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室随嘉树看完账册后,轻松了一些,好在村里的账目还算是比较清晰,他刚合上账本,耳边秦明月的声音响起
“随局,刚看您管学生呢,对孩子可真严,想来您当年的恩师,也是这般言传身教教您的吧?”
随口搭话,阴阳怪气的语气。
随嘉树看过去,秦明月姿态恭敬,满脸窃笑的回看过来。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羡慕罢了。”轻描淡写的回复。
“哦?挨打有什么好羡慕的?”
“属下多言。”
秦明月微微躬身,不再多言,恭敬的姿态里,有些扭曲。
随嘉树也不想再搭腔,吩咐了一句,“你在这里待会,二十分钟后再过来。”
秦明月拦住他,从包里拿出一瓶喷雾药递出去,“随局,这个点回程堵车时间长,路途颠簸,给他上点药吧。”
随嘉树愣了一下,接过了,“你怎会带这个?”
秦明月忽然笑了,眼神里异常的明媚,“容委员定下的规矩,我常受常醒。”
末了又笑眯眯的讽刺, “今天看来,您和您父亲果然一脉相承呢。”
随嘉树对他的话眼中闪过惊讶,对他的自嘲与反讽置之不理,伸手拿过他递过来的药,道了句谢转身离开。
打开车门,车内跪着的云天明一阵紧张,他怕来的不是他的老师,看到随嘉树进来了松了口气。
“老师……”
“小云,怎么跪着?”
“老师,我...坐不住。”
“坐不住可以趴着…”
“老师,我…愧疚,不敢……”
随嘉树叹了口气,坐下后看着云天明的紧张的神色,“小云,学校里有什么事吗?”
云天明滞涩的摇头,“没有…”
随嘉树,“老师希望你,有任何事都可以随时找我,不要自己闷在心里,就和在蓉城时一样,虽然我现在不在学校里工作,但我还是你的老师,你的家长。”
云天明愧疚的低头,“老师,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多多主动找老师的”
随嘉树听这话后淡淡一笑,拍了拍后座,“过来趴着,老师给你上点药。”
这句话让云天明闹了个大红脸,却也没再扭捏拒绝,他抿着嘴小心翼翼的趴了过去。
随嘉树掀开他的裤子,让云天明害羞不止,有了点小孩语气,“老师....老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
随嘉树在空中喷了几下喷雾,轻轻一拍在他那饱经风霜的双股上面,红棱一条一条的肿着,膝盖上的人一个激灵。
“给你喷点药,揉一揉,忍着点。”
云天明双手覆盖在嘴上,点点头,就算老师不说,自己也不愿意发出一点声,太羞耻了。
白药喷在上面凉凉的让云天明感到舒适,不过五秒,一只大手覆盖上来,轻轻的一揉,就让云天明紧闭的双眼又睁大又紧闭,缩成一团,覆盖在嘴上的双手,紧紧压着自己的嘴,生怕漏风发出一点声音。
在紧张的范围内他不知道情况,随嘉树还是听到了他喉咙间溢出的
“呜……”
臀上长条创口错节盘根,这次下手有点狠,自他陪自己来了京都后,学业上一直没有理顺。
这还是京都首拍,随嘉树不允许学生学业上的退步,故下手十分有力。
红肿的臀部让穿着紧身牛仔裤的云天明解开容易,穿上难。
随嘉树帮他穿裤子的时候云天明再也忍不住了,身上抖的不行,一个劲的颤抖。
他哭的有些委屈。
随嘉树看了眼时间,还有个七八分钟人就要过来了,“小云,想哭就哭出来。”
话落,云天明呜呜耶耶的哭出了声,一边抽噎一边哭。
“老师,好疼啊。”呜呜呜呜呜呜……
随嘉树心里暗自叹息,这次确实打狠了,一边伸手帮他轻轻拍着背,安抚着他的学生。
渐渐的哭泣止住了,云天明想着要坐起来,随嘉树按住了他,
“回程路上堵车会颠簸,你坐不住的,就趴着吧”
“可是....”云天明昂起头想说点什么。
“没有可是,趴好,闭会眼睛。”
老师的指令让他听话的趴着,可能是太累了精神又紧绷,一下子云天明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秦明月姗姗而来,随嘉树按下车窗,示意他开车回程,秦明月大概看了眼情况,心下了然,直奔驾驶座。
国委大楼高层办公室里,回荡着急促的唰唰唰的破空声,抽打接连不断,又快又急。
宽大的办公桌前,抽着雪茄的容振邦随手敲了敲桌面,那个执鞭的警卫员才停住了手。
他收手后,并未离开,只是立在原地,等待下一步指示。
容振邦一声令下,“让他说话。”
警卫员走到地下跪着的人面前,取下他嘴唇上系的紧紧绷起的布条,又回身后立定。
“委员,随局想要解决下南村,前天走访了一圈,他调了很多资料,意欲更换开发商,重新整顿古村。”
秦明月皱着眉痛苦又虚弱的发言,他已经挨了很多很多抽打了,背后的创口在汗水的蛰伏下,更疼了。
“他怎么做我不管,我只交代你的发函,没看到结果。”
容振邦弹了弹没有灰的雪茄,天然的淡视每一个人。
“委员,我提过几次,随局不肯。”
“继续打。”
容振邦欣赏着自己燃烧的雪茄,他的话一落下,办公室抽打破风的唰唰声又出现,还是那样快准狠。
若干下后,跪在地上的人已然摇摇欲坠了,容振邦拿出一个密封袋摔在地上。
“动动脑子,拿着滚。”
秦明月看到密封袋就像天降甘露一样,苍白的笑了笑,还磕了个头
“谢谢委员,属下一定办好。”
走出国委大楼,秦明月看着天上纯净,他发自内心的笑了。
每当这个时刻,他总是觉得日子还有盼头的,密封袋里是三万块人民币,可以给他外公缴上一周的费用了。
每周拿钱,这是他这几年来唯一的开心时刻。
在他所处的政圈里,没有一个为五斗米折腰的穷人。
而他——秦明月,人如其名,恨明月高悬,独不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