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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他过分迷人第50章 我想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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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我想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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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餐口的滑门突然发出轻微的震动。

不是顾寒洲开的。他正压在林星眠身上,手指陷进他的腰侧,嘴唇贴着他的颈侧,在那里留下新的印记——覆盖傅西辞的,覆盖所有人的,覆盖成他自己的。

滑门又震了一下。然后是第三下。有节奏,像敲门,像某种暗号。

顾寒洲的动作僵了一瞬。

他的嘴唇还贴在林星眠的颈侧,牙齿还咬在那片皮肤上,但眼睛转向了滑门的方向。瞳孔里的暗流骤然收缩,像某种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像某种从巢穴里探出头的、警惕的兽。

“谁?”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血的味道和未消的欲望。

滑门外没有回答。只有那种有节奏的震动,三下,停,再三下。像心跳,像某种被传递过来的、隔着金属板的脉搏。

林星眠的手指僵在顾寒洲的后背上。

他听出来了。那种节奏——不是顾寒洲的七十二下,不是他自己的九十下,是另一种,更快的,更乱的,像某种被压抑太久的、终于决堤的东西。

像傅西辞的。像那个在楼下等了一整夜,在吉普车里数过方向盘,在暗门外的走廊里敲过墙壁的,傅西辞的。

“他来了。”林星眠说,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

顾寒洲的手指从他的腰侧移到颈侧,扣住,把他往自己这边按。力道不轻,刚好让林星眠感受到压迫,感受到那种“你是我的”的、不容置疑的占有。

“他进不来。”顾寒洲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吸湿热,“没有钥匙。没有密码。没有——”

滑门又震了一下。这次更响,像有什么东西撞上了金属板。不是拳头,是额头,是膝盖,是某种被绝望驱使的、不顾一切的撞击。

“星星。”

滑门外传来声音,闷在金属板后面,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像某种被隔绝的、扭曲的呼唤。

“星星。我数过你的心跳。每分钟九十下。我数了一整夜。从楼下。从车里。从走廊。我数过。现在——”

声音断了。然后是某种沉闷的、像身体滑落地面的声响。像膝盖撞击地毯,像额头抵上金属板,像某种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最终的坠落。

“——现在我数不到了。”

顾寒洲的手指僵在林星眠的颈侧。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某种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像某种从巢穴里探出头的、警惕的兽。但他的嘴唇还贴在林星眠的耳廓上,呼吸还湿热,手指还扣着那片皮肤。

“他数不到。”顾寒洲重复,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木头,“因为他不在。因为你在我的锁里。因为你是我的。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

他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指甲陷进林星眠颈侧的皮肤里,像某种标记,像某种“只有我能碰”的盖章。

“——不许他数。”

林星眠的呼吸乱了。

他看着滑门的方向,看着那道三十厘米见方的、惨白的金属板。他想象着外面的傅西辞——那个银灰色头发乱糟糟翘着的、眼睛下面有淡淡青黑的、T恤皱成一团的傅西辞。那个在楼下等了一整夜,在吉普车里数过方向盘,在暗门外的走廊里敲过墙壁的傅西辞。

那个说“门不锁。我等你。一千天。一万天。整局绑定。不许换人”的傅西辞。

现在他跪在滑门外,额头抵着金属板,膝盖撞击地毯,数不到林星眠的心跳了。

“让他进来。”林星眠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

顾寒洲的手指僵在他的颈侧。

“让他进来?”他重复,声音里带着某种被刺穿的、破碎的东西,“你让他进来?进我的暗门?看我们的床?数你的心跳?”

“不是我们的床。”林星眠说,“是你的牢房。我是你的囚徒。但囚徒也有权利——”

他停顿,手指从顾寒洲的肩膀移到他的脸颊,轻轻擦过那片被欲望和疼痛烧红的皮肤。

“——囚徒也有权利,让另一个囚徒进来。或者,让狱卒变成囚徒。”

顾寒洲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看着林星眠的眼睛,看着里面那种被灯光照得发白的、近乎透明的坚定。不是恐惧,不是崩溃,是某种完整的、耀眼的东西。是“我要全部”的坚定,是“六分之一的你,六分之一的他”的坚定,是“叠加,不是覆盖”的坚定。

“你让他进来,”他说,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木头,“我就杀了他。”

“你不会。”

“我会。”

“你不会。”林星眠说,手指从顾寒洲的脸颊移到他的嘴唇,轻轻按了一下,“因为你死了,我就跟着死。你杀了他,我就恨你。你恨我,我就——”

他停顿,嘴唇贴上顾寒洲的嘴角,不是吻,是触碰,是确认。

“——我就不是整个了。我就 halves 了。我就 quarters 了。我就不是——”

他的嘴唇往上移,碰到顾寒洲的嘴唇,停在那里,没有动。

“——我就不是爱你的那个了。”

顾寒洲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下蠕动,像某种无声的抗议,又像某种确认。然后他张开嘴,把林星眠的下唇含进去。舌尖卷过唇瓣,带着血的腥甜,像某种混合了毁灭与占有的、扭曲的吻。

不是掠夺。是妥协。是“我知道”的妥协,是“我也在”的妥协,是“锁里有我,也有他”的妥协。

他的手从颈侧移到腰侧,扣住,往自己这边按。动作很重,像要把林星眠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但他的嘴唇退开了,他的眼睛转向了滑门的方向,他的手指从腰侧移开,伸向滑门的开关。

“你答应我一件事。”他说,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什么?”

“他进来,”顾寒洲的手指按在开关上,“你躺在我怀里。我数你的心跳。他数他的。但你是——”

他停顿,手指收紧,指节发白,像某种最后的、不肯松开的执念。

“——但你是我的心跳。不是他的。是我的”不许…

“不许什么?”

“不许不爱我。”

滑门开了。

金属板向上升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某种被强行打开的、不情愿的锁。惨白的灯光从暗门里涌出去,和走廊里的黑暗混在一起,像某种被稀释的、变质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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