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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他过分迷人第48章 照顾顾寒州
46 段

第48章 照顾顾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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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脆弱?”顾寒洲重复,嘴角又弯了一下,那个扭曲的松弛,“我吞了三把锁。我建了暗门。我锁了你。我——”

“你吐血的时候不敢让我看。”林星眠打断他,拇指擦过他的嘴角——那里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暗红色的,像某种失败的口红,“你背对着我抠喉咙。你把搪瓷杯藏在床尾。你数我的心跳,是因为不数你就会想他在楼下。你——”

他的拇指按在顾寒洲的嘴唇上,重重地碾了一下。嘴唇被碾得发红,微微肿起来,和之前每一次一样。

“——你才是被锁的那个。锁在我手里。锁在我的不离开里。锁在我看着你吐血却不走开的——”

他说不下去了。眼眶有点酸,但眼泪没掉下来。他不让它掉下来。

顾寒洲的嘴唇在他的拇指下蠕动,像某种无声的抗议,又像某种确认。然后他张开嘴,把林星眠的拇指含进去。舌尖卷过指腹,带着血的腥甜和胃酸的苦涩,像某种混合了毁灭与占有的、扭曲的吻。

林星眠的手指僵在他的口腔里。

顾寒洲的舌头卷着他的拇指,吸吮,牙齿轻轻咬住指节,不重,但刚好让那种震颤从指尖传到脊背。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林星眠,那双深井一样的黑眼睛里,冰面裂开了,下面的暗流涌上来,是滚烫的、带着某种被疼痛和欲望同时熬炼出来的东西。

“锁我。”顾寒洲松开他的拇指,声音低哑,嘴唇上还沾着林星眠的指纹和血迹,“你说得对。我锁你,是因为我锁我自己。我吞钥匙,是因为我想被锁在你里面。我想变成你的一部分。像钥匙变成胃壁的一部分。像便签变成胃酸的一部分。像游戏币——”

他停顿,手指移到林星眠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像游戏币变成心跳的一部分。”

林星眠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看着顾寒洲的眼睛,看着里面那种被疼痛和偏执同时照亮的东西。这个人不是在说情话,他是在说解剖——把自己剖开,把内脏取出来,把锁放进去,再缝上。不是为了囚禁别人,是为了被囚禁。被锁在别人的身体里,被消化,被排出,被重新吸收。

“你疯了。”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

“疯了。”顾寒洲重复,嘴角弯了一个真正的笑——不是扭曲的松弛,是某种被确认后的、近乎天真的亮,“疯了才锁你。疯了才吞钥匙。疯了才——”

他的手指从林星眠胸口移到他的腰侧,扣住,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动作不重,但刚好让林星眠失去平衡,跪在床沿的身体向前倾倒,双手撑在顾寒洲两侧的床单上。

“——疯了才想你。”

林星眠的双手陷进床单里。床单上有血的味道,有胃酸的味道,有雪松沐浴露的味道,有顾寒洲的味道。他撑在那里,看着身下这个人的眼睛,看着里面那种被疼痛和欲望同时点燃的东西。

“我也想你了。”他说,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想你在厨房煎蛋的样子。想你在书房敲键盘的样子。想你在车里握着我的手的样子。想你——”

他停顿,嘴唇贴上顾寒洲的额头,不是吻,是触碰,是确认。

“——想你第一次说‘这个人归我’的样子。那时候你没有锁我。你只是握着我的手。把我从林家带走。那时候你还没有疯。或者——”

他的嘴唇往下移,移到顾寒洲的眼睑,感受到那里细微的颤动。

“——或者那时候就已经疯了。只是我没看出来。”

顾寒洲的手指从他的腰侧移到后背,扣住,把他往自己这边按。动作很慢,因为每一次用力都会挤压胃壁,都会带来新的疼痛。但他还是按了,把林星眠按在自己胸口上,让他的耳朵贴着自己的心脏。

“听。”他说,声音从胸腔传出来,带着某种被金属和纸堵塞后的、沉闷的震动,“每分钟九十下。不是七十二。从你进来开始,就不是七十二了。”

林星眠的耳朵贴在他的胸口上。掌心下是肋骨,是肺,是心脏,是胃——那个正在消化三把锁的、滚烫的、疼痛的器官。他听着那里的声音:心跳是沉闷的鼓点,呼吸是漏风的风箱,偶尔有某种金属碰撞的、几乎不可察觉的轻响——是钥匙在胃酸里移动,是游戏币在胃壁上摩擦。

“疼吗?”他问。

“疼。”顾寒洲说,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敲了两下,又敲了两下,“但疼才能记住。疼才能确认。疼才能——”

他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像某种最后的、不肯松开的执念。

“——疼才能让你不离开。”

林星眠闭上眼睛。

他听着顾寒洲的心跳,听着那种被疼痛和锁同时扭曲的声音。他想起傅西辞在楼下说的“我等你”。想起季北晨在直播间说的“没有他我撑不下来”。想起陆时晏在咖啡店说的“我暗恋的是他,你只是附带”。想起沈墨霆在古镇说的“我等了十九年”。想起容渡在墓前说的“十三年”。

六个人。六把锁。六条等。

而他现在躺在这第七把锁里面——顾寒洲的胃里,顾寒洲的暗门里,顾寒洲的心跳里。被锁着,被疼着,被数着心跳。

“我不离开。”他说,声音闷在顾寒洲的胸口里,像某种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但你要活着。活着锁我。活着疼我。活着——”

他抬起头,嘴唇贴上顾寒洲的嘴角,不是吻,是触碰,是确认。

“——活着让我爱你。用你自己的方式。偏执的。疯狂的。不要命的。但活着。”

顾寒洲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手从林星眠后背移到后脑勺,扣住,把他往自己这边按。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血的腥甜和胃酸的苦涩。

“活着?”他重复,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活着,你就会在?”

“活着,我就在。”

“活着,你就会让我锁?”

“活着,你就锁。”

“活着,你就会——”

他说不下去了。喉咙里像卡着什么东西,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林星眠知道那是什么——是血,是钥匙,是便签纸膨胀后的碎屑,是游戏币边缘割出来的伤口。是“我爱你”三个字,被锁在胃里,消化不了,排不出来。

“活着,我就会爱你。”林星眠替他说完,嘴唇贴上他的,停在那里,没有动,“不是因为你锁我。是因为你活着。因为你在。因为你是顾寒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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