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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为上,倒插门的汉子很会宠第27章 心思深沉的两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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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心思深沉的两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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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眼瞧见的,我本来还以他是要偷厨房的鸽子回家吃,结果他是送信出去的。”

方南山边说边脱衣裳。

今天在粮仓和酒肆来回的忙,此刻衣裳早就不干净了,他知道许盛意爱干净,所以才进门就着急脱衣洗漱。

许盛意抬手帮他解衣扣。

“不要紧,他是大伯的人,这边出了事他肯定是要报信的,他报的越详细,后面的事才越好做。”

方南山脱了外衣,有点明白许盛意为什么会在坏窖修窖这个节骨眼上跟自己回家了。

这铺子里有眼线,时刻都盯着许盛意。

这两次的事许盛意都不在,那头自然就不会怀疑到许盛意身上去。

想到这,方南山就抬手搂住了许盛意,“那大房那边会不会现在就来找事?咱这后头还有计划,他来了还得分心应付。”

许盛意在他怀里摇头,“你忘了,祖母的生辰快到了,他孝名在外,这个要紧时候他肯定是要在祖母跟前尽孝道,操办寿宴的。”

方南山弯腰把许盛意搂起来,“我夫郎是真聪明,时间日子都让你给算准了。”

许盛意忍俊,“不该说我心思重?”

方南山抬脚往澡房去,“好夫郎,我错了,那天不该说你心思重,你就把这事忘了吧。”

许盛意不依不饶,“这可不能忘,我将这事记牢了,日后也好拿捏你。”

方南山听的直笑,“好,让你拿捏,拿捏我一辈子我都认。”

许盛意闻言笑的眉眼盈盈。

澡房里热气萦绕,方南山尽心尽力的伺候许盛意洗漱。

许盛意趴在浴桶边,由着方南山帮他搓背。

方南山摸了满手的细腻丰润,心思早就跑歪了。

他贴着许盛意的耳边说,“夫郎,我衣裳湿了。”

许盛意泡的正舒服,一时没明白他的话,“那我起身,再备热水给你洗。”

方南山忙拉住他,“咱家浴桶够大,洗两个人也无妨。”

方南山动作快,许盛意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脱光了衣裳,然后就在许盛意震惊的目光下挤进了浴桶里。

方南山人高马大,本就不大的浴桶让他一个人占去了大半。

许盛意连腿都没地方搁,“你这人,浴桶都要让你挤坏了。”

方南山嘿嘿笑着,伸手就把许盛意拽进了怀里。

“你乖一点,我保证浴桶坏不了。”

春夜喜雨,半夜里就下起了小雨。

春雨绵绵,断断续续的就下到了天明。

许盛意天明时分才刚刚合眼,这一夜折腾的他身乏力虚。

方南山则是吃饱喝足,小憩片刻后就穿衣出了屋。

阿圆见他起了,就过来问,“哥婿起了,可要备饭菜?”

从前西院的饭食是最好安排的,因为许盛意向来都是按时起床,按时用饭。

可自从这个哥婿进门后,他们小厨房的饭菜就很难张罗。

要么就是备了早饭却留到晌午,要么就是半夜了屋里还会要吃的。

秦婶常嘀咕,说哥婿把三哥儿都带坏了,饭食都不规矩了。

阿圆还没腹诽完,就听方南山说,“去请大夫,哥儿昨个操心到夜深都没睡,这会身子撑不住,已经起不了身了。”

屋里许盛意似乎是听见了。

他呓语一声,搂着被子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了。

阿圆一听自家哥儿又病了,立马就往门口跑,“我去请大夫。”

许盛夏昨夜也没怎么睡,今个一早起床就打算去酒肆忙。

本来是想来西院找许盛意的,结果就听到阿圆说要出去找大夫。

他忙往西院去,“三哥又病了?”

方南山一本正经的点头,“他太累了,忙到天快明时才歇下,一睡下又是头疼,又是体乏的,难受了好一阵。”

许盛夏只当自己三哥是操劳酒肆的事病倒的。

他心里不好受起来,“大哥,麻烦你在家照顾三哥,酒肆有我去忙,我保证不会再出岔子了。”

方南山摆手,“行,去忙吧,这两天就让你三哥好好歇歇吧,你也大了,能独当一面了。”

许盛夏郑重点头,“让三哥放心,我肯定将酒肆打理好。”

许盛夏说完,连早饭都没用,急急忙忙的就去了酒肆。

方南山憋着笑意回了屋。

屋里许盛意睡的正香,昨夜从澡房胡闹到卧房,许盛意最后累的都撑不住身子了方南山才收手。

这一夜畅快也是方南山故意的。

酒肆里接连出事,许盛意操劳过度,病了才好让人挑不出错处。

当然,方南山也是想让他歇歇,反正是个要关门的酒肆,不值当再去忙了。

方南山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见许盛意搂着被子睡的正香他就咧嘴笑。

许盛意对他剖白后明显的放下了些防备。

虽然没有完全信任他,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说话做事都带着试探和设防了。

可这还不够,方南山想要更多。

同时,他也想多替许盛意筹划。

虽然暂时得不到他的真心,那就让他的算计里有自己。

只要两个人拴在了一起,那方南山就会拽紧这根绳,将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撒手。

方南山心里一盘算计,面上却笑的老实憨厚。

阿圆很快就请了大夫来。

大夫这个月已经是第二回进了许家大宅了。

他隔着床帏给许盛意诊了脉后就开了副安神的汤药。

还嘱咐要多休息,少思虑,更重要的是要少行房事,以免纵欲伤身。

前几句方南山听了都是点头说好,可后两句他就只当是没听见。

许盛意一觉睡到了晌午,起身时方南山已经把汤药端到了面前。

许盛意摆手,“我还真喝阿?”

方南山吹着汤药,“旁的不说,这是安神补气血的,喝了也就是补养身子,有好处的。”

许盛意勉强喝下,方南山见他乖乖喝了药,就赶紧拿了提前准备好的果脯蜜饯给他甜嘴。

“一会我让小厨房给你做碗鸡汤面,昨天回来的急,阿奶就来得及给抓了两只母鸡,等忙完酒肆的事,我们再回村里小住一阵子,到时候一天给你杀一只鸡吃。”

许盛意在村里小住了几天,也确确实实是喜欢村里惬意的日子。

“好,等忙完了,我们就回去住。”

许盛意这个‘忙完了’,却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

毕竟这偌大的酒肆也不是说关门就能关门的。

总还有烦事要忙。

中午两口子吃了面,许盛意也歇了过来。

“下午我打算去酒肆瞧瞧。”

方南山给他揉着腰,“行,咱俩一块去,你到时候就装的虚弱一点,带病还要忙酒肆的事,别人看了也要说你尽心的。”

许盛意笑,“是不是又瞧出什么了?”

方南山承认,他小声问,“那个王管事,也是大房那头的人吧?”

许盛意点头,“怎么瞧出来的?”

方南山说,“因为酒肆出事就数他最着急,好像生怕要跟什么人交代似的。”

许盛意说方南山,“看来我们夫夫都是心思深沉的人,王管事帮我爹做事多年,他明面上是我爹的人,可暗地里其实是大房的人,我爹他老人家这么多年都没瞧出什么不对,倒让你看出来了。”

已读完:第27章 心思深沉的两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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