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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第237章 他用酒教我低头
130 段

第237章 他用酒教我低头

130 段

“晚柔。”

承珩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去,把酒拿过来。”

晚柔微微一怔,却不敢迟疑。应了一声,便转身而去。

祁安然整个人却僵了一瞬。

酒?

为何偏偏在此刻?他心中升起一种不安,像是有什么正被慢慢推向不可控的方向。

承珩的目光始终未移。

“凤主。”

他缓缓道。

“既然想朕离开,那便喝三杯酒,朕就回去。”

语气像是在提出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交换。

祁安然心口猛地一紧,他下意识退了一步,却未退开。

腰间忽然一紧承珩已将他拦腰抱住,牢得无法挣脱。

“三杯?”

祁安然声音发虚。

“我……我从未喝过……”

这一刻,他是真的慌了。

“朕,也会陪你喝。”

承珩低声道,语气温和得近乎体贴。

“免得你觉得,朕在欺负你。”

祁安然心中那点抗拒,被这句话压了下去。

三杯酒而已,应该……不至于如何。他从未饮过酒,却也不至于失态。

至少,在承珩面前,他不想显得太弱。

门外脚步声渐近,晚柔很快回来了,手中托着酒壶与白玉杯。

她的眉,却紧紧皱着。那酒,不是临时取的。她方才刚走出侧殿,便被李嬷嬷拦下。

“凤主用得上。”

李嬷嬷说得仿佛一切都早已安排好。

晚柔接过酒时,那股酒气几乎直冲鼻腔,浓烈得不像是给人浅尝的。

更像……故意选的烈酒。

她心中一沉,却什么也不能说,只能将酒端入殿中。

承珩已经将祁安然带到案前,指尖轻按他肩,“坐。”

白玉杯被放下,酒壶轻倾。酒液落入杯中,声音清脆。

一股浓烈的酒气猛然翻涌而上。

祁安然还未来得及适应,便见承珩已经抬手,白玉杯在他指间稳得可怕。

下一瞬,他仰首,一饮而尽,连眉都未动,像是将那烈酒当成清水。

祁安然怔住了。

那一刻,他甚至有种错觉。自己与这个人,仿佛不在同一个世界。

他低头看着手中接过的杯,映着他微微发紧的神色。

他抬眼看了承珩一眼,对方神情平静。没有催促,却也没有给他任何退路。

祁安然咬了咬牙,端起杯。犹豫了许久,才小心地抿了一口。

一股腥辣猛然炸开,从舌尖一路烧到喉咙。

像火,又像刀,他整个人猛地一颤。

“咳……咳……”

酒气呛得他眼眶发红,呼吸都乱了。

“这么……难喝?”

他带着控诉般看向承珩,声音都发颤。

承珩却只是看着他。

“怎么了。”

承珩微微侧首,语气不急不缓。

“凤主是一杯都喝不了吗?”

他看着祁安然,眼神深得像是能把人拖进去,唇角却带着笑。

“那朕就不回去了。”

这句话落下,殿中空气仿佛更沉了一寸。

祁安然的指尖微微发颤,喉咙还在灼烧,胸口那股腥辣像火一样翻腾。

他想吐,甚至觉得五脏六腑都被这酒搅乱了,可他还是咬住了牙。

“等……等下。”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倔。

“我喝。”

他说完,抬手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烈意瞬间炸开,这一次更狠,像刀子从喉咙一路刮到胃里。

祁安然整个人微微晃了一下,眼前都模糊了一瞬。

他死死撑住桌沿,不让自己失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想吐。

承珩却在这一刻轻轻拍了拍手。

“厉害。”

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欣赏,也带着几分让人发寒的愉悦。

他重新倒满第二杯,白玉杯被推到祁安然面前。

“还有两杯。”

好热,热意像从骨缝里爬出来。祁安然指尖发软,连呼吸都带着燥。

那酒不是在胃里,像是在血里烧,他眼前微微发花。

还有两杯,这个念头在脑中慢慢浮起来,又慢慢沉下去。

他看着承珩,视线有些对不准,像是要努力才能把那张脸拼在一起。

“陛下……”

声音比方才更软,带着一点不自觉的拖音。

“你也要喝。”

像是孩子般的坚持,又像某种模糊的倔强。

承珩看着他,连半分犹豫都没有。他伸手拿起酒,白玉杯在他指间显得极轻。

下一刻,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神色却毫无波澜,仿佛那不过是清水。

祁安然看得愣住,心里一瞬间升起某种错乱的感觉。

这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却不知道。

这点酒,对承珩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多年宫宴,多年试探。帝王的杯盏从来不是只装酒,更装权与杀机,烈酒早已被他当作日常。

而此刻,祁安然却要在这三杯里,被拖入另一种地狱。

祁安然指尖已经有些发抖。酒意像潮水,一层一层漫上来。

他扶着额角,呼吸微乱,却还是把那只白玉杯举了起来。

“喝!”

声音轻,却带着一点醉后的执拗。像是在赌什么,也像是在逃什么。

他仰头,第二杯烈酒顺着喉咙滑下。

这一次,不似方才那般骤烈,却更绵长,像细火,一点一点烧进身体深处。

祁安然喉间发紧,眼尾迅速泛起一抹红。他将杯子放下时,指尖已经不太听使唤。

白玉杯轻轻一晃,几乎要滑落。

晚柔在一旁看得心惊,她向来教人取悦,却不教人这样被逼至失控。

凤主的呼吸越来越乱,衣襟微微起伏,眼神也开始散。

这已经不是“教学”更像是某种……试探极限的折磨。

她眉心紧锁,忍不住向前一步,刚要开口。

一道目光落了过来。

冷。

沉。

却比怒更可怖。

承珩只是看了她一眼。

晚柔整个人如被冰水浇透,血都像瞬间凉了。

她知道,再多一步,便是越界,于是只能停下。

“还……一……杯……”

祁安然的声音已经碎得不像样,他整个人像被烈火烘着。

头昏。

眼晕。

喉间翻涌着强烈的恶心,真的要吐了。

承珩看着他,他走到祁安然身侧。手臂自然地揽上他的肩,让人无法逃离。

“凤主。”

他的声音贴在耳侧。

“你现在还清醒吗?”

气息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冷静的压迫。

祁安然烦躁地皱眉。

“不要……搂着……好热……”

他本能地去推,手根本使不上力,只剩无力的挣扎。

桌上的第三杯酒,安静地摆在那里。祁安然盯着它,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喝完……”

他费力开口,声音断断续续。

“你……走……是吧……”

这是他最后抓住的条件,最后的希望。

承珩没有犹豫。

“嗯。”他说。

只有一个字,却冷得清晰。

然后伸手,将酒杯端起,缓缓放到祁安然唇边。

酒气扑面而来,祁安然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喝……不……”

喉咙发紧,恶心翻涌,他烦躁地想甩开。

想挣脱,想推开这个人,想推开这一切。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手臂软得像没有骨头。

已读完:第237章 他用酒教我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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