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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殿下买回了家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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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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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玄见梅夫人疲劳不堪,容颜憔悴,忙上前亲自替她按压肩膀和太阳穴,边捏边道:“太太多少爱惜着自己的身子些,府上的事情重要,哪重要得过你自己还有莹妹妹晶弟弟呢?你要有个三长两短,他们怎么办?”

“我的儿,亏你不是我亲生,却胜似我亲生,只怕莹儿这丫头还说不出你的这番话呢!”梅夫人满心安慰,拍了拍透玄的手背道,“以后哪个好命的姑娘嫁给你,真是有福了……”

透玄只瞧了朵勒一眼,道:“朵勒,快来给太太请个平安脉。”

朵勒上前,半跪在梅夫人边上,丫鬟将一方手绢铺在梅夫人手腕上,朵勒静下心来诊了片刻,道:“太太有些心浮气躁,我回去开些降火气的药让人煎了,端来给太太,喝上几剂便好了,太太得空了多歇息着要紧,如若人躺着,心思却没停,亦是没用,还要真正静下心来才是……”

梅夫人听了满心赞同,这边又被透玄揉得很是舒坦,笑道:“谁要同时得了你们两个,怕不是要成仙了……”说完也觉这话不妥,忙道,“朵勒是真能干,我瞧着你不只是懂得医术这么简单,还是个懂心术的……”

梅夫人侧眼瞧了瞧那小丫头还跪在前边,抬了抬手,命人将她带了下去。透玄又与梅夫人说了些话,待朵勒出去了一会儿,便也暂别了梅夫人,回头去找朵勒。

朵勒从梅夫人处出来之后,只偷偷跟随押着小丫头的小厮来到了院外,让剑锋将那小厮引去喝酒,只说将小丫头交给他看着便可,这边又悄悄同小丫头说:“你扫雪时只沿着东府外的墙边扫,特别是那墙角的位置,有好东西等着你呢!”

小丫头只点头应了。那日张嬷嬷烫伤了手,就是小丫头在边上伺候着的,她见识过朵勒的为人,心中暗生爱慕,只没人说去。今日朵勒的一举一动她虽不甚理解,却多少明白朵勒是为着她好,便回至房中,拿了扫帚,沿着东府外墙扫起雪来。

至晚时,透玄屋里正摆晚饭,小丫头兴冲冲地来报:“大少爷,我找着肉了!原来被那些野狗叼了藏在府外的墙角下!”

“真找着了?”透玄道,“怎么找着的?”

“多亏了朵勒让我沿着墙角扫雪,一下便找着了!”小丫头说了一半又犹豫起来。

透玄忙安慰道:“你只管说,我这儿没外人。”

“原是那儿有一窝狗崽子等着吃肉,狗妈妈才去将肉叼走了,我要是告诉了太太,太太定是要打死它们呢!”小丫头犹犹豫豫道。

“你不是还在那儿找着了别的东西吗?”朵勒从屋外走进来,端着个漆盘,盘子里有一壶汤药,热滚滚地冒着热气。

“你怎么知道的?”小丫头惊道,“我确实在那儿找到了好些别的物件,谁想那狗妈妈不仅叼走了肉,还叼了许多其他东西,比如几方丝帕,几件衣裳,还有一个金镯子和一个玉佩,看起来都是顶值钱的!”

“这便好了,”朵勒笑道,“你将那金镯子和玉佩,并这壶汤药一起端去给太太,再给她磕个头表个忠,就说是自个儿没留神注意看牢厨房里的东西,让狗儿叼走了肉,下次定会注意的,太太有了台阶下,也不会再责怪你了……”

小丫头听了,连忙感谢道:“朵勒如此帮我,可怎么谢你呢?”

“原不是你的错,许是你什么时候得罪了什么人而不知呢,”朵勒说着又将几包药塞到小丫头怀里,“这几包药每日煎上一副,给太太送去,在她喝药时同她聊聊天,替她捶捶脚,只要笼络了太太的心,不管什么人也不敢再背地里加害你了……”

小丫头忙忙点头,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千谢万谢地去了。

不只是小丫头,连透玄也是第一次发现朵勒竟还有这样洞察人心的本事,又想起之前外头传的他和西府王爷的事儿,等小丫头离开后,拉了他过来问道:“你怎知那几串肉是被狗儿叼走的?”

“之前同你一起从南安街回铺子时,见一只狗叼着块肉跑过去,我见那块肉硕大,定不是它从废堆里捡的,便已觉着蹊跷,”朵勒道,“我又寻着它跑的方向多瞧了一眼,竟见一窝狗崽子在那墙角下,并有几样明晃晃的东西在那日头底下发光……”

透玄听了直呼:“这事儿也是顶凑巧的,也亏你猜得到!”

“再一点,这丫头平日里同谁最好,需得查一查,”朵勒道,“诬陷她的人,定不能轻饶的。”

“这丫头是春晓的堂姊妹,叫春晓来问问就知。”

说时,春晓正收了衣物进来,透玄唤住她道:“姐姐,厨房里那丫头平日子同谁最好,你可清楚?”

“爷为何问起了这个?她怎么了?”春晓疑道。

透玄便将之前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与春晓听,春晓略有所思,贴着透玄的耳朵嘀咕:“我们院里的秋阳同这丫头好的很呢!且她还有个好本事,便是凭哪里的猫儿狗儿,她没有教不好的……”

透玄恍然大悟,道:“正是,秋阳确有这样的本事,那时候我见着有趣儿,才选了她进我院里的!”

“这便能说得通了,那狗儿再大本事,能跑到厨房院里偷肉的,可不是需要人来教吗?” 朵勒低声道,“少爷再去太太那儿问问,是谁告的状,便能定了她的罪了……”

透玄听了点头,命春晓去了梅夫人处打听,回来时果然说是秋阳偷偷递的消息。透玄便纳起闷来,道:“她究竟为何?……”

“究竟为何,少爷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朵勒道。

透玄想了想道:“此事便就此了结了吧,原是我院里人的不是,我这个主子亦有错处,让我想个法子打发了她便罢了……”

“也好,”朵勒道,“少爷心善,不声不响地打发了她,她也有个其他好的去处……”

“只怕是……”透玄顿了顿道,“我如今说出来,又没得任何证据,她是不会认的……”

两人思忖片刻,便将这事儿暂且搁下。

往后几日,透玄日日躲在香阁内配置香料,朵勒在自己屋里配药煎药,整个院子内弥漫着各色香气,每每踏入之人均有一种如坠东方秘境之感。因废太子的事儿,学渊堂放了几日假,又临近深冬,透玄身感体寒气虚,便告了假只一味呆在家里与朵勒亲亲热热,且香铺新开张,生意一天好似一天,店里的琐碎小事竟堆得做都做不完。

这一日正是废太子头七之日,一大早,朵勒见透玄正忙着与刘掌柜和雀鸣等人商量香铺内的事儿,便向剑锋要了一匹马,至西角门处骑上马去了北静王府。

卓碧早已在侧门处接应。朵勒跟着他进了北静王府的院内,卓碧锁上门,转身对他说:“你怎么搬出彩蝶园了?本来不是说好要离了东府来北府的吗?”

“那是在废太子还活着的时候,”朵勒道,“如今废太子薨了,我来北府做什么?无名无分,直接起兵造反吗?”

“可是……”

“东平王府如今是太子妃娘家府邸,一旦上头那位没了,太子登基,东府就是皇后娘家府邸,地位何等尊贵?我在那儿混几日,还怕找不着机会吗?”

“这话倒不假,原来你是这么谋划的……”卓碧道,“我们王爷这次请你来,亦是想问你今后的打算……”

“还能怎么打算?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亦可能摔个跟头翻不了身的……”朵勒叹声道。

卓碧见朵勒情绪低落,脸色苍白,表情也淡淡的,道:“你别难过,横竖有我陪着你呢……你那个爹没了也罢,活着的时候没给你们母子一个名分,死了还要你替他受罪,你要不想再受累便同我一道去北方,我在那儿置了些田产,够我们逍遥快活过一辈子的……”

朵勒瞧着他的模样,轻笑一声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别蹚这浑水,赶紧家去娶个媳妇儿好生过日子吧,别让我连累了你……”

卓碧听他这么说,也急了,道:“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没连累我,原是我自愿的……”

“你虽这么说,我心里边总是过意不去……”朵勒叹声道,“不管这事儿成或不成,我这一辈子都是无望的……”

卓碧急得拉了朵勒的袖子道:“为何如此说?”

“你爹知道你在为我做这些事儿吗?”朵勒问道。

“自然不知,我哪会告诉他?且我都这么大了,凡事也该自个儿做主。”卓碧道。

“若你爹知道了,定会打你,到时候你又父子不合,我更心里难受……”

卓碧只不语,半晌道:“我与你认识多久了?你刚去了西宁王府时我便时时找你玩,处处为你打抱不平,谁知你竟然是……”

“那时我们才八岁吧……”朵勒笑道,“你也是个淘气乖觉的,北静王爷带了你来西宁王府,你不找那些少爷们玩,偏偏要与一个奴仆玩耍……”

“那些少爷都嚣张跋扈,蛮横无理的很,不像你知书达礼,温和可亲的……”卓碧说着有些红了脸道,“只可惜我去了北方几年,没想西宁王府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人算不如天算,幸好北静王府对西宁王府不离不弃,出了这样的事儿,仍然愿意站在我们这边……”朵勒道。

已读完: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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