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方盈儿的事方劲就打算起了家里的事。
“过几天我想去镇上找何医婆,让她给家里介绍个合适的奶娘来。”
叶芸竹抱孩子的日期是正月底二月初。
可这事有早有晚,所以事事都得提前准备着。
叶芸竹觉得现在打算有些早了,“才进腊月,现在找会不会太着急了?”
方劲摆手,“那可一点也不着急,大江夫郎家就是提前一个多月请的奶娘,而且这也是图个吉利。”
叶芸竹就问,“那这都进腊月了,还有人愿意离家吗?”
许盛意笑着说,“那你可就放心吧,愿意带孩子的都是随时随地都能住到家里来的,而且大哥说的也没错,提前把人请到家里来也吉利。”
叶芸竹听许盛意这么说,就也点了头。
“那成,那我就不管了。”
方劲捏个捏他的手,“自然不要你来管,你只管安生的在家就成,我肯定请个好奶娘回来。”
说到奶娘许盛意就问,“那稳婆可找好了?这可比奶娘还重要。”
方劲点头,“请好了,就让芸竹的姑姑来,他姑姑是咱这片有名的稳婆。”
许盛意想了想,问,“那为什么不让姑姑找奶娘来?她那边应该也有相熟的奶娘吧?”
方劲一愣,“哎!对啊,我咋不去找姑姑?”
赵氏到了这会才出声,“我刚才还想问来着,可又怕你们觉得村里的没有镇上的好,我就没敢开口。”
几人听的一阵乐。
方劲第二天就去了小洼村。
他先去了叶芸竹家里看了他爹娘,又给带了好些东西去。
叶芸竹爹娘从他们两口子回村后,已经来家里看过好几回儿子了。
上次方盈儿成婚他家里还来吃了喜酒。
方劲去小洼村走了一趟,回来后就跟叶芸竹说,他爹娘已经给看好了奶娘,说是这头随时要,人家随时就能来。
小洼村离的近,那奶娘说正月里就往家里来。
叶芸竹的姑姑也说最近会常来家里看叶芸竹。
这得了可靠的人方劲就也放心了。
一个腊月里天天都是欢声笑语的。
小元宝也在这个月学会了不让人牵手就敢走路了。
虽然一走一摔的,但好歹能迈那么几步了。
方南山得瑟的不行,“我儿子可真厉害啊,得是我们村里走路最早的小孩了。”
元宝这个小家伙最喜欢人家夸他。
听他爹爹这么说,他立马就迈着小腿又走了两步。
方劲跟在后头护着,元宝迈一步,他就跟一步。
兄弟俩在堂屋里带着元宝一玩就是大半天。
叶芸竹就坐在软椅上看着他们几个。
“盛意,你说我家孩子会有元宝这么可爱吗?”
许盛意抱着银宝,手里还端着碗鸡蛋羹在喂。
“你这话说的,咱自家孩子再不可爱也可爱啊。”
叶芸竹笑眯眯的去逗银宝,“也是,我看银宝儿都可爱的很。”
小家伙乖的很,旁人一逗他就笑。
银宝最近基本白天都在家里,晚上再跟着王佩回周家住。
方盈儿反正嫁了跟没嫁一样,基本天天都待在家里。
现在就连周行远都天天在家了。
不过今天这两口子一上午都没来,听王佩说周行远倒是一早就起了,就是没见方盈儿起。
大家都是过来人,自然都知道新婚的两口子腻歪。
叶芸竹小声跟许盛意嘀咕,“夫妻俩感情真好呢。”
许盛意笑了一会,反过来打趣他,“你刚成婚的时候不也起不来?”
叶芸竹“啧”了声。“怎么还说起我来了?怎么?你刚成婚的时候能日日都起的早么?”
许盛意心想,还真没起早。
因为成婚的头几天方南山都爱搂着他的胳膊睡。
所以许盛意就算是醒了也没舍得起。
两人正说着话,许盛欢就端着一碗饺子进了屋。
他把饺子递给叶芸竹,“都快去厨房端饺子吃,阿奶说了,四九天吃了饺子这一冬天就不挨冻了,不吃的话夜里脚冷。”
方南山笑着说,“都是骗你这种小孩玩的。”
许盛欢不搭理他,“我就信阿奶的,阿奶说的都对。”
方劲抱起元宝往厨房去。
“对,欢姐儿说的对,就得信阿奶的。”
晌午一家人吃了羊肉饺子。
晚上赵氏和王佩就炖了羊肉汤。
方盈儿没吃上中午的羊肉饺子,这晚上是说什么都得在家吃羊肉锅子的。
方劲看这两口子都在家吃,就干脆又去把周项同也叫到了家里来。
这热锅子边吃边烫菜,正适合几人喝酒。
反正寒冬腊月的没事做,于是爷几个就干脆喝起了酒。
王佩看几人端了酒杯,就扭头又去洗了些菜出来。
叶芸竹晚上没吃羊肉,赵氏就给他下了碗鸡汤面吃。
两个孩子也跟着吃了鸡汤面条。
冬天黑的早,方盈儿吃好饭就先带着王佩和孩子回家去了。
叶芸竹也早早的洗漱好睡下了。
两个姐儿觉得他们几个喝酒闲聊有趣,就拿着零嘴跟赵氏一块坐在厨房里听他们说话。
几人没敢多喝,每人喝了两碗就开始盛羊肉汤喝。
这羊肉锅子最适合冬天吃,吃的人身上暖哄哄的。
不过汉子吃了就难免要燥热。
方南山就燥的很。
他跑到澡房洗了澡后都还觉得身子发热。
方南山穿着单衣进了屋。
许盛意就说他。“你怎么不披件衣裳?”
方南山走到小床跟前,看了看睡得正热乎的元宝。
“我还热呢,根本就不觉得冷。”
方南山给孩子盖了盖被子,就脱鞋挤到了许盛意的被窝里。
“夫郎,你摸摸是我热乎还是汤婆子热乎。”
许盛意正在低头看书,听方南山这么说话,他就把书本合上了。
“怎么?今天还要?”
方南山咧嘴笑,“元宝反正睡着了,咱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忙活一回。”
许盛意挑眉,“就忙活一回?”
方南山脱掉了里衣,翻身就把许盛意压在了身下。
“那就多忙活两回,反正你相公我有的是力气。”
方南山说着抬手就熄了灯。
腊月里天都黑的很,灯一灭,就伸手不见五指了。
可许盛意却能瞧清方南山眼里的迫切。
方南山今晚心急,把许盛意翻来覆去的折腾着。
许盛意让他折腾的气息全乱,浑身发软。
他喘息着责怪,“方南山,你又纵欲,太伤身了。”
方南山不听,“没有纵欲,夫郎,我还没觉得够,我还能给你更多。”
方南山边说边使力。
忙活到最后许盛意意识都乱了。
他昏睡前隐约听见了落雪的声音。
许盛意在混乱里想,明天会有积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