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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第238章 醉后的爱是最残忍的施舍
155 段

第238章 醉后的爱是最残忍的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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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然的意识已经开始散了,眼前的光影都在晃,人影也在晃。

连声音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承珩看着他,那种失控,那种迟钝,那种已经不再防备的模样。

他忽然抬另一只手,将自己的第三杯酒端起。

而是仰头,一口饮尽。喉结微动,烈酒尽入。

“凤主。”他低声说。

“朕的第三杯,已经喝完了。”

祁安然听得模糊,“嗯……嗯……”

他忽然笑了,那笑带着醉意的松散,也带着某种荒唐的轻快。

“好……好……”

语调开始乱,眼神也迷离,像是整个人都漂在水上。

他伸手,去抓承珩手里的杯。

“喝……”

声音软得不像自己,可手却完全不听使唤。白玉杯在指间晃,怎么也送不到唇边,像是世界都在跟他作对。

晚柔终于忍不住,她上前一步。

“陛下,凤主已经醉了。是否……”话没有说完。

承珩却笑了,却冷得让人发寒。

“醉?”他看着祁安然。

“醉了更好。”

下一瞬,他伸手,直接夺过酒杯。祁安然还没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暗。

承珩已经俯身,唇贴了上来,酒瞬间被渡入口中。

猛烈。

灼热。

毫无缓冲。

祁安然整个人僵住,喉咙本能地收紧,却抵不住那股强行灌入的烈意。

酒顺着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滴在衣襟上。

他意识已经近乎断线,身体却本能挣扎。

“放……开……”

声音破碎,带着醉后的无力。他侧过头,呼吸紊乱。

承珩的手却仍扣着他。

祁安然扶着桌沿,指尖发白。

“头……好痛……”

声音低得几乎散在空气里,他整个人像被火烧过一遍,酒意从血脉深处翻涌上来。

原本冷白的肌肤,此刻染成一层薄粉,连呼吸都带着灼热。

他站不稳,身形微晃,眼前一阵阵发黑。

“……三杯……完了……”

他像是在确认什么,像在抓住最后一丝理智。

缓慢地转身,看向承珩,那目光只剩醉后的迟钝与疲惫。

“你……走吧……”

他说得很轻,像是在完成某种约定。

承珩没有动,只是看着他。那种目光,深得看不见底。

晚柔站在一旁,她终于忍不住。

“陛下……”声音带着迟疑。

“凤主现在的状态……”

她话还未说完,承珩已经开口。

“晚柔。”

他没有看她,只看着祁安然。

“你出去。”

空气瞬间凝住。

晚柔一愣,她看向祁安然,那人已经摇摇欲坠,像随时会倒下。

“陛下,您这是……”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安。

承珩终于侧过脸,那一眼,冷得像刀。

“出去。”

这一次,声音更沉。

“晚柔……”

祁安然迷迷糊糊地想往门口走。

脚步虚得像踩在云上,才迈出一步,整个人就被从后面一把抱住。

“别乱走。”

承珩的声音低低压下来,带着一点隐忍的沉。

祁安然猛地回头,眼神已经完全不清醒。

“你谁啊?”

他皱着眉,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给我放手。”

他抬起头盯着承珩,神情甚至带着一点醉后的嚣张。

“再抱我……我就揍你了。”

那姿态,像个喝多了要打架的少年。

承珩微微一顿,眼里闪过一瞬意外,然后低低笑了一声。

“果然酒品很差。”

他说得轻,却像发现了什么新鲜东西。祁安然却根本没听,只觉得浑身发烫。

“真的好热……”

他烦躁地挣开怀抱,步子摇摇晃晃。

眼里只剩一个目标,床榻,那张铺得柔软整齐的床,像是此刻唯一的救赎。

他跌跌撞撞走过去,手指胡乱去扯衣襟。

凤王服早已换下,素衣更轻,却仍嫌碍事。

“脱掉……”

他低声嘟囔,动作笨拙,外衫被他扯得歪歪斜斜。长发散落,整个人狼狈又干净。

下一瞬。

他直接扑倒在榻上,脸埋进锦被,发出一声模糊的笑。

“哈哈……”

那笑带着醉后的放松与逃避。

“安然。”

承珩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

祁安然睁不开眼,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

呼吸带着热气,整个人像被烈火包裹。他翻了个身,正好对上承珩的脸。目光迷离,却带着一点奇异的轻松。

“我……赢……了……”

他说得断断续续,像是在完成某种赌局。

下一瞬,他忽然伸开双臂。

“抱抱。”

这两个字,轻得像孩子。

承珩的眼神微微一顿,伸手将人抱进怀里。

祁安然整个人贴过来,像寻找支撑。

“头好痛……”

他靠在承珩肩上,声音带着醉后的委屈。

承珩低声开口,“你始终没给我讲实话。”

这句话,却带着压了许久的执念。

他的额头抵在祁安然肩侧,像在逼问,又像在求一个答案。

祁安然半睁着眼,神情迟钝。

“你太凶了……”

他说得含糊,像抱怨,又像撒娇。

承珩的手收紧。

“我凶?”声音低沉。

“是你始终不靠着我。”

那句话落下时,他抱得更紧,像是害怕这个人再一次离开。

祁安然却忽然皱起眉,情绪慢慢翻涌。

“你又不放开我……”

声音开始颤。

“我想出宫……我想出去……”

越说越低,越说越乱,像把所有压抑都倾泻出来。眼泪不知何时落下,一点一点,打湿了承珩的衣襟。

承珩没有打断,他只是听着,安静地听。

他知道。

这些都是酒后最真实的话,也是这个人最深的恐惧。

殿中很静,只剩呼吸与细微的哽咽。

良久,承珩终于开口。

“安然。”

他将人抱紧。

“你爱我吗?”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连他自己都怔了一下。那不是帝王的问,更像一个孤独之人的求证。

他想知道!非常想知道!

怀里的人却只是迷迷糊糊地靠着,像听见了,又像没有听见。

承珩的目光微微暗了。

这一刻,他有种说不出的悲凉。权力能困住天下,却困不住一个人的心。

“爱……我爱你……”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却在殿中清晰得无法忽视。

承珩整个人猛地一震,像被什么击中。他甚至有一瞬没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

祁安然……说爱他?

他等了太久,久到连自己都不敢再期待。

下一瞬。

他慌乱地伸手,捧住那张发烫的脸。

“祁安然!”

声音压得发紧。

“看着我!”

他逼近,眼底是压不住的急切。

“你真的爱我吗?”

呼吸近得几乎相融。

“我是承珩。”

这一句,像是在提醒对方,更像是在提醒自己。

他被拒绝过太多次,被推开过太多次。每一次靠近,都像踏进深渊。

祁安然半睁着眼,视线模糊,世界在晃,好像仍能辨认出那张脸,是承珩还是承肃?

他笑了,带着醉后的松散与真诚。

“爱啊……”

声音拖得长长的。

“承……珩”

他又重复了一遍。

这一刻承珩怔住,整个人像失去重心,所有防备,所有强势。

在那一句里突然崩塌!

“安然。”

他低声唤,像怕惊醒什么。

“再说一遍。”

他贴近,唇几乎碰到对方耳侧,呼吸灼热。

祁安然却已经撑不住,意识开始彻底散开。

“爱……你……”

几乎是最后的力气。

话落的瞬间,他的头一歪,整个人完全失去支撑。沉沉地倒进承珩怀里,再无反应。

已读完:第238章 醉后的爱是最残忍的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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