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我将殿下买回了家第55章
76 段

第55章

76 段

===

两人一起逛完了园子,来至屋内,小桌上已摆上了鱼羊汤底的砂锅,冒着腾腾热气,汤色奶白,闻一闻,口中唾沫横流,透玄咽了一口,道:“有酒吗?”

“好菜怎么能少了好酒?少爷来之前老夫就打听过了,说少爷喜欢甜口酒,恰好老夫家中原是产酒的,就赶忙自酿了几坛,选的料皆是春夏秋冬四季的鲜花花蕊,加上蜜糖,用的水是那初雪化了的雪水,这酒还有个好听的名儿,叫‘群芳酿’!”老管家笑道,“只要这酒能入了少爷的口,亦是这酒的造化了!”

透玄听了乐道:“好个群芳酿!今儿我定要喝个痛快!”

屋外丫鬟接连捧上来许多小菜,摆了满满一桌。透玄与朵勒面对面坐了,透玄舀了一碗汤,咪了一口,叹道:“怎一个‘鲜’字了得?”说着递给朵勒道,“请君共饮一碗汤,与尔红绡帐里醉鸳鸯!”

一语说得朵勒忍不住笑道:“酒还没喝呢,这人就说起胡话来了?”

透玄温情脉脉瞧着朵勒道:“不是胡话呢……”一只手端起酒壶,洒了两杯酒,递与朵勒道,“今儿高兴,朵勒相公,定要与我不醉不归才好的!”一边说着一边仰头喝了。

朵勒笑道:“与君同饮一壶酒,与尔红尘故里共消愁。”说完也仰头喝了。

“对得好!”透玄大笑道,“朵勒真乃我天命知己,我上辈子是积了什么福,能遇上你的?”

朵勒低头微微笑道:“也不知道这样的话,玄大公子对几个人说过呢?”

“我要是同别人也说过这样的话就不得好死!”透玄道,“我的心,你至今都不知吗?”

朵勒又倒了一杯酒,用手举过透玄的眼前,手臂刚一弯曲想将杯口贴近自己嘴唇,就被透玄同样端着酒杯的一只手挽过来,透玄一拉,朵勒亦不示弱,往自己这边一扯,仰头将酒喝了。

透玄也将酒喝了,拍手道:“喝了交杯酒,你就是我的人了!不能赖!”

朵勒挑了挑眉道:“为何我是你的人,而非你是我的人?”

透玄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愣神道:“这……”

朵勒只用筷子夹了一块热锅中的鱼肉,像一只小猫似的将鱼肉拆开,将鱼刺挑出来,又将处理好的鱼肉盛在小盘子内,浇上两勺汤,端给透玄,道:“大少爷吃点鱼吧?这问题一时半会儿是想不清的!”

透玄接了,一口吃掉,舔着舌头意犹未尽道:“再来点,这么一点哪够吃的?”

“大少爷也太奢侈了些,这一条鱼就这么一点鱼肉是最好的,你一口吃了,哪还有?”朵勒道,“我给你拆些羊肉来吃吧!”说着又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羊肉,肉已被煮得稀烂,稍稍用筷子挑了挑,就碎成一片一片的。

朵勒刚想将盘子递过去,透玄道:“喂我。”

朵勒无奈地摇头,只好将羊肉夹到勺子里,一口一口喂给透玄吃,“我说大少爷,差不多得了!有手有脚的还要让人喂饭,羞不羞呢?”

“小时候娘亲就是这么喂我吃饭的,虽然很多事儿我记不大清了,可喂饭时的情景我还记得清清的……”透玄道。

朵勒听他这么说,一时心软,安静地将饭菜并汤一起喂给他吃完,然后自己坐在他边上喝鲜美无比的鱼羊奶汤。

透玄一边吃着朵勒喂的饭菜,一边翻着一本介绍这温泉的簿子,边看边道:“原来这温泉一百年前就在这里了!当地村民只当这儿有神仙居住,日日烟雾缭绕,不敢打扰,直到近几年才被人发现原来是温泉水的缘故,便挖了这口温泉出来,太子妃听了说这里地界好,就花了些银子造了这园子……”

“这么好的泉水,不泡一泡岂不可惜了?”朵勒笑道。

“有道理!我们一起吧!”透玄道。

一时两人吃完满满一锅的鱼羊肉,喝了汤,换上厚厚的袍子,光着脚迈进热热的水里。温泉边上点着灯笼和红烛,伴着无垠的月色,刚才踩在石子上的脚底是冷的,这时候踩进水里又是烫的,透玄忽觉遁入了极乐世界,不知天地宇宙为何物了。

他两臂撑在池子边上,一只手拎着酒壶,喝了一大口,道:“群芳酿,这名字起得真好,一年四季,天地灵气,全凝结在这壶酒里了,再喝点儿?”

说着将酒壶递给朵勒,朵勒接了,一口气将剩下的酒喝光了,“山川湖泊,日月星辰,也在这酒里了……”

他们抬头望着偌大皎洁的月亮,如银盘一般,透玄乐道:“这么好的月光,我确是头一次见的,头一次,就是和你,也是天意……”

“月亮太大,就看不见星星了。”朵勒道。

“你也是个看事只瞧见悲苦的,什么事儿净往坏处想了……我就是个乐天派,即使是苦事儿,我也当做乐事来对待,坏事也变成好事了!”透玄道。

“我们的大少爷,何时吃过苦呢?”朵勒问道。

“我的苦,你何尝知道呢?”透玄道。

“说出来,我不就知道了?”朵勒道。

透玄想了片刻,道:“人生在世,不管贫穷富贵,总要尝过苦头才能了此一生的,一出生的娃儿便哇哇哭,他定是苦痛才哭的,外人不知道,他自个儿长大了也忘了,但那时那刻定是苦的,等到老了,泪都流干了,想哭的时候反而哭不出来了,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极苦呢?皇上不苦吗?路边的乞丐不苦吗?我瞧着,各有各的苦楚罢了,还不如与至交好友共饮一壶酒,平摊了这份惆怅呢……”透玄说完,又看向朵勒,道,“……就比如咱们东平王府,表面上瞧着势头正盛,可知内头是空虚的,老王爷虽得圣宠,可我们圣上年事已高,指不定哪日便不行了,太子登基成为皇帝,太子妃自然地位不低,可你不知,太子对太子妃没有真情,太子享乐惯了,又是个花心的,家里三妻四妾还不够,外头不知道有多少个红颜知己,王爷瞧着这样的光景亦心中没底,这几年一直忙着上下打点,稳固东府根基,可根基这事儿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稳固的……”

朵勒仔细听完,道:“原来我们少爷什么都知道,只是假装一概不知呢!”

“这不是向老王爷学的吗?东府地位不倒全仗着老王爷的面子,瞧他每日跟个没事人似的,其实心里门儿清……”透玄道,“我又向来不爱为官做宰这类事儿,知道权力欲望皆是苦痛的根源,躲还来不及呢!”

朵勒默默听着,他认识透玄这么些日子,这是头一回听见了他心底的声音,像是琉璃玉盘落了地,清脆地响在了朵勒的心底。

“说完了苦痛,说点儿乐事吧?”朵勒笑道,“大少爷找乐子最是个内行的!”

透玄亦笑道:“知苦痛,才寻乐的……”

朵勒将身子浸没在温泉里,只露出个脑袋,双颊红扑扑的,忽的憋了口气整个脑袋都沉进水里,透玄刚开始瞧着亦没觉察有何不对劲,过了好一会儿,朵勒仍未出来,透玄忙靠近他,伸手在水底摸了摸,想将朵勒捞起来。

手被猛地抓住,朵勒湿漉漉地从泉水里跃出来,溅了透玄一脸的水花,他们离得很近,两人身上滚烫滚烫地冒着热气。朵勒贴上透玄的肩头轻声道:“少爷带的香,晚上要用用吗?”

透玄一时没听清,“嗯?”了一声,朵勒又道:“那云顶香,究竟是个什么味儿?”

透玄一听这个香名儿,顿时身上似有一把火熊熊燃烧起来,“你怎么知道这个香名儿的?”他问道。

“你自个儿说过却忘了,就说你有没有带了来……”朵勒媚媚地笑道。

透玄支吾道:“有是有,只是没想用在你身上的……”

“那为何还带了来?”

透玄抿着嘴唇,道:“只是想着……想着万一能派上用场……”

朵勒从温泉里爬上来,披上外袍,踮着脚尖去了屋内,嘴上道:“少爷晚上是自己睡一个被窝呢,还是同我睡一个被窝呢?”

透玄见朵勒去了屋内,自己也不想泡了,忙忙起身,只一起来便觉全身被冻住了一般,寒冷无比,急忙披了外衣也进了屋,一进屋就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顿时鼻涕眼泪一大把。

朵勒忙拿了巾子给他擦,瞧着他的样子笑道:“大少爷的身子还真是金贵,这么冻一下就受不住了?”

“哪有什么金贵的?只是刚从池子里起来时觉着一阵冷,这屋子里炭火烤得热,加上地暖,现在身上已经缓和了……”透玄说完又打了个喷嚏,眼眶都红了。

朵勒凑上前,捧了他的脸,“大少爷不仅身子金贵,而且还嘴硬呢!”说着吧唧一口亲在透玄的唇上,透玄愣了愣,搂了他的腰道:“撩了人就别想逃了!”

说着两人在卧榻上玩闹成一团,透玄将朵勒腰间的带子一拉,顿时朵勒身上的外袍全松了,里边的风景一览无余。

透玄咽了一下口水道:“那云顶香……要不要点上?”

透玄说着去捧了香炉来,洒了一些亮闪闪的粉末进去,一团撩人的烟雾升腾起来,幽幽的,时浓时淡,若隐若现。

朵勒的鼻尖嗅到这气味,觉着像是某人肌肤上的味道,又像是早晨醒来时被窝里的味道,一时不知如何形容才好,便问道:“敢问大少爷,这是……麝香?”

透玄笑道:“过来闻闻我身上,是不是也有这气味?”

朵勒刚想说“这味道像是谁身上的味道”,听透玄这么说,便凑过去贴在透玄脖颈间闻了闻,透玄一把搂住,贴着他的脸吻起来,朵勒似乎猜到了这一刻的到来,亦软瘫在透玄的怀里,同他甜甜地亲吻。

舌交织着舌,口中的液体搅拌在一起,拉出一缕缕绵长的丝线。透玄全身滚烫,他拉了裹在朵勒上身的衣裳,贴上朵勒的肌肤,更觉着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朵勒觉着透玄像是突然之间开了窍,吻得人消了魂离了魄,软在他怀中被揉碎了融化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透玄伸手向下探去,正抓住了朵勒那根半硬的物件,朵勒“嗯嗯”了一声道:“不要……”

透玄哪里停得下来,用手搓了搓,干脆俯身向下,一口含了进去。

“啊!少爷不要!”朵勒压低声音道,命根子被人含在嘴里,他如何动弹,只好半推半就地调整位置,将双腿抬起搁在透玄的肩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嚷着:“透玄……玄儿……啊……”

透玄吞吐着,用口水将口中之物舔得湿哒哒,朵勒的五指插入透玄的发间,另一只手推着他的肩,异样的兴奋感将他拉至高处,又落下,宛如秋风里的落叶,忽高忽低。一股从未有过的舒展感弥漫至全身,朵勒觉着自己像是伸了一个巨大的懒腰,通体酥麻绵软,像是一团棉,或是一坨面。

透玄突然停了下来,跪在朵勒跟前,用手帮他揉搓,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那物件里喷射出来,溅在透玄的小肚子上。

朵勒稍稍起身一瞧,透玄的前头竖着一根硕大无比的黑黢黢的东西,也正在虎视眈眈地瞧着他。朵勒有些心慌,无奈身子软得连站都站不起来,只听透玄在他耳边道:“趴过去……”

朵勒知道他想做什么,连忙求饶道:“少爷,这回子饶了我吧……”话没说完,透玄已将朵勒扳过来,道:“这回子少爷我定要吃了你……”

还没等朵勒回过神时,一股子桂花的香气浮上来,朵勒只觉后庭部一阵冰凉,忙道:“你用了什么?”

“香桂蜜油,此乃宫廷秘方,外头不可得,只有皇上才用得。”透玄说着扯了朵勒身上的所有衣物。

“啊!”朵勒又羞又臊,脸上火辣辣的,连着身上的肌肤都红了起来,他尾骶部那朵盛开的帝王花烙印在烛光下显得越发娇艳妩媚。

透玄看呆了,控制不住将那黑黢黢之物挺进朵勒体内。

朵勒觉着身子像被撕裂了一般,哭喊了一会儿,透玄趴在朵勒背上,刚开始还只能挺进一小部分,朵勒越是挣扎,他越是兴奋,将整瓶蜜油全倒在了他们交合的部位。

呼啦一下,一种破空感,像窗纸被破了个洞,透玄长驱直入,朵勒觉得自己要死过去了,发出一声绵长的“嗯……”透玄扒拉着他,贴着他的耳朵道:“你把我的七魂六魄都吸走了……”

朵勒自知躲不过这一刻,也不挣扎,只忍着疼,泪水却无止境地流。渐渐的,那种酥麻感又来了,越来越强烈,像是春天的雨滴,渐渐的,雨滴变成小雨,小雨变成了倾盆大雨。

朵勒用后庭迎接着透玄,亦如透玄之前用口含着朵勒,他们像是乘上了同一艘风帆,被带向某个极乐世界。只一瞬间,一股暖流从朵勒下身满溢出来,他们二人均筋疲力尽地倒在暖塌上,缠绵缱绻地呼吸。整张塌子湿漉漉的,沾着他们的爱液,混着他们的气息,凝着他们的魂灵。

已读完:第55章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