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重点!本文出现的所有角色均已成年!年满十八周岁!!!】
“卓衍!你个杀千刀的狗!你不得好死!”
泣血的嘶吼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嗡嗡回荡。
卓衍顺手拖了把椅子坐下,长腿交叠,惬意地衔着烟。
身旁的Alpha立刻有眼力见地凑近,替他点上火。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掀起眼皮,懒洋洋地瞥向对面那个被捆在椅子上的血人。
那人不过二十出头,浑身早已被血浸透,发丝混着泥污与血水,湿淋淋地贴在脸上,几乎辨不清人形。
“卓衍,你不得好死……”
卓衍嗤笑一声:“骂够了?”
血人啐出一口血沫子,声音嘶哑:“我活不成了……你也别想好。”
“别忘了你养的那个小崽子……他爸妈是怎么死的。”
说着,他扯出一个狰狞的笑,“你倒好心,给人养起儿子来了……真没见过你这么下贱的狗。”
卓衍起身,缓缓走了过去。
猩红的烟头在昏暗里明明灭灭,他俯身,将它不轻不重地按在对方布满血污的脸上。
“刺啦……”
皮肉烧灼的焦糊味溢了出来,血人崩溃地扯着嗓子嘶声哀嚎。
卓衍顺手给了他一耳光,语气淡漠:“赵建,都死到临头了,还管不住你那张臭嘴!”
“咳、咳咳,你得意不了多久了……”血人喘息着,眼底迸出怨毒的光,“那个小崽子知道得太多了,那位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他要死!你也要死!哈哈哈哈哈!都死……”
卓衍虚应一笑,眼底冰冷,“是吗?谁先死还不一定呢,例如你。”
血人瞳孔骤缩:“你……”
“你倒是有情有义,那几个蠢货都死了那么多年,居然还有人来替他们报仇。”卓衍掸了掸袖口,语气嘲弄,“可惜,你找错人了。”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卓衍弯腰,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血人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被抽去了精气,嘴里反复呢喃:“不……不可能……”
卓衍不再看他,转身朝身边的女beta抬了抬下巴:“处理干净。”
女beta微微颔首:“是。”
卓衍径直朝外走去,一直跟在他身侧形影不离的Alpha乖顺地跟了上来。
回到车上,卓衍才松下肩膀。
他俯身凑近身旁的Alpha,想要索吻,谁承想,却被对方轻轻推开了。
秦允皱了皱眉,捂住鼻子,“你身上好重的血腥味。”
卓衍低头嗅了嗅,歪头轻笑:“有吗?”
秦允认真地点头:“有的,好难闻。”
卓衍笑着掐了掐他的腰:“晚上跟我回去?”
秦允却面露难色:“阿衍,我易感期快到了,怕会伤害到你。”
卓衍没说话,脸色蓦地沉了下来,静静看着他,目光探究。
秦允垂下眼,声音很轻:“我们都是Alpha,如果发生什么真的很危险。而且我现在的信息素不太稳定,我怕……”
卓衍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上,语气低柔:“我不会伤害你,这么多年了,还不信我?”
秦允抬眼,警惕地看向他的下颌线,犹豫地问:“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
卓衍乘势靠近,呼吸拂过他耳畔:“跟我回去吧,我保证不做什么。”
秦允沉默片刻,终于坐直身子,点了点头:“那走吧。”
卓衍终于笑起来,贴在他颈侧轻轻一咬:“宝贝真乖。”
秦允却沉下脸:“再闹我就回家。”
卓衍立刻规矩坐好,只偷偷用余光瞟他。
车子在别墅大门前停下。
老管家撑伞上前拉开车门,看见车内另一人时,脸色明显一僵。
卓衍也察觉到异样,不悦地皱起眉。
车门微敞着,暴雨被风卷进车内,打湿了他的裤脚。
他脱了西装外套,轻轻披在身旁的秦允身上,一边低声问管家:“怎么回事?”
老管家躬身,朝卓衍身旁的Alpha致了意:“秦少。”
他的视线没做多停留,转向卓衍,压低了嗓音:“卓总,小少爷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淋了雨,到家以后就发起高烧,我们准备了药,他闹着不肯吃,非要等您回来去看他。”
卓衍脸色倏地一沉:“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人都照顾不明白?怎么会让他淋雨?”
管家欲言又止。
卓衍揉了揉眉心,转向身旁的人,声音软了下来:“小凌病了,我得去看看他,今天你先回去,好不好?”
秦允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卓衍,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玩意儿?你让我来我就得来,让我走我就得走?”
“别胡说,我哪有别人?”卓衍将他搂紧些,低声哄道,“我只有你。”
“我不管,”秦允别开脸,语气执拗,“今晚你哪儿也不准去,必须跟我在一起。”
卓衍眼底掠过一丝为难,但终究还是妥协了。
他接过管家手里的伞,搂着秦允的腰下车,伞面大半倾在对方身上,自己肩头很快湿了一片。
他低头对秦允温声道,“你先去好好洗个热水澡,别着凉了。”
看着秦允跟着佣人离开,卓衍脸上柔和的神色才缓缓收起,沉声问:“小凌现在怎么样?”
老管家摇头:“还是烧得厉害,迷迷糊糊的,一直哭着说要见您。”
卓衍抿紧唇,将湿了大半的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快步朝楼上走去:“我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