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淮一下就收手了,放下了棍子,站回原地看着地上滚来滚去的人
“跪直。”
秦明月抽泣了好久,实在太痛了,他有些起不来,每动一下犹如下刀山一样疼的不行,林见淮又去拿棍子,
“我帮你?”
吓的秦明月回光返照一样,巍巍颤颤的把自己撑起来,身有千斤顶,疼痛难忍,瑟瑟缩缩的跪在他面前,双眼湿答答的委屈又害怕。
林见淮从茶几上拿出一粒药,和一瓶矿泉水,递给他,
“你喝酒过敏了,把药吃了。”
许是被打的有点害怕眼前的人,秦明月小心的看了他一眼,二话没说,吃药喝水一气呵成。
然后又转回身体,眼泪还挂在脸上,怯生生的把手放在两侧,乖乖的跪着了
林见淮见他如此顺着,突然笑了笑,“不怕我给的是毒药?”
秦明月还是怯生生的,却没犹豫,立即摇了摇头。
“容振邦肯定知道你是他的血脉,他不可能把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拿捏在身边。”
“你们三个人的眼睛都很像,一开始我也只是猜测,直到你饮酒后的脸颊、颈侧泛红出现让我明确了。”
“教授就是这样,所以他不能喝酒。”
林见淮拿出一张秦明月的身份信息表DNA,血型都跟随嘉树几乎一样。
秦明月听着他的话恍然大悟,怪不得容振邦要这样对自己,还只当他是真的觉得自己一个人好拿捏,原来他竟然如此厌恶自己。
见他一脸愤恨,林见淮继续,“你要清楚的知道,教授在这件事中,并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他待你好是真心的,与血缘无关。”
跟他提到随嘉树的时候,林见淮表情总是严肃许多,一句话又吓的秦明月瑟瑟缩缩,
“林总,我知道了,我早就不怨…随...…他了...他给了我很多机会,是我自己不敢违抗容振邦。”
林见淮点了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好,关于此事,目前不能让教授知道。”
“你如今只是秘书,他尚且因为你被限制,我不希望教授行事处处受阻,被人拿捏,明白?”
秦明月点头认可,他只是时运不济,生活困顿,本色是聪明理智的。
林见淮起身去办公桌后面拿出一些瓶瓶罐罐,走回来,他坐好后拿了一个抱枕放在一旁。
“过来。”
秦明月脸红,不过也看不出来,因为他本来就脸肿着的……
害羞又不敢太犹豫,林见淮的威压在他这里简直太多了。
他微微瑟瑟的走了过去,撑好了自己后,林见淮耐心不多,一把扯下他的裤子,打开药膏就是抹。
林见淮的上药如上刑,从来不留力的,只讲究结果,按压揉搓,疼的秦明月痛上加痛,拽着抱枕死去活来的呲牙咧嘴。
果不其然秦明月又哭了,林见淮眉毛微皱,手掌心猛的一拍警示他
“哭什么?”
秦明月躲闪得一瑟缩,又弱弱的趴回来,
“林总,我....我害羞....还..还高兴...就是,从来没人...这么对过我....还,还疼。”
“实在…太疼了……”
两句话说的吞吞吐吐,林见淮也没恼,嘴角轻微起伏,悠悠的逗他,
“不必因为挨打高兴,以后机会多多,教授手黑的很,你会习惯的。”
“您怎么...知道他..手...黑…”
秦明月似乎是刚挨完?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是真想知道?那谁知道?
“多话。”
林见淮扬起手又一拍,手不留情,沙发上的人泪流满面的一瑟一抖,又哭又呜,看起来就很搞笑。
上好药后,林见淮示意他站起来,他忙碌了一通有些渴了,一边泡茶一边说,
“叫我淮哥。”
秦明月站好后听着这话又跪了下去,这次却不是故作膝盖软,而是认认真真的道谢。
他看到林见淮刚倒的茶,抢过一杯,双手奉上给林见淮
“淮哥,谢谢您。”
“我知道,最近您二位让我各种往返,送文件的意义,是在告诉容振邦,我现在站在光明处。”
“当年您的资助让我有了走出农村的机会,还有您今天的教导与爱护,秦明月谨记。”
“实不相瞒,您是我一生追逐的人,是我尊敬的人,我这么拼命学习是回报您的资助,也是想有机会能助您一臂之力,哪怕您用不上我,这些都是我努力的动力。”
“现在,您拉我出泥潭,虽然是我哥的因素,但已让我感恩至极,真心的谢谢您。”
林见淮没有很多表情,接过他手中的茶,一口饮尽,
“要感谢我就好好保护你哥,他是我的全部。”
秦明月一下一下用力的点头应下。
-
一则售后服务:随嘉树发来的信息。
「怎么还是吴也行把秦明月送回来的,大中午的你们喝什么酒?空腹喝的?」
「大教授,您管的挺多啊。」
「我问的什么?」
「喝酒就是突然想喝了。」
「我看秦明月喝的不少,脸上都有些红了。」
林见淮拿着手机略显无语,能不红吗?那不是喝的,是我打的。
「哦哦。」
「哦哦?小淮,我手有些痒了。」
「......」
「小淮,我可以打你吗?纯打,不算训示,行吗?」
「可以,听教授的。」
「下午没事在办公室跪着,下班了我来接你。」
林见淮一脸黑线拿着手机,能拒绝吗?还没发出,随嘉树新的信息又来了
「哦哦,这两个字让我想起了久违的长尾夹,自己夹两只,等我。」
「没收到消息?」
林见淮无语,立即回复「收到了,我知道了,等您」
吱呀一声,林见淮办公室的门开了,“咔哒咔哒”脚步声走了进来。
林见淮垂着眸子看不到远处的人,直到皮鞋裤子映入眼帘,他才松了口气。
虽然他办公室不是谁都能进的,但还是担心的,怕吴也行那个不机灵的乱跑进来,这下看到是教授到了,放心了。
“林总,晚上好,抱歉,堵车,我来迟了。”
随嘉树慢悠悠的打着招呼,看着眼前跪着的人,抬头垂眼,面无表情。
唇上的两只长尾夹异常醒目,与帅气的面孔格格不入,他的手指抚上长尾夹的端端轻轻的问
“难受吗?”
林见淮嘴唇上下各两只长尾夹,唇合不上说话会漏风,他不太想回答。
果然,一个巴掌上脸,令得他微微偏了偏头,“不说话,今天这两只夹子就打掉。”
随嘉树在语言方面尤为较真,不喜欢温吞、不回话、乱回话。
“难..受。”
林见淮回答的很艰难,他用尽全力没让自己说话漏风,永不失态。
“抬头,看我。”
随嘉树下达指令,与林见淮目光对视上后他认认真真的说
“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这个问题让林见淮有点紧张,他不动声色摇了摇头。
随嘉树盯着他看了许久,相信了。
“你平时应酬本就喝不少酒,在家里饭后小酌一二也就罢了,大中午的也不谈事,喝酒实在诡异,难道你饮酒上瘾了吗?”
林见淮摇头。
“我相信小淮,但是以后能少喝就喝,不强制要求,答应我好吗。”
林见淮点头。
“跪了多久?”
林见淮伸出手指比了个三。
“那起来吧,不在这里收拾你了,夹子自己取下。”
林见淮照做,先慢慢的站起来,稳住后一个一个取下夹子。
随嘉树盯着他的嘴唇看了许久,有些夹子印,看起来有点滑稽。
“教授.....”林见淮不太高兴。
“小淮笑一笑,晚上回去这里借我用用,给我的手止止痒?”
随嘉树指的地方是林见淮的身后臀部位。
林见淮嘴角弯弯的点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