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方劲就收拾板正的去了小洼村接叶芸竹。
曹凤和赵氏就在厨房收拾午饭。
方南山跟曹凛就坐在井边杀两只甲鱼。
许盛意和方盈儿也没闲着,帮着摘洗青菜。
方盈儿昨天睡了一个下午。
夜里方南山怕她饿,就起来给她冲了红糖鸡蛋喝。
方盈儿今早一起来人都精神了。
“红糖鸡蛋很好喝的,小哥,一会让二哥也给你冲一碗。”
许盛意笑着说,“我喝了,昨天你二哥也给我冲了一碗。”
方盈儿顿时笑了。
“二哥真的好喜欢你,小哥我昨天听大哥说你跟二哥要带我去玩?”
其实方劲就随口说了一句,想看看方盈儿是什么反应。
可没想到这小丫头知道后乐的跟什么似的。
“是,刚好最近没什么事,天又暖和,就想带你出去玩一阵子。”
方盈儿有点兴奋的问:“去哪里玩?”
许盛意洗好了一把青菜,拿在手里沥水,“去南郡。”
方盈儿没听说过这个地方,“离家远吗?”
许盛意说,“还行,反正我们不赶路,就边走边玩呗。”
方盈儿高兴的不行,“那我要去跟阿奶讲。”
方盈儿欢快的去了厨房,却不知道一家子早都知道了这事。
唯独她自己是最后才知道的。
曹凛在一旁听着,他琢磨着说。
“我帮你们租一辆大马车,能睡能卧的,走再远都成。”
方南山不推辞。
“你不提我还想找你说呢,你同车坊的人熟悉,帮我好好说个价。”
曹凛点头,“成,过完端午我就去镇上给你租辆好的,车费什么的你也不用管了。”
许盛意听着兄弟俩的对话,
心想真是一家子兄弟,为人都很仗义。
快晌午的时候,方劲就带着叶芸竹来了家。
叶芸竹没空手,还带了鸡鸭过来。
方盈儿献宝似的,把自己做的鞋拿给叶芸竹。
叶芸竹很高兴,从怀里掏了两块手帕。
“我最近跟村里的几个哥儿一块绣手帕卖,这两块是我绣的最好的,送给你跟意哥儿。”
方盈儿接过去,“好好看,绣的稻穗子跟真的一样。”
叶芸竹笑着递了一块给许盛意。
“虽然咱们哥儿少用手帕,不过偶尔拿来擦擦手还是值用的。”
许盛意看着手里绣的活灵活现的鸳鸯戏水的手帕,笑着说。
“我可舍不得拿来擦手,你手工漂亮的很。”
叶芸竹让夸的不好意思。
许盛意起身回屋也拿了样东西来。
“那日在铺子上瞧见的,我觉得很漂亮,就买了两块,这块是挑给你的,上头绣的是竹子。”
叶芸竹拿过同心佩在手里瞧。
他觉得漂亮的很,“哎呀,这个可太贵重了。”
许盛意笑着说,“不贵重,还不如你亲手绣的帕子心意重呢。”
方盈儿笑着接话,“收着吧小竹哥,我也有呢。”
方盈儿说着就把腰间的同心佩撩给叶芸竹看。
“你看,我的上头绣的是菩萨宝座,小哥说是保平安的。”
叶芸竹稀罕的拿在手里瞧。
“好看,寓意也好,我们盈儿一定一生平安。”
几人聊的来,坐在廊檐下就说起了家常。
赵氏从厨房的小窗户瞧着几人,她欣慰的说。
“盈儿她娘能安息了,如今孩子们是真的都安稳了。”
曹凤也说,“可不,只要方茂被关住了,那咱这一家子可就真的顺风顺水了。”
赵氏一想,觉得还不够顺,“凛子今年也该张罗起来了,老大不小了。”
正在灶台前烧火的曹凛一愣,不知道这话题怎么就转到自己头上了。
曹凤看了自己儿子一眼。
“就是根木头,他要是能有南山一半会哄人至于到现在还没有人瞧上他吗?”
曹凛讨好的朝自己老娘笑了一声。
正在炒菜的方劲乐了一声。
赵氏立马回头说他。
“你还乐?你的亲事要不是你伯母帮你牵线,你到如今只怕也还单着呢。”
方劲连连点头,“是是是,多亏了大伯母。”
赵氏看着自己老大不小的两个孙子,转头就夸方南山。
“还是南山有打算,年纪比你俩都小,可人家已经正经有夫郎了,比你俩都强。”
曹凤跟着附和,“就是,比你俩都有本事。”
被夸的方南山嘿嘿笑,可又不敢使劲笑,生怕乐很了要遭自己两个哥哥打。
晌午做了整整十六个菜,大圆桌差点搁不下。
一家人吃了顿热闹饭。
一吃完饭,方劲就带着叶芸竹出门玩去了。
说是要带人上山玩。
可方南山带着许盛意紧跟着出门,也没在山上找到两人的身影。
“大哥咋还骗人呢?不是说了带哥夫上山来?”
许盛意说他。
“大哥可能就是怕你要跟着,所以故意带芸竹去了别的地方了。”
方南山乐了一声,“大哥坏着呢,就是想单独跟哥夫待着。”
许盛意随手掐了棵花枝,然后学做方南山的样子把花枝剥皮吃茎。
“怎么?你不想单独跟我待着啊?”
方南山坐到许盛意跟前。
“谁说的,我一天到晚都想跟你单独待着,最好是关上门的那种。”
方南山说着就外头朝许盛意靠过去。
“夫郎,我真的太稀罕你了。”
许盛意笑着推开他搁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
“别说酸话,不是说要带我抓兔子?”
方南山摸过去,拉住他的手。
“兔子好抓,咱俩先腻歪会再说。”
方南山说的腻歪会。
结果就是带着许盛意在山坡上插科打诨的腻歪到了傍晚时分。
两人回家时晚饭都已经忙好了。
方盈儿不满自己二哥把许盛意带走一下午。
吃晚饭的时候硬把方南山给挤到别处去坐。
方南山也不恼,就端着碗扒饭。
“大哥今晚是在哥夫家吃了吧,这么晚都没回来。”
赵氏点点头。
“估计是,你大哥也开窍了,看芸竹晌午带了鸡鸭来,下午回去的时候他又带了几条活鱼过去,还给芸竹采了一怀的荷花,人家两人乐呵的回小洼村去了,”
曹凛“啧啧”两声。
“大哥这开起窍来可不得了,我看很快就能提成婚的事了。”
曹凤看了他一眼。
“那可不,你得空也多跟你大哥和南山学学,看看人家兄弟俩多贴心。”
*
“夫郎,我贴不贴心?”
晚上曹凤随口的一句夸赞,让方南山搂着许盛意问了一晚上。
许盛意看了看已经快要掉到床底下的被子,和丢了一床的衣裳。
他喘着气说。“没把我累死,也算你贴心了。”
方南山又贴过去。
“那我再贴心一回,夫郎,你试过了告诉我,怎么“贴心”你才舒服。”
夜还长,有的是时间让方南山表现他的“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