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钱”的许盛月点头答应了这门亲事。
贺家得了消息后,高兴的当天就在家置办好了东西。
然后一家三口就抬着礼品上了门。
这回连整日忙着教学授课,不爱出门的贺先生都一块来了。
可见一家子都重视这门亲事。
许盛意按着规矩招呼好了人,然后又给了贺家许盛月的生辰八字。
可送走贺家人后他又有些发愣。
方南山看他又皱眉琢磨事,就过去问他。
“怎么了夫郎?是不满意这门亲事?”
许盛意摇头,“我说不好,盛夏跟盛和他俩好歹嫁的都是情投意合的人,可盛月这丫头压根还不明白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就怕别误了她才好。”
方南山说他,“你真当月姐儿傻呢,她肯定是不讨厌贺庆才点头的,而且感情这事往后都是能培养起来的。”
方南山说着就挪到了许盛意跟前。
“你看咱俩,那可是压根都不认识就成婚了,可你看,咱俩现在过的多恩爱?你再看看咱家的宝贝儿子,多惹人疼,你瞧这哪样不好?”
许盛意扭头看了看正学着李珍蹲在门边洗菜的元宝。
他温柔一笑:“也对,感情相处久了自然就有了,而且要是到时候月姐反悔了,那我也能给她兜底。”
方南山立马就乐了,“可不,都有夫郎你护着呢。”
又过了两天,贺家就送了喜帖来。
喜帖上头是先生按着两人的八字合的定亲吉日。
许盛意在二月二,和三月初十之间来回犹豫着。
“月姐你自己看呢?”
许盛月瞧了瞧,“二月二日子虽然好,可也就省五六日了,太赶了些。”
许盛意也觉得是太赶了,“那就三月初十。”
许盛月刚想点头说好,刘冬就匆匆进了门。
他看起来挺着急的。
“许老板,快回去看看吧,老爷子怕是要不成了。”
许盛意一听就皱眉,“月姐儿,定在二月二吧,日子好。”
许盛月还有点懵,但还是点头说好。
刘冬站在一边,见许盛意不回话他就试探的问,“许老板?老爷子那边…”
许盛意问,“找大夫看了?”
刘冬点头,“看了,洪大夫去看的,说是真不成了。”
许盛意一听眉头就皱的更深了。
“你去同洪大夫说,让他用最好的汤药给老爷子吊着命,就说我伤心的很,不舍得他死。”
刘冬张了张口,想说,还不如就让人走了得了。
这躺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的,实在是折磨。
可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点头,“好,我现在就去找洪大夫。”
许盛和过来问,“三哥,你不回去看看?”
许盛意摇头,“先把月姐的事办了再说,毕竟是喜事,可不能让丧事抢在了头里。”
许盛夏不多问,只说,“二月二没几天了,月姐儿,明天我带你去布庄制两身新衣裳。
许盛月一听有新衣裳,立马就笑着说好。
许盛欢跟在后头喊,“我也要新衣裳。”
许盛夏逗她,“怎么?你也要定亲啊?”
许盛欢说,“我才不要定亲,我要一辈子都跟三哥住,三哥以前跟我说好的。”
这话让刚进门的方南山听见了,他立马说,“你想的美,才不带你住,以后买新宅子了也没你的房间。”
许盛欢不干了,“三哥,你相公又说我。”
许盛意哄她,“行了,明天起早点,跟着你四哥一块去布庄,也制两身衣裳,三哥给钱。”
许盛欢一听,立马又高兴了。
方南山乐了一会,就拉着许盛意回屋去了。
“不回去看看?”
许盛意摇头,“先不忙他,我想先把月姐的事办了。”
方南山也能理解,“那就我回去看看,顺便跟洪大夫多嘱咐两句。”
“好,那就谢谢相公了。”
方南山伸手搂住他,“你还客气上了,不过你在这谢我,还不如在床上谢我,我还能更高兴些。”
许盛意扭头,“不知道羞臊。”
方南山哈哈大笑,“跟自己夫郎有什么好羞臊的?”
两人在屋里闹了会,许盛意就问起了正事,“茶树的事你问好了没?”
方南山正想跟他说这个,“问好了,一年生的茶树是三到五文钱一株,两到三年生的是十到十五文一株。”
许盛意一听价格就知道他说的是土茶。“粗叶土茶我可不要,就没别的?”
方南山就知道他看不上土茶,“良种细叶也有,但价格贵的很,一株就得五六十文,不过你放心,相公我给你谈了好价格回来?”
许盛意“哦”了一声,“什么样的好价格?”
方南山说,“三年生的大棵良种茶树四十文一株。”
许盛意一听这么合适的价格就忙问,“你是怎么谈下来的?”
方南山嘚瑟的说,“因为我为他们村子出过力啊,我当初可救了不少他们村里的老幼。”
方南山说着又嘿嘿笑起来。
“不过,主要还是因为你给过他们粮食吃的原因,那种茶树的一家就得过你的救济,人家一听是你要茶树,自己就主动给了低价。”
许盛意抿嘴笑,“那他有多少株三年生的茶树?”
方南山说,“那还真不多,千把株吧。”
许盛意想了想,“不太够,落峰村那片山地少说都有二十多亩了,种上三两千株茶树都是够的。”
方南山当然也考虑到了,“我是这么打算的,先把这千把株都买下来,再加上咱自己家的几百株也能先种上一半。”
许盛意点点头,“也成的,不过这茶树二月里就得种上。”
方南山已经打算好了。“你就放心吧,我到时候让阿远来忙,让他找村里的汉子帮忙种,咱到时候给工钱就成。”
许盛意见他事事都有安排,立马就不着急了。
“相公可真心细。”
方南山低头问他,“怎么?又要谢我?”
许盛意踮脚亲了他一口,然后小声说,“晚上,在床上谢你。”
方南山一听,立马就激动了起来。
刚想搂着许盛意好好腻歪一番时,元宝却推门进来了。
他揉着眼睛朝两个爹爹伸手。
“元宝困。”
方南山忙弯腰把孩子抱起来,“来,爹爹哄,我们宝贝儿子困了。”
小元宝打着哈欠躺在自家爹爹温暖的怀抱里,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熟睡的小模样惹人疼的很。
许盛意没忍住,朝着他的小脸连亲了好几口。
方南山就厚脸皮的把自己的脸也伸过去。
“阿兄,我也要亲。”