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盛意没猜错。
元宝周岁办完没两天顾家就托了吴媒婆上门来。
吴媒婆跟许盛意也算是熟人了。
“许老板,好话我可就不多说了,贺家的家世身份都摆在这里了,,贺家老二你们比我还熟悉,样貌人品你们也都晓得。”
许盛意点头,“家世什么的我们许家也不挑,不过这说来说去也得小妹点头才行,这样,给我两日时间,我同小妹说说。”
吴媒婆忙点头,“那是自然的。”
家里来了媒人,许盛月才知道怎么回事。
晌午吃饭的时候许盛意就当着大家伙的面问她。
“贺庆你瞧的上不?瞧不上我就让媒人回了贺家。”
许盛月还不怎么开窍,“什么叫瞧的上啊?”
许盛意:“……。”
许盛和大笑,“就是你见着这人觉得烦不烦?看着他有没有不顺眼的地方。”
许盛月歪头想了想,“不烦,毕竟跟他不熟,我没理由烦人家,也没有不顺眼,他长的还挺周正的。”
许盛夏激动的问,“所以…你能看上他,对吧?”
许盛月摇头。
许盛欢忙问,“看不上啊?”
许盛月还是摇头。
方南山乐了,“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盛月咬着筷子,小声说,“要不让他到家里来,我再看看?”
一桌人面面相觑,然后都忍不住乐了。
许盛月不开窍,许盛意就不知道该怎么回贺家。
晚上夫夫俩就躲在屋里商量。
“总不能真让贺庆上门来让月姐细看吧?”
方南山说,“那怎么了?就让他上门来呗,我跟你讲,贺庆肯定巴不得呢。”
许盛意拉了拉方南山,“那这事就交给相公你了。”
方南山拍着胸脯,“成,交给我,一准给你办妥。”
小元宝学着他爹的样子也拍了拍胸膛,“办好。”
夫夫俩立马让他逗乐了。
许盛意俯身亲了宝贝儿子一口,“我们元宝慢些长大吧,多做几年小孩,好不好?”
元宝乖乖点头,“好,做小孩。”
元宝最近学话学的快,虽然说的不清楚,但是两个爹爹却都能听的懂。
方南山把站在桌边的元宝搂到了怀里。
“乖儿子,明天爹爹给你买糖葫芦吃。”
小元宝一听有糖葫芦吃,高兴的就搂住了方南山的脖子。
“爹爹好,爹爹好。”
方南山被这心头肉哄的心软,直呼这大宝贝惹人疼。
惹人疼的元宝跟自己爹爹玩了会就呼呼大睡了。
方南山小心的把孩子放到了小床上,然后就去搂许盛意。
“夫郎,咱也该睡了。”
许盛意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睡吧,我也不算了。”
方南山弯腰把许盛意搂到了床上。
“夫郎,今天累不累?”
许盛意最近忙着茶树的事,也确实挺累,“今天下午镇上来了队行脚商,他们有些茶树卖,不过苗不算好,跟他们说了一下午的闲天也没定下来。”
方南山蹲在床边给他捏腰,“谈不成就再看看别家的,我记得近水村就有家茶树林,要不我明天去看看,苗好的话就买一些回来。”
许盛意夸他,“有相公就是好,能帮着捏腰揉腿,还能帮着担事。”
方南山咧嘴笑。“干啥?又要哄我啊?”
许盛意抿嘴,“怎么?不让哄啊?”
方南山附身亲他,“让哄,一会我脱了衣裳你随便哄。”
许盛意伸手捏他的脸,“你叫我阿兄,我就哄你。”
方南山一听,忙起身拽光了衣裳,他贴到许盛意耳边,“阿兄,快来哄我。”
许盛意眼睛不眨的瞧着他,然后凑到他唇边就亲了几口。
方南山心头荡漾,翻身就把许盛意压在了被子里。
一夜云雨。
第二日一早方南山就神清气爽的出了酒肆。
他今天不急着去镖局,而是转头去了衙门。
贺庆昨个守夜,本来打算一早回去洗洗干净就去酒肆晃一圈的。
毕竟昨天媒人没给准话,他这心里就没底。
结果他还没找好上门的理由,方南山就来了。
贺庆忙套近乎,“哎呦,方镖头,这怎么一早就来衙门啊?有什么事你只管说,我给你办?”
方南山也不绕弯子。“我家姐儿没瞧上你。”
“啊!”贺庆深受打击,“是不是嫌我比她大了几岁?还是嫌我人瞧着不精神?”
方南山憋笑,“因为我家姐儿还不懂事,对你,或者其他人都没动过心思。”
贺庆一听,立马就觉得还有机会。
他忙搂住方南山,“大山,咱兄弟一场,你得帮帮我。”
方南山挥开他,转头就跟他扯起了旧账。
“哎呀,风水轮流转啊,当初我夫郎想租你家铺子的时候可没少费劲啊,那让刁难的,我现在想想还心疼呢。”
贺庆无语,心想顶多就是费了点功夫,根本就没人刁难他。
不过这会他也不敢说硬话。
“是是是,当初我多少沾了点不知好歹在里头,那我现在就保证,不管我跟月姐儿的事成不成,那两间铺子永远都紧着你夫郎用。”
方南山撇撇嘴,“你还是心不诚啊。”
贺庆一听,琢磨着问,“要是我跟月姐成了,那我就把那两间铺子卖给你夫郎?”
方南山立马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还等什么,赶紧回家收拾收拾,到我家酒肆买酒去,记住,我家姐儿爱吃零嘴,尤其是香满堂的酸枣糕。”
贺庆心头一喜,立马就扭头往香满堂去,“大山,我可真要谢谢你了,你放心,这事要是成了,我肯定请你喝酒。”
贺庆说着就小跑着去了街市。
方南山乐了一会,然后才哼着小曲去了镖局忙。
后面贺庆厚脸皮的去了酒肆几回。
每次都变着花样的带着零嘴过去。
这馋嘴的丫头都好哄。
吃了几回贺庆带的糕点许盛月就点了头。
许盛意不放心,就说她,“糕点三哥也不缺你的,你可别是就看上他的糕点了。”
许盛月边吃边摇头,“三哥,他跟你一样,都很疼妹妹的,疼妹妹的人能坏到哪里去?”
许盛意一时无言。
就听许盛月又说,“而且他长的也不差,我看他快比大哥都高了,顾伯母也很和蔼,我也不谈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就看家世也是镇上没几家能比的。”
许盛意笑,“怎么这会又这么通透了?”
许盛月也抿嘴笑。“如果其他的都不图,就光图钱图家世,那贺庆也是不错的,三哥,你说对不对。”
许盛意一时无法反驳,“倒是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