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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殿下买回了家第88章
68 段

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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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水光潋滟晴方好,花儿开了,正是春正浓。亭内一位美人画着八分脸,穿着戏装,水润的歌喉唱道:

“春秋亭外风雨暴,何处悲声破寂寥。

隔帘只见一花轿,想必新婚度鹊桥。

吉日良辰当欢笑,为什么鲛珠化泪抛?

此时却又明白了,世上何尝尽富豪……”

浮笙盈盈笑着,偷偷望一眼眼前的君主,那雌雄莫辩的神情,令梁天涯心驰神往。

梁天涯打着拍子听得沉醉,笑道:“美人莫不都是雌雄难辨的?朕以为朵勒已很好,没想还有更好的!这东平王府莫不是个盘丝洞,引荐来的人怎么都是妖精?不过……朕喜欢!”

“陛下说谁是妖精呢?”浮笙娇羞道,“浮笙出生时是个男娃,可偏偏为了见陛下一面而去净了身,之后便觉着自己是女儿身,”他袅袅地走向梁天涯,站在他跟前撒着娇,“陛下可要对奴家负责呢……”

梁天涯哪受得了这样的揉搓,心里痒得要命,起身横抱起浮笙就往屋里带。

浮笙的一只鞋子掉在地上,他嘴上莺莺燕燕地唱着,“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至龙床,梁天涯急得扒拉他的裤子,“什么生生死死的,朕现在就让你尝尝这生死的滋味!”

“陛下,奴家害怕……”浮笙半推半就,迷死个人。

“别怕,朕定好好待你。”梁天涯亲上浮笙的侧脸,顺着他的鼻梁亲下来。

浮笙雪白的脚丫子踩着梁天涯的胸口,脸色绯红,他原是来报仇的,可这时他却有些情动,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一国之君,如今却臣服于他,如此温柔地待他,他怎能不心动?

“你身上熏的什么香?”梁天涯色眯眯地瞧着他,“魅惑谁呢?”

“熏香?奴家不懂香,从来都不熏香的……”浮笙的脚腕被梁天涯握在手心里,梁天涯舔了一口,像在舔一口蜜糖,他低头吻上浮笙的脖子,“还说没熏香?你可知这是欺君……”

“奴家哪敢?”浮笙娇俏地将双腿搁在梁天涯的肩上。

“你不敢?”梁天涯抹了一下嘴,他急得都流口水了,“朕瞧着你敢得很!”

他急急地拱他,将浮笙拱得面红耳赤,如坠云端一般。

香气缭绕枕畔,嘤嘤耳语,春色满床。梁天涯从此不再早朝,每日只陪着浮笙睡至日上三竿,直至第十日,肖景仪来闹。

梁天涯昏昏沉沉地醒来,见肖景仪发髻散乱,妆未化,哭哭啼啼地来至他的寝宫外,暴躁地大吼,“贵妃如此这般,成何体统?”

“陛下如此这般,又成何体统?”肖景仪见龙床里边隐约有个人,而那人,明明就是个只会唱戏的太监,心中更是如火中烧,“陛下宠个妃嫔也就罢了,姐妹一场,臣妾亦不会吃干错,可陛下瞧瞧,你宠的都是些什么人啊!男不男女不女,八成是妖精变的吧!你再宠他,他也怀不上陛下的孩子,宠他何用?”

一阵污言秽语,浮笙早已掉下泪来,拉着梁天涯的衣袖,轻声道:“陛下从今往后就别理奴家了,是奴家没这个福分,不能给陛下开枝散叶,奴家不如去佛堂里做个和尚去,日日给陛下诵经祈福,愿陛下万岁,福寿金安……”

梁天涯忙握了浮笙的手,揉了又揉,他是真心疼。

“贵妃,你知道你在同谁说话吗?”梁天涯道,“朕本来很是看重你我的情分,想择日升你为皇后,可瞧你现在的样子,哪像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陛下也知道你我之间有情分在呢?臣妾以为,你全忘了!臣妾哪里是想要这个皇后的位置,臣妾想要的,是陛下不变的心!”肖景仪声泪俱下,“陛下可知,你没上朝的这几日,宫里传了哪些不中听的话?陛下又可知,臣妾的哥哥肖景天……他在杀贼寇时,不幸身亡了!”

“什么?”梁天涯惊得站起身,“景天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没人告诉朕?”

肖景仪冷冷笑道:“没人告诉陛下?每次有人想报告陛下,陛下都在春宵一刻,不愿有人打搅呢!”

“你说清楚,究竟怎么回事?”梁天涯起身,浮笙也急忙起来,替他更衣。

浮笙偷偷瞧了肖景仪一眼,她的眼神火辣辣的,简直想要吃了他。

是啊,原本替皇上更衣的人,一直是这位肖贵妃啊!

“哥哥在杀贼寇时,给贼寇掳走,贼寇百般逼问折磨哥哥,使他含恨九泉,陛下,您可要为哥哥平冤啊!”肖景仪哭着,模样实在楚楚动人。

梁天涯心痛了,忙去扶她起身道:“爱妃,莫要难过,朕定当为景天求得一个公正。”

肖景仪又偷看浮笙一眼,似乎胜券在握。

浮笙弱弱地道:“奴家听朵勒大人说过,肖大少爷被贼寇掳走后,在敌方军营里不堪受折磨,将我方的底漏了个精光,致使我军伤亡亦很重……陛下赶紧去瞧瞧吧,别为了奴家耽误国事才好……”

梁天涯会意,颔首道:“朵勒说的?”

浮笙嗯了一声。

梁天涯道:“朕先去瞧瞧……”

沈宜兰拎着个杆秤在秤一颗银白色的大元宝,边问道:“这颗元宝哪家收来的?少了半两,哪家偷工减料糊弄我沈宜兰呢?”

“是……孝仁王府,”一边的小徒儿道,“前几日他家来买人参,说是他家大少爷被贼寇毒打,已奄奄一息,要拿人参救命还魂的!”

“救命的钱都要扣,他肖景天就算死了也是活该!”沈宜兰愤愤道,“救得了病,救不了命,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就瞧瞧他如何还魂?”

门外有人敲门,一个小徒报:“孝仁王府大少奶奶求见。”

沈宜兰一惊,透莹已经站在门外,她穿着件素服,装饰亦素,盈盈笑着看他。

沈宜兰有些窘迫,他不知道透莹是不是听见了他刚才说的话。

“给肖大奶奶请安。”沈宜兰道。

“唤我莹儿便好,这一声肖大奶奶,我不乐意听,”透莹道,“沈老板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呢?想着肖景天死,他果真死了,今儿孝仁王府正办丧事呢,你彩蝶园会不知?”

沈宜兰更惊讶了,忙道:“真有其事?我不过嘴上一说,并不是故意的!请姑娘恕罪!”

“也别恕罪了!他自个儿作恶多端,死有余辜,身板子不够硬功夫不够强,给贼寇捉去打了个半死,偏偏又怕死,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如今倒好,他死了,孝仁王府也完了!”透莹摇着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说的可不就是他?”

沈宜兰一阵沉默,他不知该如何答复才好。

透莹忽的靠近他,轻声道:“告诉沈老板一件事儿,你可得给我保密。”

沈宜兰忙点头。

“别人不知道,我因为肖景天死了,心里高兴得很呢!”透莹嘻嘻一笑,“可不能给别人知道了!”

“沈某决计不会说出去,请姑娘放心。”

透莹见他老实模样,又眉清目秀的,顿时心生好感,深吸了一口气道:“沈老板这屋子里熏的香好生熟悉,莫非是……暗香雪?”

“你知道暗香雪?”沈宜兰疑道。

“怎么不知道?这是之前玄哥哥香铺里的一味香料,他那一屋子的香料中,我最中意的就是这款香,每次烦心时便点上闻一闻,心里就舒畅了!”透莹又深吸了一口气,笑道。

沈宜兰的心中一动,刚想说“这暗香雪的名字原是我给它取的”,透莹又道:“沈老板也不问问我今儿为何而来?”

沈宜兰的思绪被打断,便问:“姑娘今儿为何而来?”

“玄哥哥以前院里的大丫鬟春晓过些日子就要临盆,可如今这样的情况,府上乱糟糟的,我忙着打理各项事务,根本无瑕照看她,可她性子弱,心思又细,在府上的位置又尴尬,之前的那个秋阳,也是玄哥哥院里的,亦是各种明里暗里地欺负她,我觉着她呆在那儿定无法好好生产,想着沈老板的彩蝶园这儿安静宜人,最适合养胎生产的,所以……”

“所以姑娘想让春晓来彩蝶园住几日?”

“正是正是,不知沈老板是否同意?好歹让她过了这一遭,也算积德积福了,沈老板尽管开个价,多少银子我都出得起。”透莹道。

沈宜兰笑道:“姑娘真是和玄大少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出手阔绰,果然是东平王府的做派!可我要是说,我不图这么几个银子呢?”

“沈老板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透莹见沈宜兰不答应的样子,急道。

沈宜兰道:“只要姑娘得空了来彩蝶园坐坐,同我一道品品香便可。”

透莹一愣,脸唰的红了,眼神游移不定起来,“这……”

“什么这那的,赶紧让人将春晓姑娘送来吧,我让小徒们去打扫个朝南的暖屋子出来,好好收拾收拾,等着你们。”

透莹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连说了十多次感谢,才出了彩蝶园的门。

已读完: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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