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山没想到还有这事,他嘿嘿乐了两声。
“那时候我夫郎年岁还小。”
江拾九说,“你夫郎那时候确实年岁小,可他口气大啊,训得人一院子的人都一愣一愣的,这脾气厉害起来不得把屋顶给掀了。”
方南山一听这话就不干了。
“我夫郎脾气好着呢,从来没对我凶过,他那日生气也是因为贺家不对。”
江拾九可不管谁对谁错,“你夫郎那厉害样能是个好脾气?我可不信。”
方南山见他不信,就扭头就去拽曹凛,“你问二哥,我夫郎是不是脾气很好,说话都没大声过。”
曹凛想起这哥儿在县里冷脸收拾人的样子。
心说,是没大声嚷嚷,但他冷言冷语,更让人害怕。
还真没瞧见他脾气好在哪里?
不过他也不敢当着方南山的面说啊,这要是说了不得挨两拳头?
他含糊的说,“是是是,你夫郎脾气好着呢,不过现在不是争这个得时候,咱们现是在商议开张去聚香楼办席面的事。”
方劲笑了一声,“行了,说正事。”
董辽也说,“就是,正事要紧。”
几人又正色起来,说起了开张的事。
江拾九虽然能咧咧,但是办起正事来是一点也不马虎。
也可以说是心细入微了。
他几句话就安排好了开张当日的流程。
甚至连镇上谁跟谁有过节不能坐一桌,谁和谁酒品不好,得坐远些,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都给安排好了。
等几人安排妥当,天色就已经晚了。
方劲抱着被子寻了间屋子就住下了。
方南山拍了拍衣裳,“那你们收拾睡吧,我回家了。”
江拾九用折扇点了点他,“咱兄弟可都住院里,你凭啥回家住?”
方南山嘚瑟,“因为我有夫郎呗,我有家。”
方南山说着就小跑着出了院,“各位兄弟都歇着吧,我可得回家了,夫郎该等急了。”
院子里的汉子纷纷举起拳头,都想捶这个有夫郎的汉子。
方南山跑的快,西院的饭菜才摆上,他就到了家。
“正好赶上吃饭。”
许盛意还以为他要晚回来,所以就没让厨房多做菜。
“秦婶,快,再做两个菜出来。”
秦婶点头,跑着去了厨房。
方南山洗手坐下。
看桌子上就摆了两个素菜,他就说,“咋了,我不回来你俩就吃这啊?”
许盛意说,“盈儿傍晚才喝了燕窝,说没胃口吃饭了,我也不饿,就想吃口素菜。”
方南山捏了捏他的脸,“那你也不能就光吃素啊,好歹做两个肉菜。”
正说着,阿圆就端了盘白切鸡来。
“做了,三哥儿说要留着给哥婿晚上吃呢。”
方南山听了这话,就咧嘴笑了起来。
一旁坐着看书的方盈儿看他这副嘴脸就撇嘴说他。
“二哥,你就偷着乐吧,我小哥真是干什么都要想着你,你不在家这一下午,都要给我小哥想坏了。”
方盈儿如今跟许盛意相处多了,说话就也随意了起来。
许盛意瞧了她一眼,“小丫头,不是你扎针时哭唧唧的时候了。”
端菜来的秦婶立马就帮方盈儿说话,“哎呦,那可不能怪盈儿哭,我看了都害怕,盈儿已经够坚强的了。”
方盈儿立马仰起小脑袋,“就是,我都够坚强的了。”
方南山打发她,“行了,你不吃饭就跟着他们出去玩去,让我跟你小哥吃顿安静饭。”
方盈儿搁下书,“哼”了一声就笑着跟秦婶出了院。
许盛意给方南山夹了个鸡腿,“怎么样,我看镖局的招牌都挂上了,开业的事都安排好了?”
方南山没答,只问,“你认识江拾九不?”
许盛意沉眉想了想,“是跟在贺家老大跟前的那个学生?”
方南山点头,“对,就是他,他说他记得你。”
许盛意夹了筷子凉瓜,“我倒是不认得他,就是他的名字比较特别,我是就记住了名字。”
许盛意扭头又问,“提他做什么?”
方南山说,“如今他是镖局里的掌柜了,我们几个合伙。”
许盛意一听,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
“他同贺家老大交好,那心思肯定也不一般,相公,此人要提防些,当心他耍心眼。”
方南山笑着说,“江拾九跟曹凛相识多年,曹凛都信他。”
许盛意还是提醒,“你们兄弟三个心思都单纯,可别让他哄了,我明天再去打听打听他的为人。”
方南山笑着点头,“三天后在聚香楼摆宴,到时候咱家里都去,你当面看看他,你眼光准。”
许盛意点了下头,没再说什么,可明显的吃饭已经不香了。
方南山知道他心思多。
想的全。
可这也不是坏事。
有时候把人都往坏里想,关键的时候是真能保平安的。
许盛意没吃两口就搁了筷子去洗漱了。
方南山打扫了满桌的饭菜,吃饱喝足后就抹了抹嘴起身往屋里去。
今夜可是个良宵,夫夫俩这些日子都住在外头,已经近两个来月没住家里的小屋了。
想到这,方南山就扭头去收拾床铺。
虽然阿圆已经收拾妥当了,但是他还是又铺了床被子上去。
不然硌的慌。
许盛意洗好出来,一进屋就看到方南山正在弯腰铺被子。
“你不要太过份,我明日还有正事要忙。”
方南山转头亲他。
“我明天也有正事,你放心,我不过份。”
方南山说话向来可靠。
当然,在床上除外。
就像现在,许盛意跪到腿疼腰酸,都没能让方南山尽兴。
他缠着许盛意,“好夫郎,你咋这样?我这还难受着呢。”
许盛意衣不蔽体,气喘吁吁,他对着不知疲倦的方南山认真的说:“相公,纵欲伤身的。”
方南山意犹未尽,“这就纵欲了?没吧?夫郎,快过来,让我再亲亲。”
方南山说着就跟只大狗似的,把脑袋拱到了他胸口。
许盛意又痒又麻,实在是被这人磨的没法子。
“方南山……”
方南山俯身压住他,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看。
“在,夫郎,你想说什么?”
许盛意下意识的抿了一下唇。
“亲我。”
方南山立马咧嘴笑了,然后猛的拥住了许盛意。
亲吻,抚摸,交缠,两人放纵着,享受着。
不知劳累,不嫌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