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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他过分迷人第36章 看见
87 段

第36章 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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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门不锁。"他说,嘴角弯了一个笑,"你答应过的。门不锁。就算他找来,就算他推门进来,就算他看见——"

他停顿,手指从傅西辞的头发移到他的脸颊,轻轻擦过那片被欲望烧红的皮肤。

"——门不锁。这是你的规矩。也是我的。"

傅西辞的手指僵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里有疯狂,有偏执,有某种"被抢了先却还要赌"的不甘心,但更多的是——是某种被确认后的、奇异的、扭曲的满足。

"好。"他说,手指解开第三颗扣子,"门不锁。让他来。让他看。让他知道——"

他的嘴唇压下来,在林星眠的胸口留下一个滚烫的印记。

"——让他知道,你不只是他的。你也是我的。整局绑定。从开局到结束。不许换人。"

林星眠闭上眼睛,感受着胸口那片皮肤发烫。他想起顾寒洲在车里说的话:"我要做最多的一个。"他想起傅西辞在更衣室说的话:"比不上你坐在我旁边。"

两个人。两种占有。一个要锁,一个要开。一个要"最多",一个要"整局"。

而他躺在中间,被拉扯,被争夺,被分成两半。

但门不锁。这是规矩。这是他的条件。这是他能给的、唯一的公平。

傅西辞的手从胸口移到腰侧,再往下,停在裤腰边缘。他的呼吸越来越急,像游戏里残血的EZ,像某种即将到达极限的、不顾一切的疯狂。

"星星。"他说,声音哑得像在自言自语。

"嗯?"

"我可以——"他停顿,手指在裤腰边缘轻轻摩挲,像在确认许可,"我可以吗?"

林星眠没有回答。他抬起手,放在傅西辞的后颈上,把他往下拉。嘴唇贴着耳朵,声音轻得像呼吸。

"门不锁。"他重复,"你答应过的。"

傅西辞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手从裤腰边缘移上来,扣住林星眠的后脑勺,再次吻住他。这个吻比之前的更深,更急,更带着某种"时间不多"的绝望。他的手指从后脑勺滑到肩膀,再到腰侧,再到大腿——

显示器突然亮了。待机状态结束,屏幕弹出一条消息提醒。

傅西辞的动作停了一瞬。他转过头,看向屏幕。

是顾寒洲的消息,发给林星眠的:"醒了。你不在。"

三个字。没有问号。没有感叹号。只是陈述。只是确认。只是某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的平静。

林星眠的手指僵在傅西辞的后颈上。

傅西辞看着那条消息,看着屏幕上顾寒洲的头像,看着那三个字像三把刀,插在两个人中间。

他转过头,看向门口。门没锁。他答应过的。

"他知道了。"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懒洋洋,但嘴唇还红着,还肿着,还贴着林星眠的胸口。

"他知道我不在。"林星眠说,"但他不知道我在哪。"

"他会知道。"傅西辞说,手指从林星眠的大腿移上来,移到腰侧,停在那里,"他会查监控,会查定位,会开车过来。四十分钟。或者三十五分钟。"

他停顿,嘴唇贴上林星眠的额头,轻轻蹭了一下。

"所以,"他说,声音低哑,"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林星眠看着屏幕上的消息,看着那三个字:"醒了。你不在。"

他想起顾寒洲睡着时的样子。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平稳,手指还攥着他的手。他等那只手松了,才悄悄爬起来,爬窗,打车,到基地。

他以为能到天亮。他以为能有一个完整的夜晚。他以为门不锁,就能公平。

但顾寒洲醒了。顾寒洲发现他了。顾寒洲在找他。

"三十分钟。"他说,声音很轻,"或者更少。"

傅西辞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他看着林星眠,看着这个穿着别人衬衫、爬窗出来、坐在他桌上的人。

"三十分钟。"他重复,嘴角弯了一个自嘲的弧度,"够做什么?"

"够让你知道,"林星眠说,手指从傅西辞的后颈移到他的脸颊,轻轻擦过那片被欲望和挫败烧红的皮肤,"我来了。我爬窗出来。我穿他的衬衫,坐你的椅子,让你吻我,让你咬我——"

他停顿,嘴唇贴上傅西辞的嘴角,不是吻,是触碰,是确认。

"——我来了。这就是全部。三十分钟,或者三个小时,或者一整夜——"

他的嘴唇往上移,碰到傅西辞的嘴唇,停在那里,没有动。

"——我来过。这就是全部。"

傅西辞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手从林星眠腰侧移上来,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按在自己怀里。不是吻,是拥抱,是某种比吻更紧的、更绝望的、更不顾一切的占有。

"不够。"他说,声音闷在林星眠的发顶里,"不够。我要更多。我要你整夜。我要你每天。我要你整局绑定,从开局到结束,不许换人——"

他说不下去了。喉咙里像卡着什么东西,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林星眠的手指攥紧他的T恤下摆,指节发白。他让傅西辞抱,让他的手在自己背上收紧,让他把属于顾寒洲的雪松味覆盖掉,覆盖成薄荷和汗水——混合的、纠缠的、不属于任何一个人的味道。

显示器又亮了。又一条消息。顾寒洲:"定位显示你在基地。我来了。三十分钟。"

傅西辞的动作僵了一瞬。

他松开林星眠,转过头,看着屏幕上的字。三十分钟。和他说的一样。顾寒洲查到了。顾寒洲在路上了。顾寒洲要来了。

他想起顾寒洲在走廊里说的话:"来了就是赢。"他想起顾寒洲把他从窗口扔出去的威胁。他想起顾寒洲的手指按在林星眠颈动脉上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占有。

"他来了。"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懒洋洋,但眼睛里没有笑,"你走吧。或者——"

他停顿,看向门口。门没锁。他答应过的。

"——或者你留下。让他推门进来。让他看。让他知道——"

他转过头,看着林星眠,嘴角弯了一个挑衅的弧度。

"——让他知道,门不锁。让他知道,你在我桌上。让他知道,我的味道在你身上,和他的混在一起,洗不掉,盖不住,分不开。"

林星眠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明火在烧,但此刻多了一层别的东西——是某种被逼到绝路的、疯狂的、不顾一切的亮。

"你确定?"他问。

"我确定。"傅西辞说,手指从林星眠的腰侧移到他的下巴,轻轻抬起来,"门不锁。这是我的规矩。我答应过你。我答应过——"

他停顿,嘴唇贴上林星眠的嘴角,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我答应过,不锁门。就算他来。就算他看。就算他杀了我。"

林星眠的手指僵在他的下巴上。

显示器又亮了。这次不是消息,是视频通话请求。顾寒洲。

傅西辞看着那个跳动的头像,看着"顾寒洲"三个字,看着屏幕上那个拒绝按钮。

他伸出手,按了拒绝。

然后他把林星眠从桌上抱下来,不是托着腰,是横抱,像抱一件珍贵的、易碎的、随时会被抢走的东西。他走到床边,把他放下,拉过被子盖住,然后自己躺上去,手臂环过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上。

"睡。"他说,声音低哑,"三十分钟。或者更少。在他来之前,睡一会儿。我抱着你。门不锁。他推门进来,会看见我们睡着。会看见门没锁。会看见——"

他停顿,嘴唇贴上林星眠的额头,轻轻蹭了一下。

"——会看见,我没有偷。我没有抢。我只是没锁门。我只是等了。我只是——"

他的声音抖了一下,然后稳住了。

"——我只是爱你。用我自己的方式。笨拙的。懦弱的。不敢锁门的。但真实的。"

林星眠闭上眼睛,感受着傅西辞的呼吸在发顶上起伏。他想起顾寒洲在车里说的话:"我要做最多的一个。"他想起傅西辞在更衣室说的话:"比不上你坐在我旁边。"

两个人。两种占有。一个要"最多",一个要"整局"。

而他躺在中间,被抱着,被等待,被门不锁的规矩保护着。

显示器又亮了。消息。顾寒洲:"还有十五分钟。你最好穿好衣服。"

傅西辞没有看。他的手臂收紧了,指节发白。他抱着林星眠,像抱着某种即将被抢走的、再也握不住的东西。

"星星。"他说,声音闷在发顶里。

"嗯?"

"下次。"他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下次你来,穿我的衬衫。不要穿他的。他的太大。我的刚好。"

林星眠笑了一下,不是开心的笑,是被两个人同时抓住、却谁也不想放手的无奈。

"好。"他说,手指在傅西辞的手背上轻轻画了一道,"下次穿你的。"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迈巴赫。顾寒洲。

傅西辞的手指收紧了,最后一秒。

然后门被推开了。

已读完:第36章 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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