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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别撩,疯批狼崽他会当真!第63章 将军的粮,母亲的债
36 段

第63章 将军的粮,母亲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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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了,就会露马脚。”

裴行舟在京城布下的天罗地网,正静待猎物自投。

而在朔方城的练兵场上,燕绥正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着迫在眉睫的战争威胁。

“不对!长枪手阵型再密集一些!你们面对的不是步卒,是高速冲锋的骑兵!枪尖的角度再低三寸,对准马的胸口,不是人!”

燕绥的吼声在寒风中传遍了整个校场。他没有沿用兵书上的操典,而是将马场那一战的生死经验,掰开了揉碎了,一点点灌输给手下的兵。

如何用步兵方阵迟滞骑兵冲锋?如何在箭雨的掩护下轮转换防?如何用最少的伤亡,换取最大的杀伤?

这些都是他用命换来的东西,比任何兵书都管用。

士兵们被他身上那股悍不畏死的气势所感染,操练得格外卖力。喊杀声、兵器碰撞声震天动地,让这座边陲重镇,提前嗅到了战争的血腥味。

一天操练结束,何副将端着一碗热水走了过来,脸上却带着愁容。

“将军,喝口水暖暖身子。”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刚才粮草官来报,京城那边送来的最新一批粮饷,被克扣了近四成。说是……南边遭了水灾,国库吃紧。”

燕绥接过水碗的手停在半空,眉头皱了起来。

又是国库吃紧。

他虽然不知道京城朝堂上的弯弯绕绕,但郑太傅那张老脸,他还是记得的。当初在朝上提议削减军费的,就是他。

“知道了。”燕绥将碗里的热水一饮而尽,喉咙里传来一阵暖意,心却沉了下去。

五万大军压境,粮草就是命。没了粮,再精锐的兵,也撑不了三天。

当晚,燕绥换下戎装,独自一人走出了都护府。他没有去军营,而是穿过几条街巷,来到朔方城最热闹的“春不晚”酒楼后院。

这里是他的家,也是他母亲燕娘的地盘。

院子里,一身锦缎长裙的燕娘正在修剪一盆腊梅,她头也没抬,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来。

“稀客啊。”燕娘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不在你的军营里待着,跑我这风月地界来做什么?”

燕绥站在她身后几步远,沉默了片刻,才硬着头皮开口:“我来……借粮。”

燕娘剪花的动作停了。她缓缓转过身,那双精明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儿子,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借粮?”她嗤笑一声,“燕大将军手握北疆兵权,还会缺粮?”

“京城的军费,被卡了。”燕绥的声音有些干涩。

燕娘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看着他风霜满面的脸,看着他身上洗不掉的血气,看着他那双像极了他父亲的眼睛。

院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寒风吹过梅枝的簌簌声。

最终,燕娘将手里的花剪扔在石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拿去。”她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扔给燕绥,“城东的粮仓,够你三万大军吃两个月。”

燕绥伸手接住令牌,入手冰凉。他张了张嘴,想说声“谢”,却又觉得这两个字太过苍白。

“但你记住。”燕娘的声音冷了下来,一字一句,像是淬了冰,“你欠我的,拿命还。”

这话既是母亲的狠话,也是一个母亲最深切的恐惧。她怕他像他父亲一样,死在这片该死的沙场上。

燕绥握紧了令牌,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儿子挺拔决绝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燕娘脸上的冰冷才缓缓褪去,化作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

她对着阴影处唤了一声:“王管事。”

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燕娘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和果决,眼中闪着寒光。

“去查,京城那边是谁在卡我儿子的粮饷。”

已读完:第63章 将军的粮,母亲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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