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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别撩,疯批狼崽他会当真!第79章 最后的疯狂,来自草原的怒火
40 段

第79章 最后的疯狂,来自草原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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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等你回来'。”

这封信还未送出京城,另一封加急的密报,已经穿过风雪,抵达了朔方城外的游牧大营。

呼延烈正在他的王帐中,与几名部落首领商议着如何攻克朔方城,为前日东门之战中死去的勇士复仇。

一名信使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呈上了一个用火漆封好的竹筒。

当呼延烈看完那张来自京城的纸条时,他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无法抑制的狂怒。

“郑怀安……被抓了?”他一把将手中的纸条捏成一团,铜铃大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内应……全没了?!”

“砰!”

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矮桌,上面的烤羊腿和马奶酒滚了一地。

“裴行舟!你这个卑鄙的中原人!”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王帐中咆哮。

里应外合的计划,彻底泡汤了。他最大的依仗,那个承诺会从内部瓦解大梁朝廷的老狐狸,居然就这么倒了!

这意味着,他再也不可能轻松地拿下北疆,长驱直入。

暴怒过后,是深入骨髓的寒意。他已经率领部落倾巢而出,没有退路了。如果不能在冬天结束前拿下朔方城,得到足够的补给,他的五万大军,光是饿死、冻死,就要超过一半。

既然阴谋诡计的路走不通了,那就只剩下一条路。

硬打!

“传我命令!”呼延烈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召集所有能动的人!明天开始,四面围城!给我不计伤亡地攻!”

他赤红着双眼,盯着地图上朔方城那个小小的方块,咬牙切齿。

“我倒要看看,他燕绥有多少人,能守住四面墙!”

第二天清晨,朔方城的守军迎来了开战以来最严峻的考验。

震天的战鼓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呼延烈倾尽了他剩下的三万余兵力,像疯了一样,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对朔方城发起了猛攻。

不再是只打东门的佯攻和试探,而是真正的、以命换命的消耗战。

黑压压的游牧士兵扛着简陋的云梯,如同蚂蚁一般,密密麻麻地涌向城墙。巨大的撞车在后方被缓缓推动,目标直指四面的城门。

“将军!南门压力太大,请求支援!”

“西门!西门的敌军已经爬上城墙了!”

“将军,东门的箭矢快要告罄了!”

战报如同雪片一般,从各处汇集到燕绥这里。

他站在城楼的最高处,像一颗钉子,牢牢地钉在那里。他不得不将手中本就捉襟见肘的兵力,分散到四段城墙上。

每一处,都在承压。

每一处,都在流血。

局势从之前的主动设伏,彻底转为了被动的苦苦支撑。

燕绥的黑甲上,早已溅满了暗红色的血点。他亲自挥刀,砍下了一个顺着云梯爬上来的敌军头颅,滚烫的血液喷了他一脸。

箭矢如雨,在天空中交织。滚石和檑木不断从城墙上砸下,带起一片片惨叫。城墙下,尸体越堆越高,鲜血将皑皑的白雪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这是一台血肉磨盘,疯狂地吞噬着双方士兵的生命。

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黄昏。

当游牧人鸣金收兵,拖着疲惫的身体和同伴的尸体退去时,整座朔方城仿佛都在呻吟。

城墙上,到处都是伤兵,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第一天的全面攻城,朔方城守住了。但付出的代价是,伤亡三百余人。

夜里,何副将拖着一条被流矢划伤的胳膊,走进了燕绥的临时指挥所。他的脸上满是疲惫和忧虑。

“将军,今天统计了一下,伤亡三百一十七人。照这个打法,我们最多撑十天。”

燕绥正对着墙上巨大的朔方城地图,眼神专注。他没有回头,声音却异常沉稳。

“不需要十天。五天。五天之内——会有转机。”

已读完:第79章 最后的疯狂,来自草原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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