软烂的鱼肉与温热的粥,轻轻吹了吹,确定温度适宜后,才抬手,将勺子递到苏砚唇边。
亲密的喂食动作,在公开场合显得格外惹眼,苏砚的脸颊瞬间泛红,耳尖烫得厉害,下意识地想往后缩,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道:“我自己……可以用左手试试。”
“左手不稳,容易洒,也累。”陆征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指尖稳稳握着勺子,目光专注地看着他,“张嘴,我喂你,很快就好。”
苏砚看着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温柔,终究没再拒绝,微微张开嘴,吃下了陆征递来的食物。软糯的鱼肉在舌尖化开,鲜香四溢,温度刚刚好,每一口都藏着陆征的用心,甜到了心底。
这一幕落在法医科与隔壁过来送文件的刑侦队员眼里,所有人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打趣。张岚就坐在不远处,看着自家好友被陆征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故意扬声打趣:“苏砚,你这可真是因祸得福啊,因公受伤,还赚了个陆队全天候贴身照顾,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一句话,让苏砚的脸更红了,嘴里的饭差点呛到,连忙轻轻咳了两声,窘迫得恨不得把头埋进卷宗里。
陆征见状,立刻腾出一只手,轻轻拍着苏砚的后背帮他顺气,同时抬眼瞪了张岚一眼,眼神里带着淡淡的警告,语气却依旧温柔:“好好忙你的工作,别在这儿起哄捣乱,影响苏砚吃饭。”
张岚看着陆征护犊子的模样,偷偷冲苏砚挤了挤眼睛,吐了吐舌头,识趣地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不敢再多说,却还是忍不住弯着嘴角,眼底满是笑意。
周围的同事也都憋着笑,低头忙自己的事,却时不时用余光瞟向两人,心里都觉得这位陆队对苏法医,实在是好得太过出格,早已超出了普通同事的界限,只是没人敢再多嘴打趣,毕竟陆征平日里在队里威严十足,唯有在苏砚面前,才会露出这般温柔缱绻的模样。
陆征专心致志地喂着苏砚,一勺接一勺,耐心十足,时不时帮他擦去嘴角沾到的饭粒,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唇角,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两人的视线偶尔交汇,空气中瞬间漾开一层只有彼此能懂的暧昧涟漪,温柔又滚烫,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升温了几度。
一顿饭吃得安静又温馨,等苏砚吃饱,陆征才收拾好饭盒,用纸巾轻轻擦了擦他的唇角,动作自然又亲昵,全然是恋人间的默契与温柔。做完这一切,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苏砚身边,没有立刻离开,就静静地陪着他,看着他用左手继续整理卷宗,目光始终落在他的身上,温柔得不曾移开片刻。
阳光落在苏砚的侧脸上,映得他皮肤愈发白皙,长长的睫毛垂落,投下一小片细碎的阴影,专注的模样格外动人。陆征就这么看着,心底一片柔软,只觉得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过了片刻,苏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陆征,原本平静的眼底泛起一丝光亮,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奋:“对了,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你说。”陆征立刻收敛心神,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地看着他,语气专注。
“就是上次那个跨市连环杀人案,我上午重新复核所有物证的时候,在受害者随身物品的边角处,发现了一枚被遗漏的指纹,之前因为覆盖物太多、痕迹太浅,一直没检测出来,我用左手反复调试仪器,做了技术清晰处理,虽然还是有些模糊,但轮廓与关键纹路已经能辨认出来,应该能作为关键线索。”苏砚的语速微微加快,眼神里满是专业的笃定与兴奋,这是他作为法医,找到关键线索时独有的光芒。
陆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振奋,连日来压在心头的案子终于有了突破,他难掩激动,却还是先伸手轻轻按了按苏砚的左肩,柔声道:“别急,慢慢说,你辛苦了,能找到指纹,太关键了!”
“我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真的有发现。”苏砚笑了笑,眼底满是成就感,“你稍等,我现在就把指纹数据导出来,你立刻安排技术队做全国比对,锁定嫌疑人。”
“好!”陆征重重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
苏砚立刻转过身,面对电脑与精密的指纹鉴定仪器,用左手握住鼠标,艰难地操作着。因为只有一只手能用,点击、拖拽、输入指令都格外费劲,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却依旧一丝不苟,眼神专注地盯着屏幕,连眉头都微微蹙着,生怕出一点差错。
陆征就坐在他身侧,距离极近,几乎是肩挨着肩,能清晰地闻到苏砚身上淡淡的、干净的皂角香气,混着法医科特有的消毒水味,格外安心。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苏砚认真工作的侧脸,看着他微微用力的左手,看着他悬在一旁、不敢触碰桌面的石膏右臂,心底的温柔与心疼交织在一起,一点点蔓延开来。
就在苏砚试图用左手去调整仪器焦距时,因为长时间单手用力,手臂微微发酸,指尖猛地一抖,握着的仪器操控杆瞬间打滑,小巧的精密仪器眼看就要从桌面滑落,砸在地上。
千钧一发之际,陆征几乎是本能地伸手,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了仪器,稳稳握在手里,动作迅速又精准,没有丝毫迟疑。
“小心点,别慌。”陆征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轻轻将仪器放回桌面,随即伸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苏砚还僵在半空的左手。
他的掌心宽大而温暖,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却格外温柔,牢牢地包裹着苏砚微凉的指尖,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的亲昵,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暖意。
苏砚的手瞬间一僵,指尖微微颤抖,整个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疯狂地加速,咚咚咚的声响在胸腔里炸开,清晰得仿佛自己都能听见。
他微微抬头,撞进陆征深邃的眼眸里。
陆征的目光紧紧锁着他,眼底没有了平日里的威严与锐利,只剩下满满的心疼、温柔与浓得化不开的爱意,视线落在他泛红的耳尖,落在他微抿的薄唇,最后落回相握的指尖,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迅速蔓延,缠缠绕绕,将周遭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滚烫,每一寸都流淌着只有恋人才能读懂的缱绻与心动。
苏砚的脸颊烫得厉害,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陆征轻轻攥着,没有用力,却也没有松开,只是用指腹一遍遍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手背,指尖相触的触感清晰而酥麻,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底,漾开一圈圈甜蜜的涟漪。
周围的同事都是职场老人,察言观色的能力一流,看到这一幕,瞬间都识趣地低下头,假装专注于手头的工作,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不敢抬头看,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打扰了这氛围暧昧、情意缱绻的两人。
张岚更是低着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心里默默感叹,这两人,藏得再深,爱意也是藏不住的。
过了好一会儿,苏砚才从这阵突如其来的亲昵与心跳中回过神,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轻轻挣了挣手,声音轻得像耳语,带着几分羞赧:“我……我继续工作了,别耽误了指纹比对。”
陆征看着他窘迫又可爱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不舍地松开了他的手,却还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柔声道:“别着急,慢慢来,累了就歇一会儿,我在这儿陪着你。”
苏砚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不敢再看陆征的眼睛,专注地操作着仪器,只是泛红的脸颊与微微颤抖的指尖,早已出卖了他心底的波澜。
有陆征在身边陪着,苏砚的动作渐渐平稳下来,很快就将处理好的指纹数据完整导出,传给了陆征。陆征立刻拿出手机,给技术队队长打了电话,语气坚定地吩咐立刻进行全国指纹库比对,重点排查有前科、符合案件侧写的人员。
挂了电话,陆征松了口气,看向苏砚的眼神里满是赞许与温柔:“多亏了你,这次案子肯定能破。”
苏砚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心底暖暖的,有陆征在身边,再难的工作,都觉得有了底气。
等待结果的时间格外漫长,却又格外温馨,陆征一直陪在苏砚身边,时不时帮他递水、整理桌面,小动作不断,全是藏不住的偏爱。
半个多小时后,陆征的手机突然响起,是技术队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兴奋:“陆队,比对结果出来了!指纹与在逃人员李海的指纹完全吻合,就是他!之前我们锁定的陈志强案凶手,就是他,这也就证明,李海不仅杀了陈志强,还是跨市连环杀人案的模仿犯,所有线索都对上了!”
“太好了!”陆征难掩激动,猛地攥了攥拳,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地,“立刻发布通缉令,协调周边地市警力,全面布控抓捕李海,我马上带队部署!”
挂了电话,陆征转头看向苏砚,眼底满是欣喜:“成了!指纹比对成功,就是李海,案子彻底告破了!”
苏砚也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连日来的疲惫与担忧一扫而空,看着陆征兴奋的模样,心底也跟着雀跃起来。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刑侦大队与法医科,所有人都欢呼雀跃,积压已久的大案终于告破,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林骁兴冲冲地跑过来,拍着桌子提议:“老大,案子破了,必须好好庆祝一下!今晚我订包厢,大家一起去聚餐!”
周围的队员纷纷附和,热闹非凡。
可陆征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目光却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苏砚,温柔得不像话:“庆祝的事往后推,案子破了固然高兴,但现在我哪儿也不去,要回家照顾苏砚,他伤还没好,不能熬夜,也不能跟着我们折腾。”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哄堂大笑,林骁更是挤眉弄眼:“果然,在老大心里,苏法医比庆功宴重要多了!我们懂!”
陆征笑了笑,没反驳,只是走到苏砚身边,自然地扶着他的左臂,轻声道:“我们回家,我给你做顿好吃的,好好补补。”
苏砚点点头,任由他扶着自己,在众人打趣的目光中,一起走出了法医科,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肩并肩的模样,温柔又般配。
回到苏砚的住处,暖黄的灯光洒满客厅,温馨又安静。陆征扶着苏砚在沙发上坐下,给他盖好薄毯,就转身钻进厨房,忙碌起来。
油烟机轻轻作响,锅铲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人间烟火气裹着温柔的爱意,弥漫在整个房间里。苏砚靠在沙发上,看着厨房内陆征忙碌的背影,挺拔的身姿,专注的神情,心底一片滚烫,暖意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不过半小时,四菜一汤就端上了桌,全是苏砚爱吃的菜式,色香味俱全,冒着热气,格外诱人。
陆征扶着苏砚坐到餐桌前,替他摆好碗筷,又细心地将鱼刺剔干净,把菜夹到他碗里,动作熟练又温柔。
苏砚看着满桌的菜,又看着陆征眼底的温柔,轻声开口:“案子破了,你明明那么高兴,怎么不去跟大家一起庆祝?”
“案子破了,我当然高兴,这是所有人努力的结果。”陆征放下筷子,伸手轻轻握住苏砚没受伤的左手,掌心相贴,十指轻轻相扣,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指腹,语气认真而缱绻,“但比起庆功宴,我更担心你,你的伤还没好,我只想陪着你,安安静静地吃顿饭,比什么都重要。”
苏砚的心跳再次加速,看着陆征近在咫尺的眼眸,看着里面满满的自己,心底的感动几乎要溢出来。他微微用力,反握住陆征的手,指尖紧紧扣着他的,声音轻却坚定:“陆征,谢谢你,一直这么照顾我,这么陪着我。”
从他受伤到现在,陆征从未有过一句抱怨,所有的照顾都细致入微,所有的温柔都毫无保留,把他放在心尖上疼宠,这份爱意,他全都懂,也全都珍惜。
“跟我说什么谢。”陆征轻笑一声,俯身微微靠近,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织,暧昧升温,他的目光落在苏砚的眉眼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带着满心的爱意,“苏砚,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想和你一直走下去,一辈子照顾你、陪着你,护你平安顺遂。”
其实他们早已确认关系,可每一次说出这句告白,依旧会让彼此的心跳失控,依旧会觉得满心欢喜,这是刻在心底的爱意,是永不褪色的心动。
苏砚的瞳孔微微放大,眼里瞬间漾起惊喜与甜蜜,脸颊泛红,眼底亮晶晶的,他看着陆征,没有丝毫迟疑,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却无比坚定:“陆征,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只想和你在一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征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爱意,伸手轻轻揽住苏砚的腰,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受伤的右臂,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苏砚顺势靠进陆征的怀里,左臂环住他的后背,紧紧贴着他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是独属于陆征的心跳,是为他而跳动的心跳,是这场爱意最真切、最滚烫的证明。
两人紧紧相拥,没有多余的话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窗外的夜色渐浓,星光点点,屋内暖灯温柔,香气氤氲,彼此的心跳交织在一起,暧昧与温柔缠绕,爱意在空气中肆意蔓延,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欢喜与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