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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他过分迷人第33章 应约
59 段

第33章 应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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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五十分。

林星眠站在走廊里,手指攥着手机。屏幕上顾寒洲的消息:"九点。准时。"

他抬头看了眼307的门牌。傅西辞的门,没锁。

手机又震。陆时晏:"安神茶喝了没?基地空调冷,别贪凉。"

林星眠盯着这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两秒。陆时晏的消息总是这样,不问他去哪,不问他和谁在一起,只问他的身体。这种关心比质问更让他喘不过气——因为无法拒绝,因为无法撒谎。

他还没回复,第三条消息进来。季北晨:"热搜我压了,但有人拍到你在基地门口。顾寒洲应该知道了。小心。"

林星眠的后背抵上墙壁。

三个人的消息,三种不同的锁。顾寒洲是命令,陆时晏是温柔,季北晨是预警。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他的位置,确认他还在,确认他没有被别人抢走。

他抬头看向307的门。傅西辞在里面等他。门没锁,像某种邀请,也像某种试探。

手机又震。顾寒洲:"还有八分钟。回你房间。锁门。视频。"

林星眠看着这条消息,又看着307的门。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皮鞋踩在地毯上,像某种倒计时。

林星眠转头。

顾寒洲从楼梯口走出来。黑色衬衫,没打领带,头发比白天乱了一点,像是刚下飞机。他的眼睛在走廊灯光下显得很暗,瞳孔边缘有一圈极浅的琥珀色,像冰面下的火。

他手里拎着一袋东西。豆浆,油条,绿豆糕。老字号的那家。

"你——"林星眠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八点三十落地的。"顾寒洲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行程,"从机场到基地,四十分钟。我开了三十五。"

他走过来,站在林星眠面前,距离不到一步。身上带着机舱的冷气,和某种更隐秘的、属于他的雪松气息。

"你说九点视频。"林星眠说,"你来了。"

"我来了。"顾寒洲把袋子递过来,眼睛越过林星眠,看向307紧闭的门,"豆浆趁热。油条也是。绿豆糕——"

他停顿,手指从袋子上移开,移到林星眠的下巴上,轻轻抬起来。

"——绿豆糕是我替你吃的。你在基地吃不到,我替你吃。现在我还给你。"

他的拇指按在林星眠的嘴唇上,不重,但刚好让那片皮肤感受到压迫。指腹粗糙,带着薄茧,和傅西辞的手不一样——傅西辞的手是常年握键盘磨出来的光滑,顾寒洲的手是握笔、握方向盘、握权力磨出来的粗粝。

"他的味道。"顾寒洲说,拇指在林星眠的嘴唇上轻轻摩挲,像在擦拭什么,"薄荷。键盘清洁液。还有——"

他停顿,鼻尖凑近,在林星眠的颈侧嗅了一下。

"——还有他的汗。你们下午训练赛,他抱你了?"

"没有——"

"他靠你了。"顾寒洲打断他,拇指从嘴唇移到颈侧,按在那片皮肤上,"这里,他的呼吸。我闻得到。"

林星眠的呼吸乱了。顾寒洲的手指按在他的颈动脉上,感受到那里剧烈的跳动。

"顾寒洲——"

"九点。"顾寒洲说,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木头,"我的视频时间。但我不视频了。我来了。"

他的手从林星眠颈侧滑下来,移到腰侧,扣住,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动作不重,但绝对不容拒绝。

"现在,"他说,嘴唇贴着林星眠的耳朵,呼吸湿热,"你选。跟他进去,还是跟我走。"

林星眠靠在墙上,左边是顾寒洲滚烫的胸膛,右边是307紧闭的门。傅西辞在里面等他,门没锁。顾寒洲站在他面前,手指扣着他的腰,像某种锁链。

手机又震。傅西辞的消息:"门开着。水放好了。等你。"

顾寒洲看见了。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收紧,指节陷进林星眠腰侧的布料里。

"他给你放水。"他说,不是疑问句,"他给你放洗澡水。让你去他房间。坐在他旁边。"

林星眠没有回答。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胸腔里像压了一块浸水的棉花。

顾寒洲的手指从腰侧移到后背,扣住,把他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不是拥抱,是固定,是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他的下巴抵在林星眠的发顶上,嘴唇贴着发丝,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让你摘手链,"他说,"不是让你摘了去敲别人的门。我让你三次视频,不是让你视频之后去他房间。我让你整局绑定——"

他停顿,手指在后背上收紧,像要把林星眠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让你整局绑定,是让你绑定我。不是他。"

林星眠的脸埋在他胸口,雪松的气息填满了肺,把傅西辞的薄荷味挤出去。他想说"我没有选他",想说"我只是答应坐一下",想说"整局绑定是游戏里的"。但他知道这些解释没用。

顾寒洲不是在乎事实。他在乎的是感觉——那种被分享、被分割、被切成好多块的感觉。

"顾寒洲。"他开口,声音闷在布料里,"你掐疼我了。"

顾寒洲的手指僵了一瞬。然后他松开了,从林星眠后背上滑下来,垂在身侧。但他的另一只手还扣在林星眠腰上,没有放。

"抱歉。"他说,声音低下去,像某种被强行压下去的、翻涌的东西,"我控制不住。"

他停顿,额头抵上林星眠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眼睛在近距离下显得更暗,像两口深井,林星眠每次看进去都觉得会被吸下去。

"我控制不住。"他重复,声音哑得像在自言自语,"想到他在里面等你,想到他的门没锁,想到他说'坐在我旁边'——我就控制不住。我想冲进去,把他从窗口扔出去。我想把你塞回车里,锁在翠湖湾,让谁都找不到。我想——"

他的嘴唇贴上林星眠的嘴唇,不是吻,是触碰,是确认,是某种要把所有属于别人的痕迹都覆盖掉的疯狂。

"——我想把你变成我的。"他说,嘴唇贴着嘴唇,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只属于我的。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每一秒。每一口呼吸。"

林星眠的手指攥紧顾寒洲的衬衫前襟,指节发白。他被按在墙上,被顾寒洲的气息包围,被他的话语淹没。他想挣扎,但顾寒洲的嘴唇压下来,舌尖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

不是温柔。是掠夺。是占有。是某种要把傅西辞的薄荷味全部洗掉、全部覆盖、全部变成雪松味的偏执。

林星眠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指从顾寒洲的前襟滑到肩膀,又滑下来,再次攥紧。他的后背在墙上硌得发疼,但他没有推拒。他让顾寒洲吻,让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让他把属于傅西辞的味道覆盖掉,覆盖成雪松和薄荷——混合的、纠缠的、不属于任何一个人的味道。

吻到最后,顾寒洲退开半寸。他的嘴唇发红,和林星眠的一样肿。他的眼睛里的暗流还在涌,但多了一层别的东西——是确认,是得到许可后的疯狂,是某种"你还在"的松弛。

"跟我走。"他说,声音低哑,"现在。回翠湖湾。锁门。睡觉。明天早上,我给你煎蛋。"

林星眠看着他。顾寒洲的眼睛里有红血丝,有没睡好的青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行压下去的、翻涌的东西。不是愤怒。是恐惧。怕失去,怕分享,怕一松手他就变成别人的。

"傅西辞还在等。"他说,声音很轻。

"让他等。"顾寒洲的手指从林星眠腰侧移上来,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这边按,他停顿,嘴唇贴上林星眠的额头,轻轻蹭了一下。

已读完:第33章 应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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