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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别撩,疯批狼崽他会当真!第85章 战后朔方生死线
33 段

第85章 战后朔方生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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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将军。摄政王有令——‘活着等我’。”

燕绥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那根绷了五天五夜的救命毫毛。终于断了。

他连一个字都没来得及回应。眼前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栽去。砸起一地血水与泥浆。

“将军!”何副将的尖叫声穿透了整个战场。“随军大夫!找大夫啊!”

朔方城军营。伤兵大帐里乱作一团。

两名满头白发的老军医围在床前。急得团团转。他们用剪刀剪开燕绥左臂上的布条。一块带着腐肉和凝血的皮肉被扯了下来。

燕绥躺在榻上。双眼紧闭。面如金纸。整个人烫得像一块刚出炉的红炭。

“副将大人。”老军医擦着额头上的汗。手都在发抖。“将军这贯穿伤拖得太久了。伤口已经溃烂。加上连日脱力。这高烧要是今晚退不下去。老朽这行医的KPI怕是保不住了啊!”

何副将一把揪住军医的领子。眼睛瞪得像铜铃:“保不住也得保!你要是敢让他断气。老子今天就在这给你物理超度!”

骂完。何副将像热锅上的蚂蚁转了两圈。一咬牙冲出营帐。跨上马直奔“春不晚”酒楼后院。

半个时辰后。营帐的帘子被粗暴地掀开。裹着一身风雪的燕娘大步流星地跨了进来。

她连披风都没脱。径直走到床榻前。

看着床上那个浑身缠满白布、连呼吸都微弱到听不见的年轻人。燕娘足足站了半炷香的时间。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死死攥着衣角。骨节泛着青白。

营帐里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何副将躲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

“死小子。就知道不要命。”燕娘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脱下披风。反手把袖子卷到了手肘处。转头冲着那几个畏手畏脚的军医发飙:“愣着干什么?烧热水!拿干净的白布!这伤口里的烂肉不剜干净。等着长蘑菇吗!”

从那一刻起。燕娘接管了所有的活计。

她不让任何人插手。自己用烈酒消毒刀子。一点点清理燕绥伤口边缘的坏死组织。燕绥在昏迷中疼得浑身抽搐。燕娘死死按住他的肩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手背上。嘴里却还在骂。

“出息了。当了大将军。把命随便丢是吧?”

“这债我还没讨完。你休想给老娘断气。”

两天两夜。燕娘没有合过一眼。

她亲自在炉火旁扇风熬药。把苦涩的药汁一勺一勺地喂进燕绥紧闭的牙关。喂不进去。她就捏开他的下巴硬灌。硬核护理模式全开。

这期间。她再没提过那句刺耳的“你欠我的”。所有的嘴硬。都化作了毛巾上一次次被拧干的温水。

第三天夜里。狂风停了。

燕娘靠在床柱上打了个盹。手背突然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她睁开眼。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到燕绥正费力地偏过头。那双被高烧烧得干瘪的双眼。终于睁开了一条缝。

“你……你醒了?”燕娘猛地坐直身子。手背在衣襟上胡乱蹭了两下。“别乱动。伤口还没结痂。”

燕绥定定地看着她。干裂的嘴唇微张。发出了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

燕娘凑过去听。以为他要说哪里疼。或是要喝水。

“信……”燕绥的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殿下的……信……到了吗?”

燕娘气得一巴掌拍在床沿上:“命都在阎王爷那登记造册了!还惦记着你的破信!”

就在这时。何副将像一头欢快的熊瞎子一样撞开了帐门。

“将军!”何副将举着一封印着火漆的信。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将军,京城的信——今早到的。”

已读完:第85章 战后朔方生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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