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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他过分迷人第49章 触碰的唇
50 段

第49章 触碰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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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往上移,碰到顾寒洲的嘴唇,停在那里。

“——不许不爱你。”

顾寒洲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下蠕动,像某种无声的抗议,又像某种确认。然后他张开嘴,把林星眠的下唇含进去。舌尖卷过唇瓣,带着血的腥甜,像某种混合了毁灭与占有的、扭曲的吻。

不是掠夺。是回应。是“我知道”的回应,是“我也在”的回应,是“锁里有我”的回应。

他的手从后脑勺移到腰侧,扣住,往自己这边按。动作很重,像要把林星眠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林星眠的手指陷进床单里,指节发白,被那种重量压得喘不过气,但他没有推拒。

他让顾寒洲吻,让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让他把属于别人的痕迹覆盖掉,覆盖成雪松和血——混合的、纠缠的、不属于任何一个人的味道。

吻到最后,顾寒洲退开半寸。他的嘴唇发红,和林星眠的一样肿。他的眼睛里的暗流还在涌,但多了一层别的东西——是确认,是得到许可后的疯狂,是某种“你还在”的松弛。

“我活着。”他说,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木头,“我活着锁你。活着疼你。活着——”

他的手指从腰侧移到林星眠的手腕,按在那圈淡红的印子上——那是他之前扣的,是傅西辞握过的位置,是陆时晏写数字的位置,是所有人争夺过的、标记过的、留下痕迹的位置。

“——活着覆盖他们。”

林星眠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惨白的灯带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黑,像深井里结了冰的水面,看不到底,但能感觉到下面的暗流在涌。他看着里面的执念,看着里面的疼痛,看着里面的爱——那种被扭曲的、被消化的、被锁在胃里的爱。

“覆盖不了。”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他们的痕迹在我身上。你的痕迹也在。不是覆盖。是叠加。一层一层。钥匙、便签、游戏币。血、胃酸、心跳。他们。你。全部。”

顾寒洲的手指僵在他的手腕上。

“全部?”他重复,声音里带着某种被刺穿的、破碎的东西,“你要全部?”

“我要全部。”林星眠说,“不是 halves。不是 quarters。是全部。六分之一的你。六分之一的他。六分之一的——”

他说不下去了。眼眶有点酸,但眼泪没掉下来。他不让它掉下来。

顾寒洲的手指从他的手腕移到脸颊,轻轻擦过那片被灯光照得发白的皮肤。他的拇指按在林星眠的眼角,感受到那里细微的湿润。

“你哭了。”他说,不是疑问句。

“没有。”

“你哭了。”顾寒洲重复,拇指从眼角移到嘴唇,按在那片被吻肿的唇瓣上。他没有再说话。拇指上的湿润被林星眠的体温烘干,像某种无声的确认。

然后他俯身,嘴唇贴上林星眠的额头,轻轻蹭了一下——不是吻,是触碰,是确认,是某种“你还在”的标记。

“我活着。”他说,声音闷在林星眠的发顶里,“我活着,你就全部。我死了,你就——”

他停顿,手指从后脑勺移到后背,扣住,像某种最后的、不肯松开的执念。

“——你就只剩他们了。”

林星眠的手指僵在他的后背上。

他听着顾寒洲的心跳,听着那种被疼痛和锁同时扭曲的声音。他想起傅西辞在楼下说的“我等你”。想起季北晨在直播间说的“没有他我撑不下来”。想起陆时晏在咖啡店说的“我暗恋的是他,你只是附带”。想起沈墨霆在古镇说的“我等了十九年”。想起容渡在墓前说的“十三年”。

六个人。六把锁。六条等。

而他现在躺在这第七把锁里面——顾寒洲的胃里,顾寒洲的暗门里,顾寒洲的心跳里。被锁着,被疼着,被数着心跳。

“你不会死。”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你死了,我就跟着死。不是威胁。是——”

他停顿,嘴唇贴上顾寒洲的嘴角,不是吻,是触碰,是确认。

“——是我也疯了。疯到吞钥匙。疯到建暗门。疯到锁自己。和你一起。一起等。一起老。一起死。一起烂。”

顾寒洲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手从后背移到腰侧,扣住,往自己这边按。动作很重,像要把林星眠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嘴唇压下来,带着血的腥甜,带着胃酸的苦涩,带着某种“一起烂”的、偏执的疯狂。

不是掠夺。是回应。是“我知道”的回应,是“我也在”的回应,是“锁里有我”的回应,是“一起烂”的回应。

他的手从腰侧移到腿间,手指的动作带着某种急迫,某种“时间不多”的绝望。林星眠的手指陷进他的后背,指甲在皮肤上划出红痕。他被吻得喘不过气,后背抵上床板,硌得生疼,但他没有推拒。

他让顾寒洲吻,让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让他把属于别人的痕迹覆盖掉,覆盖成雪松和血——混合的、纠缠的、不属于任何一个人的味道。

“顾寒洲。”他在吻的间隙叫他。

“嗯。”

“看着我。”

“我在看。”顾寒洲说,眼睛盯着他的眼睛,瞳孔黑得惊人,“不是监控。是我。在你面前。看着你。

他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林星眠的呼吸乱了,手指从他后背移到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你的心跳。”他说,“好快。”

“因为你。”顾寒洲说,声音低哑,“因为你在我怀里。因为你看着我。因为你在我的锁里。因为你是我的。整个。

“不许什么?”

“不许不爱你。”

暗门里,没有窗。没有门。没有他。只有顾寒洲。只有雪松。只有血。只有三把锁在胃里叮当作响,和一把没有划下去的刀在床边闪闪发亮。

而林星眠闭上眼睛,把刀的冰凉、血的滚烫、等待的漫长,都交给顾寒洲的呼吸和心跳。

至少此刻。至少这一秒。至少在没有窗的房间里。

一起等。一起老。一起死。一起烂。

已读完:第49章 触碰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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