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整整十天的人突然出现在了面前。
许盛意都来不及顾及其他,一头就扑进了方南山怀里。
“相公。”许盛意紧搂着他,鼻头酸的说不出话。
方南山揽着他的腰,紧紧的把人拥在怀里。
这十天的牵肠挂肚,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缓和。
可还是不够,简单的拥抱根本就不够抵这十多天的思念和牵挂。
方南山要亲他,要吻他,要抚摸他,要听他喊自己的名字。
他弯腰,搂着许盛意快步去了澡房。
来不及仔细擦洗,方南山进了浴桶就把许盛意也拥了进去。
他吻的急切,动作慌张,好像生怕晚了一步许盛意就会离开似的。
他太想念了,想的心肝脾肺肾没有一块是完整的。
全都七零八落的丢在了许盛意身上。
他想要拿回来,想要把丢在许盛意身上的东西都拿回来。
十来天的思念不是一回两回就能平息的。
他要了又要,碰了又碰。
方南山总觉得不够,总想要更多
许盛意也煎熬了这些日子。
他攀着方南的脖子,一边说着自己这十天的不安和牵挂,一边又要方南山填补他的空落。
两颗挂念的心绪紧紧纠缠,他们拥着,吻着,严丝合缝的贴着,谁都舍不得喊停,谁都舍不得喊累。
*
傍晚时分。
“凶狠”的拿回了心肝脾肺肾的方南山此刻又温柔了起来。
他把累的发困的许盛意搂在怀里,一下又一下的吻着他的眉心,脸颊。
“夫郎,这些日子真的是想死我了。”
许盛意枕着他的胳膊,脑袋往他心口挨。
“我也是,想的我夜不能寐,梦里都是你。”
方南山听了这话就心疼的不行。
“难怪我换下的里衣还在床上,夫郎,你夜里哭了吗。”
许盛意摇头,“那还不至于。”
方南山抚了抚他的长发,“没哭就好,没哭就好。”
许盛意是性格坚强的人,他说没哭方南山是信的。
“起来吃口饭吧?咱还没吃晚饭。”
说到吃饭,许盛意立马就掀被子起来,“对,你一路辛苦,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方南山拎着衣裳给他披着,“慌什么,我都闻到饭香了,秦婶肯定都备在厨房了。”
许盛意点点头,转身点了两盏油灯。
“我去叫阿圆端饭菜进屋,你歇着。”
方南山搂住他,“我去叫,你歇着。”
两口子在屋里你推我拉的,殊不知等在院子里的阿圆在看见灯光亮时就已经跑去了厨房。
没等他俩喊,饭菜就已经端上了桌。
阿圆懂事,端好了饭菜就去了澡房收拾。
给他们夫夫俩留足了单独相处的时间。
这一顿饭吃的安生。
方南山依旧风卷残云的吃光了一桌子的饭菜。
许盛意受他影响,也吃了不少。
饭后,两口子就点着油灯靠在床头说话。
“夫郎真厉害,我才走几天你就把铺子的事搞定了。”
许盛意笑着靠进他怀里,“我相公也厉害,走这一趟镖就挣了不少。”
说到这个方南山就来劲了,“可不,这一趟走的远,雇主光定钱就给了二十两,咱们又从那头带了趟镖回来,这两头一算可就能剩好几十两银子了。”
许盛意顺着他的话说,“是,不少呢,等两边结清余银又是好大一笔。”
方南山嘿嘿直乐。
他知道许盛意是有意哄他高兴。
可他心里也清楚,这镖局看着一趟是挣不少,可开销也大,兄弟们在外头都得吃好喝好住好,这一趟连一半的钱都剩不下。
再说这些镖师的工钱,镖局里的镖师大多是按月领月钱,镖局里管吃管住,出趟镖还得再另给趟钱。
大镖头年底还得再分些红利。
方南山知道,想多挣钱就还得多跟镖,多挣趟钱。
可要多走镖他就得跟许盛意多分开。
一头是挣银子,一头是心尖尖,方南山是两头都不舍得。
他说,“夫郎,这可咋整啊,我这没几天就又要出镖了,我得想死你。”
许盛意扭头,托着他的脸亲吻,“相公,成大事者就得舍得,我教过你的。”
方南山俯身吻他,“你是教了,可我不想学会舍得,我太舍不得了。”
许盛意笑着去揉他的脸,“好相公,你要是真的不想干这行了那咱就不干了,跟着我在酒肆忙也是一样的。”
方南山有一下没一下的嘬着他的唇瓣。
“咋不再劝劝我,劝我好好干,把镖局做大做强?”
许盛意笑着仰头给他亲,“因为我相公从来都不需要我劝,他心里早有主意和打算。”
方南山让他哄的心里软乎乎的。
他拥着许盛意又睡回被窝里,“是,知我者,夫郎也。”
这一夜注定了没觉睡的。
两口子小别胜新婚,亲热一回就要拥着细语一会。
可细语撩人心弦,说到动情处难免又要翻雨覆云。
一夜都在耳鬓厮磨,谁能有功夫睡觉?
好在第二天两口子都没什么事,一觉就睡到了大中午。
再醒时两口子都已经是饥肠辘辘了。
起身洗漱干净后就直奔饭桌吃饭。
阿圆跟秦婶坐在院子里嘀嘀咕咕,边说还要边笑话人。
两口子充耳不闻,只笑着吃自己的。
吃了饭,两口子就套了马车出门去了桥南。
“夫郎,这后院是不是得找人来修葺?”
许盛意点头,“我一会过去画下布局安排,其他的就得请刘管事来帮我忙了。”
方南山就说,“要不我这趟先不出去了,留下来帮着忙忙,不然光刘管事自己也不成吧?”
许盛意不让,“你忙你自己的就行,镖局才开张,你又是占股的,不好不管镖局的事反而来帮家里忙,相公,这样要被人说道的。”
方南山叹了口气,“那你自己能行吗?我不太放心。”
许盛意笑着说,“我又不用忙什么,我拿银子出来就是。”
说到银子,方南山就说,“这两间铺子也太贵了些,光一年的租金就给了二百多两,再加上后期院子里的修葺改动,这怎么说都得再花个一二百两进去,还好你手里有银子,不然谁能开得起这酒肆?”
方南山说着又念叨起贺家来,他听小五子说许盛意这是提着东西上了三次贺家的门才得了这两间铺子。
所以他就打心眼里觉得贺家肯定是刁难许盛意了。
“那个贺二也不行,我走前都让江拾九请他喝酒了,他们家怎么还为难你。”
昨天说起这两间铺子时,许盛意就说了没被贺家为难。
方南山当时就不怎么信,今天又听小五子说起了许盛意三次上门的事,方南山就更不信了。
“不行,我得去找贺二喝酒去。”
许盛意挨了挨他的胳膊,“真的没有为难我,贺先生还跟我夸你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